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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高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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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正和棠梨聊的欢。
突然，有一位女生站在西子面前跟她打招呼，似乎特别意外：“西子！”
西子往那女生脸上一看，特别熟悉，记忆翻滚而来。
“顾芷！”
顾芷是她在参加英语比赛遇到的女生。
西子笑了笑：“好久不见。”
她要是没记错，她们还是在上学期遇到的。
顾芷看了一眼西子身旁的朋友，后道：“是啊，我还怕你不记得我了。”
西子：“不会的。”
顾芷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她不舍地说：“那我先走了。我现在在五班，你可以来找我玩。”
西子点头：“好。”
棠梨站在西子一旁，等那女生走后，她往西子那边凑：“你朋友？”
西子坦然回：“也不算。”
自从英语竞赛结束后，她就和顾芷没有了联系，她记得顾芷以前好像在一班，没想到现在在五班。
她们算不上朋友，应该算是有过几面，聊得上话的同学。
棠梨那眼眸透露着好奇。西子继续解释说：“人家叫顾芷，以前一班的，现在在五班那里。”
棠梨闻言：“哦哦。”
经过了那一小段插曲，他们一下子就走到了最熟悉的分叉口。
西子和棠梨要去的方向相反：“我和蘭苕要骑自行车回去，我们先去那边了。”
棠梨这才抬眼看西子旁沉默的蘭苕，她点头：“好，那我们明天见。”
家门口。
西子先把自行车停在院里，跟身后的蘭苕说：“小牧在趴着，你进来也没事。”
西子又思索了一下，以她对小牧的了解，小牧也不像是那种随便朝人就大声嚎叫的狗狗。
“小牧应该不会欺负你，你快进来。”
蘭苕：“嗯。”
蘭苕听西子的话进到院子里，西子看小牧四仰八叉躺在狗窝里，似乎完全不在意走进来的蘭苕，那呆呆的眼睛仿佛再说：“我才懒得搭理他。”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西子把书包扔到沙发上，语调懒散：“你先坐一下，包子很快就蒸好了。”
西子随意地坐在蘭苕的身旁。她随手抽了一张桌面的纸巾，想起上午的比赛说完后，她也没再去关注。
西子随即开口：“这次比赛参加的人数多吗？”
“勉勉强强。”
西子投以疑惑的眼眸，似乎不明白蘭苕说的答案。
蘭苕和西子眼眸交视，自然看得出来，她的疑惑：“可以组队，但是没有替补，这场比赛会打得比较累。”
西子听到了蘭苕的解释，她有些苦恼地皱眉。
蘭苕视线落在西子的眉眼上，他真想把她的眉给顺直了。
…
西子回到厨房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她就关了火。
包子被西子夹到瓷盘里，西子端着磁盘出去，“我和你一起出去。”
院子里种着一棵枇杷树，这颗树已经有好久的年份，西子出生开始，这颗树就在了。
小牧的窝就放在那棵枇杷树的下面，枇杷树附近还有躺椅。
原本蓝调的天空，此刻也染上了余晖，凉风透过衣服钻进了西子的身体里。
西子把瓷盘递给西子，“给你。”
西子回到自家院子里，蹲在小牧的窝前。她用右手给小牧顺毛：“小牧，你知道他对我来说意义很大，所以你才不排斥他，对吧。”
被西子顺毛的小牧舒服地喘着气，那双眼睛亮亮的。
那些话乘着微风吹进了，站在门口还没进屋的蘭苕耳朵里。
…
次日，棠梨尝到西子拿给她的包子频频夸赞。
西子见棠梨还想说一大串话，她赶紧打住：“好了，我知道了。”
棠梨嘿嘿笑了。
蘭苕作为队里的主力经常要牺牲放学时间在学校呆上十几分钟。
这几天，西子经常会一个人回家。有时候，棠梨会陪她走上一段路。她们走到了熟悉的分叉口，棠梨就会和她分别。
距离篮球赛开始还有一天。西子这一天特意不提前回去，也没有告诉蘭苕，她留在操场。
西子独自坐在升国旗的台阶上，离这不远有棵树，枝繁叶茂的大树替西子提供了一点隐秘。
能对蘭苕产生依赖也不难，毕竟第一，他打大了她两岁，第二，他外形好，第三，那就是她幼儿园就让他冒充她哥哥。
西子转念一想，这几天蘭苕变得很奇怪。既没有之前被容易激到，也没有对她在他年龄上的调侃当回事，他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西子坐在台阶上，单手撑着脸，静静地看着蘭苕成功投篮。
梧桐西区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导致今天有点微凉。
也不知道是身体凉，还是心里凉。
西子随即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外形好看的人的确更容易受到关注。
西子平静地望着身穿校服的女生去到蘭苕身边，她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但应该会是一些表达好感的话吧。
蘭苕身边的队友小表情比蘭苕都多，西子没忍住笑了。
又是一阵从树缝传来的凉风。
从前这种偷偷关注蘭昭的行为，她绝对没有失利过。
但今天这一次，西子失利了。
西子意外地看到蘭苕站在她眼前，薄外套被他脱了下来拿在手上。
眼前的蘭苕轻微喘着气，“你怎么没跟我说，你没回去？”
这只是她个人的爱好，她怎么可能会跟当事人说。
西子随便拿了一个理由搪塞他，“忘记拿老师发下的试卷了。”
西子忽视蘭苕眼眸中的狐疑，催促说：“好了，我们回家吧。”
西子和蘭苕不远不近的并排走着。
蘭苕时不时往西子那投向目光，西子无法忽视，“怎么了？”
“你不生气？”
以前西子对这种场面会像个炸毛的猫，她每个炸起的毛都在说，“蘭苕，你头发太正经了，以后我给你全部弄乱。”“蘭苕，你是不是故意呆在家里面不出门，为什么你比我都白一个度。到了夏天，我必须拉你去晒太阳…”
以前他从没觉得这些行为有什么不对，毕竟他大了西子两岁，很多时候，他都在保持着一位哥哥的形象。
不过，在有迹可循的记忆里，这些确实有点不正常。
于她可能正常，于他就不正常了。
蘭苕笑了笑。
梦里的遐想也好，什么也好，是依赖，是无耻都不重要。
因为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西子心虚道：“生气什么？”
蘭苕没回话，他只是简单地笑了。
西子向蘭苕投去疑问的眼神，“你怎么老是笑？你以后别笑了。”
蘭苕再次笑弯了眼，他什么都没说，可西子却认为他什么都说了。
西子想伸手去锤蘭苕的肩膀，可想了还是算了。
奈何，西子此刻就是看蘭苕不顺眼，她把视线落在蘭苕抓着的薄外套上。
猛然，西子从蘭苕手里将校服外套扯到手上，她面颊泛红：“再笑，再笑…我就把这衣服扔了！”
蘭苕心里面顿时裂开了嘴，在心里面笑得开怀。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说完，西子就后悔了。她忘记了陈静的警告，也忘记了她的规避。
天空染上余晖。
西子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回来，没想到这次爸妈居然早早就下了班，他们一个在看电视剧，一个在喝茶。
西岐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知道肯定是西子回来了。
西岐注意到西子手里提着一袋东西，“买了什么回来？”
西子随意道：“蘭苕送的，说给我们榨成汁。”
蘭苕把她惹毛的结果就是，他会让她去选一样东西，吃的用的都可以。
她喜欢吃苹果，也就选了苹果。本来就想要个三四个，谁知道蘭苕塞了很多个，说是剩的拿来榨成汁会好喝。
西岐一听眉目开始有点复杂，后道：“也不能太麻烦蘭苕了，你有时间就请他吃一顿饭。”
西子听到西岐说会觉得麻烦蘭苕有点意外，“嗯。”
秦清在厨房里就听到他们父女俩的交流，她笑着接过西子手里的那袋苹果，“好了，我到时候把它榨成汁。”
西子：“谢谢妈妈。”
一模时间也快到了，各科老师都给他们布置了试卷和习题。
一晃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西子伸了伸懒腰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她迅速地熄了灯躺在床上。
…
梧桐西区经常半夜雷阵雨，第二天也会时不时下雨，这种天气持续了好几天，甚至影响到了篮球赛的进行。
篮球比赛彻底推迟，开赛时间待定。
一时间，班里开始把篮球比赛这件事置之脑后。
他们的一模要到了。
雨季过了十几天，九月初的时候才开始天晴。
篮球比赛可以开始，但因为高三要进行模考就推迟几天。
模考那几天，他们要把桌面上的书搬走。
考试严格按照高考的程序走，有考场号座位号。
西子考了两天，太累了，整个人完全疲惫。
西子把随便找个区域放的书给搬了回来，她疲惫地趴在堆起的书本上。
“真令人疲惫。”
蘭苕笑了笑，“三本书就给你累着了？”
西子：“…”
虽说蘭苕做事靠谱，但他嘴也不容小觑来着。
“你看样子胜券在握，这次年级第一非你莫属。”
蘭苕成绩一直很好，在高二的时候就经常稳霸成绩榜一。
好到让她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