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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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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西子动作轻轻地进到屋里。没想到，她换好鞋就碰到了从楼梯下来的西岐。
西岐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顿时蹙眉，“去哪里了？”
西岐不喜欢她吃垃圾食品，西子边用手挥了两下，边说：“家里面没熟食了，我很饿就出门买点吃的。”
西岐还是拧眉打量了一下西子，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他脸色才有点松，他叹气道：“以后想吃什么，你就跟我和你妈说，我们会给你买，你一个女生这么晚出门我们都不放心。
西岐从西子进屋没多久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泡面味，他又接着补充：“包括零食。”
西子略显诧异，以往西岐明确规定家里不许吃零食，“谢谢爸爸。”
西岐微蹙眉，他点头道：“快去洗澡吧，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泡面味了。”
看来试图散味失败了，西子笑了笑。
…
次日。
西子洗漱完打着哈欠路过客厅，罕见地瞥见秦清在围着围裙背对着她呆在厨房。
西子折返到厨房门口，“妈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你在忙什么？
昨晚西岐跟她反馈西子半夜出门的行为，秦清和西岐特意商量起了个早去给西子做包子。
秦清：“昨晚你爸跟我说了，所以我们特意商量一起给你做面食。”
说完，在厨房忙碌的秦清扭头望了眼站在门外的西子，“还有，你想吃什么零食，你跟我和你爸说，我们今晚就给你带回来。”
秦清包好一个完整的包子，看到西子磨磨蹭蹭，催促道：“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洗漱去，可别迟到了。”
西子如实说：“妈妈，我已经洗漱好了。”
秦清想到老蘭喜欢吃包子来着，她朝西子说：你下午放学回家拿一些给蘭苕带回去给他爸吃。”
西子笑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亲爱的妈妈。”
在厨房忙碌的西妈顿了顿，咧嘴笑了。
…
上学前的例行一事，那就是给小牧打招呼，“早呀，小牧。”
西子揉着小牧的毛发，特别柔软。
西子关好大门，蘭苕已经站在她家门口了。
进教室前，西子再次注意到站在身后的蘭苕在刻意将步伐放慢。
蘭苕会在进学校后刻意拉开和她的距离。
放在以前，西子会觉得莫名刺眼。但现在，她心性不一样了。
…
教室里热闹，屈尘越过前门看，发现蘭苕和西子的那条暧昧的河道。
西子落座后，她先是瞥了眼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蘭苕，又侧目看了眼在看书的屈尘。
就在前几天，陈静把她喊去办公室，问她有没有想和谁组同桌。西子答了有。
…
德凌松中学的高三不说紧张，但也不会松懈。
此刻，课间也有不少打闹声在贯穿着西子的耳膜。
西子也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她走到讲台上，大声地喊那些参加友谊赛的名字，又建议他们找个时间熟悉一下。
“班长，你会来看我们吗”
西子在短暂的寂静声中听到屈尘的话，她不情愿地瞥了他眼，平静道：“比赛那一天我也会去，不止我，还有我们班的同学。”
中午。
饭堂的位置座无虚席，西子端着餐盘逛了一圈才和棠梨找到位置落座。
西子心无旁骛地吃了一半，一抬眼就对上了棠梨欲言又止的嘴角。
“嗯？怎么了？”
棠梨猝不及防对上了西子琥珀色的眼眸，心下一横，“西子，你和蘭苕是那关系吗？”
西子听棠梨说到半截，了然解释说，“不是，我们真就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随即，棠梨弯眼笑了笑，“还真被我猜对了。”
西子莫名闪过一丝落寞，看了眼，“很好猜吗？”
“还好。你一说是青梅竹马，我也觉得很合理。”
棠梨想起，西子和蘭苕的行为，要是说是青梅竹马也确实没有问题。
棠梨一五一十把在厕所那件事小声地讲给西子听。
传他们的关系倒是在意料之中，她最怕的是，会在高三这个阶段被喊家长。西子笑了笑，“没事，我以前也经常听别人这么说我和他，我习惯了。”
梧桐西区的前几天经常出现极端天气，时不时倾盆大雨，天气温度时而上升时下降。
西子注意过天气预报，昨天虽然有点小冷，只是没想到今天更加阴冷湿气。
又是毫无预兆的寒风，西子里头是夏季的校服，外面就套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她紧了紧衬衣袖。
西子的动作落进棠梨眼里：“梧桐西区这几天天气跟变脸一样，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跟过冬一样。”，棠梨伸手去捏了捏西子的衣服，“你还知道套了件衬衣，但根本不御寒。”
棠梨看了看自己也单薄的衣服：“抱歉，要不是我和你穿的一样，我也把衣服给你穿了。”，说着，棠梨将西子裹进怀里：“现在怎么样，暖和了点么？”
棠梨这个动作把西子给逗笑了，她的笑声闷在棠梨的怀里。
棠梨的外套比她的要厚些，西子道：“嗯。”。
西子吸了口气，她从棠梨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好了，我们回教室吧。”
在回教室的路上，棠梨霸道的把西子的一只手踹进她温暖的口袋里。
午休时间，西子去了趟厕所。
等西子上完厕所出来，有一件衣服伸到她的面前：“给你的，把它穿上。”
西子伸手抓走蘭苕手里的衣服，这是一件黑色的卫衣，还挺大的。
午休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呆在教室里，但还是心有余悸，西子害怕被人看到谣言发酵，她递回给他，“不用。”
蘭苕没有接，他了然她的心思，温和笑了笑，“怕被人看到？”
被蘭苕无情揭穿后，西子反倒心虚地望了眼蘭苕身后，后直视道：“不就是发小么，而且就算他们当着我的面说，我也承认。”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蘭苕怔了怔，抿了抿唇，道：“嗯。”
学校寂静无声，蘭苕抓着西子的胳膊把她扯到一旁的楼梯间。
蘭苕故意皱眉，“好了，外面真的很冷，你先穿上。”
换了个地方，西子身上的寒冷确实降了不少。西子瞥见蘭苕那严肃的表情，她犹豫着点了点头。
西子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没想到，蘭苕亲手把那件衣服给西子穿好。
蘭苕耳根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泛红了。
“蘭苕，你耳朵都冻红了还说不冷。”
蘭苕没理这句话，他给西子扯了下校服，垂眸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一天不是发小的关系？”
说完，蘭苕怔了半秒，他竟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口。
蘭苕顿时抬眼望向西子，企图西子会无视这句话，又期待她的回答。
西子瞳孔倏地瞪大，后恢复，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她竟然在欲盖弥彰的时候有些颤抖。
“还能有什么关系？”
蘭苕在内心嗤笑了声，“没什么，我在开玩笑，你别当真。”
…
屈尘从厕所出来后就被楼梯间稀碎的声音给吸引，他动作轻缓地靠在墙边。
屈尘没想到会是他们，他止步在那里听到了现在。
在屈尘的记忆力，他这个半路转来的根本没和蘭苕打过交道，顶多知道他深受学姐学妹喜欢，也成绩特别好。班里面对他们关系的猜测愈加频繁。
屈尘小心地往里瞥了眼，他可不信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发小这么简单。
屈尘猛地转回厕所的隔间呆着，等出来时，蘭苕居然站在洗手池前。
屈尘垂眸，没往身侧的蘭苕放眼神，他从容地接受冷水往手掌冲。
“哗啦啦-”，蘭苕关好水。
蘭苕淡漠地把目光落在身侧这位经常对西子带有别样情绪的屈尘身上。
“我希望你能别乱转。”
没等屈尘反应，蘭苕再次开口，“就算我和她不是发小的关系，我们也没有什么要被你威胁，以及害怕的地步。”
屈尘抬眼看他，眼眸里尽是不悦，装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装傻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对于你撞见的这些能保持沉默。”
“你一边让我保持沉默，一边又说不怕被传，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蘭苕笑了笑，眼里冒出阴郁的神色，“我确实不怕，但我不希望这件事会影响到她。而且我知道你，在数学竞赛的时候，申素和我提过你，她应该也不希望你会变成这样。”
屈尘不可置信的眼神又转变成愤恨，“你真他妈的虚伪啊，现在不知道是谁在威胁谁，呵呵，我一点都看不上这个秘密，还有你才是真的阴暗。”
蘭苕从口袋里抽出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上的水珠，他笑了笑，“阴暗？我不这么认为。”
“以前我当做不认识你，那是因为你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她动手动脚。还有，虚伪这个词语，我不反对，我确实虚伪。”说完，蘭苕就把那张纸巾扔进洗手池底下的垃圾桶走了。
艹。
屈尘愤怒地盯着蘭苕那背影，他原以为，在这所学校，根本不会有人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