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反派崩人设了吗？》见山临止

8、灵——双面镜

　　"现在需要重新校准全城的量子场发生器。“
　　行频说。
　　"给我最高权限。"
　　南箕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她的执政官戒指按在认证台上。
　　蓝光扫过，系统语音宣布：
　　"末日协议激活。首席科学官行频获得伊甸园全系统控制权。"
　　行频立刻开始操作。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残影，输入的命令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某种高于意识的知识在指引他。护盾波动开始减弱，但代价是——他惊恐地意识到——西区护盾被故意削弱了。
　　"你在干什么？"
　　南箕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端插入肉里，渗出血迹。
　　"西区居民还没疏散！"
　　行频眨了眨眼。他没有应声。
　　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他的视野被分成两半：一半看到惊慌的南箕，另一半看到紫红色雾气中无数伸展的手臂。理性告诉他西区必须牺牲以保全整体，但残留的人性在尖叫。
　　"我...不是故意的。"
　　他艰难地谈吐出言论，可是却不知道怎的，他的声带像是铁生锈了一般，带着的僵硬让他疼痛难忍。

　　他强迫起自己修复西区护盾。一阵剧痛从眼球直达后脑，蚀不喜欢被反抗。
　　南箕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安全部长的全息影像弹出：
　　"执政官！约书亚的信徒正在冲击东区封锁线！他们声称要'拥抱净化之光'！"
　　画面切换到东区边界。成千上万灰袍信徒推倒路障，冲向正在崩溃的护盾边界。守卫的电磁武器开火了，但信徒人数太多。约书亚走在最前方，他的眼睛——行频浑身冰冷——同样泛着紫红色光晕，只是颜色更深，更..……协调。
　　"他也被感染了。"
　　柯文说，语调中的悲哀挥之不去。
　　"但方式不同。蚀在通过他引诱信徒。"
　　南箕脸色惨白："我们必须阻止这场自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行频看着监控画面。第一批信徒已经触及护盾边界。在接触瞬间，他们的身体像沙雕般解体，化为紫红色粒子流被吸入蚀魂道。但最恐怖的是——他们在笑。
　　约书亚站在能量风暴中心，长袍猎猎作响。
　　他转身直视监控摄像头，嘴唇开合。即使没有声音，行频也能读懂唇语：
　　"我看见了天国。"
　　然后约书亚主动走进了蚀。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瞬，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紫红色晶体。
　　东区护盾突然稳定下来。蚀漩涡停止了扩张，甚至略有退缩。
　　就像……
　　被喂饱了。
　　实验室陷入可怕的寂静。监控画面上，剩余的信徒跪地祈祷，东区街道上飘散着信徒衣物化成的灰烬。
　　"它在控制他。"
　　行频打破了沉默。
　　"就像在控制我，但更彻底。约书亚以为自己在侍奉神，实际只是蚀的扬声器。"
　　南箕的通讯器再次响起。这次是科学院副院长苏清瑶的全息影像：
　　"执政官，我们检测到意识上传系统的核心代码被篡改。有人植入了某种...过滤协议。"
　　行频和南箕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同时冲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