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再见，幽灵（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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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昏暗的酒吧里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夹杂着俄语、英语、西班牙语、德语等等混乱无比的嚎叫，差点把天花板掀翻。你被Ghost牵着手避开了一众好奇的目光来到了普莱斯上尉那一桌。
这边坐着的人大部分都很眼熟。
Soap坐在吧台上，换掉了游戏里一言难尽的莫西干发型，正拿着啤酒杯冲你招手。他的右边两位分别是拉斯威尔和Keegan，前者问酒保要了无酒精的饮料和毯子，放到你面前，后者拦住了看八卦不嫌事大的愣头青们，给你们留下安静的空间。
你们坐在正中卡座的空位上，Ghost把毛毯盖在你的腿上。这边正值圣诞节放假，隆冬大雪，虽然酒馆里开了空调并不冷多少，但你那边明显还在盛夏，他可不想让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生病上。
在你右边卡座里坐着的是玩着UNO牌的Krueger、Zimo、零点、神射手、稻草人、Konig，被Ghost介绍时，纷纷向你举杯致意。你拿着饮料杯一口干了，戳着Ghost的手臂让他去给你倒杯啤酒来。
普莱斯放下雪茄，担忧你成年没有。亚洲人确实长着一张冻龄脸，Zimo面罩下的真容已经够让人无法辨别年龄了，更别说你。
“看上去你在犯罪。”Soap拍了拍走到身边的Ghost，酒保也迟疑着要不要把玻璃杯给他。
“成年了。”Ghost翻了个白眼，拿起夹子挑掉了杯子里的冰块，阴阳怪气道，“女人的年龄最好别问。还是要我再提醒你，忘记女友生日怎么挨骂的吗？”
“喂！”
Roach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有一种万分熟悉、就好像在照镜子的感觉，突然间拍着大腿指着你，蹦出四个字正腔圆的中文：“你、你是‘性感蟑螂’！”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你没想到会面对这么社死的场面，在游戏里Ghost从不叫你游戏名，让你以为在这边的世界大家都默认你是“无名氏”。该说不愧是游戏主角，还是说操纵者和被操控者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下子就戳穿了Ghost隐瞒的东西。
“哎呦喂、咳咳咳……这代号怎么通过？咳咳、咳、呕……”Zimo被酒呛得直拍胸口，Krueger嫌弃地蹬着高脚凳挪开老远，Keegan递过去抽纸盒。
Soap笑的直拍桌子：“我就说怎么可能没有代号，老家伙你瞒得真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脸上一热，瞪了眼罪魁祸首的Ghost。他却只是把酒杯还给你，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然后拍拍你的肩膀，笑着说：“去玩吧，我和price说两句话。”
不过你是第一次看见Roach的正脸，年轻、活力、朝气，虽然话很少，却能跟上你的脑回路，怎么看都像是异世界的另一个自己。你跟他凑到一起去核对细节。
Soap挤眉弄眼地问拉斯威尔：“你说他是真的放心把Y/N一个人放在这吗？”
尤里掏出五美元纸币压在吧台上：“我赌，Ghost会吃醋。”
拉斯威尔饶有兴致地挑起眉：“看上去像是他的为人。但我赌反面。”
Soap抬了抬下巴，尼古莱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了然的起身，走到玩牌小子们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那就先加点筹码。”
Krueger带头的一伙人已经拿着酒杯和牌自然而然的把你和Roach包围了起来，拉进了UNO牌的厮杀中。中国老乡Zimo挤眉弄眼地给你作弊，Keegan站在你身侧，不着痕迹地帮你挡开了找机会凑上来的Krueger。Roach几乎把所有牌都喂你手里，吃下了所有道具牌，你笑眯眯地把翻转、禁出摆了一叠出来，现在你手中就剩下一张孤零零的黄色6号牌。
就在观战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Ghost和price谈完话了，Soap笑着问：“你不怕哪个大灰狼把Y/N叼走?”
“No。”Ghost将一美元的硬币压在了纸币上，“她是我的。以及，我也是她的。”
“哇哦。”拉斯威尔轻笑一声。
你早就看见了Ghost回来的身影，笑眯眯地把牌盖在桌面上，对着意犹未尽的众人摊开手：“牌局结束。我赢了。输家喝酒！”
你蹦蹦跳跳地扑进Ghost怀里：“可以走了吗？”
Ghost点点头，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目光扫过全场，搂着你得意的对Soap竖起食指，挑衅般指了指桌上的押注。大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片，盖过了Soap的抱头痛哭，盖过了身后的热闹。他抱着你，你们裹着一个毯子，就这样回到了你们的安全屋。
雪花站在睫毛上，染白了深色，就好像共白头一样。房门在身后合上，带起一阵风。你捣乱地抱着他的头，撒着娇不从他身上下来，被他带着踉跄着滚进客厅温暖柔软的沙发里。你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看他。他的睫毛上挂着化成冰晶的雪珠，像是沾了碎钻，眼底映着暖黄色的光晕，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你。
“泊尔塞福涅……”你笑着一下又一下亲吻掉Ghost脸上的雪。淡淡的酒气混着礼服上的香水味扑在他的脸上，勾动了早已压抑着蓬勃着的欲望。或许你们两个醉鬼，早就对彼此的心怀不轨心知肚明。他将头埋进你的胸口，凌乱的头发在你锁骨上蹭着，带起一片痒意。
只是——
“别乱闹，我可不保证还会这么……绅士。”他低笑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就像宣告的那样‘他会亲自拿走你藐视生死的代价’？”
“……”Ghost不再说话，紧了紧双臂，“我绝不会那么做。绝不会、对你、那么做！Y/N，你为我做的事情，足够我用我的生命、我的一生捍卫你——唔！”
你捧起他的脸，隔着面罩亲吻在他的唇上，堵住了那张滔滔不绝的嘴，口红在白色的骷髅纹上留下了宣示主权的痕迹，也将那剩下的内心独白一起圈画起来。不必重申。无需多言。你们是彼此的唯一。
“Y/N。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生命里除了战争，还能拥有如此幸福的时刻……嗯、这、这太不真实了，这不像那只该死的猫会做的事，不是吗？”他喘息着，诉说着。
你哈哈笑着，指尖在他的发丝中穿插，轻轻抚摸：“嗯哼？比如说？”
“你还年轻，你生于和平，那有太多属于你的，你可以选择的……幸福，而非我。”他抬头，乱涂一通的黑色战术油彩混淆了眉眼，衬得棕瞳像是黑夜里燃着的火光，声音轻柔地，不想惊扰你，“你、本不该选择只有空壳的我，一个复仇的幽灵，无名的……无归者。”
你谈了口气，指尖描摹着他的眼角，那双眼无视了贴近的异物，睁大着盯着你看：“你不该这么贬低自己，Ghost。”
高大的男人像个小狗一样，固执地等着你的下文。
“那是因为你应得的。若说苦难造就了你的过去——那我就击碎痛苦的现在，为你编织未来。因为你值得。”你想了想，语无伦次地说着，将积攒的情绪、思念的源头，一股脑的捧给他，“我、我喜欢你的强大、你的坚韧、你的躯体。我憧憬你坚定不移的精神，敬佩你为和平而奋战的一生……我们【Y/N】承接痛苦，我们【我与你】并肩而战——只是因为你值得。”
“不用怀疑。这是跨越世界的奇迹——独属于Simom Reliy的礼物。”
“……God！Damn Jesus！”Ghost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灵魂在那雨水中得到滋润，空虚麻木的心被和平与爱喂饱，发出满足的喟叹，“巧舌如簧的小嘴。你总是能说服我——是的，你……你是真实的。以及，我抓到你了，我的礼物。”
“huh，yes，你抓到我了。”你歪了歪脑袋，轻笑着环抱住了他。
天时、地利、人和。
毛毯和衣物散落了一地，沙发里一片狼藉。诚如Ghost所说，他确实忍耐的太久，不够耐性去维持绅士的表象。战争的剧本从没有累赘而漫长的前戏，攻城略地的战士会放弃近在咫尺的胜利？答案当然是“否”！属于潜伏者的那双棕眸从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你愉悦，你感受，你迷失……将你所有、因他而起、因他而变的表情尽收眼底，在你身上书写属于他的史诗。
夜很深，也到了落雪淹没的谢幕。这个故事到此告一段落，而你们，你和Ghost的故事还在继续。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再见，幽灵（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