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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红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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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纪月寻喜欢亮一点,光脑连接的房间开始自动打开了灯光,缓缓升到了一个昏黄的亮度。
韩须问压着纪月寻的嘴唇吻了下来。
alpha的冲动和压倒性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纪月寻感觉到自己已经呼吸不了,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韩须问的衣服,用尽全力去推他。
反而被越亲越重。
纪月寻吃痛地仰头皱眉,从右侧口袋里拿出麻醉剂就要扎韩须问身上,被韩须问伸手一挡,他就立马转头伸手劈向他的侧颈腺体。
趁着韩须问偏头躲避时一把将他推开跑去开房间门。
韩须问虽然挡住了,但纪月寻那一掌是结结实实劈在他小臂上的,力度很大,几乎震骨。
“纪月寻,为什么?”韩须问看了眼自己的小臂,疑惑道,“为什么不肯?”
“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恨不得和你上床吗?”
韩须问反问:“难道不是吗?”
纪月寻克制地喘气,冷冷道:“我不想,韩须问,我有信息素窒息,我不能容忍我的伴侣是一位alpha。”
“专门针对信息素窒息的HUMAN三型已经在D区发布,我看见了。还是说,你更喜欢omega?”
纪月寻心跳很快,如果喜欢omega这个事实能让韩须问收手,那么他愿意说谎,但他又怕给文洛招来麻烦。
他的沉默在韩须问眼里就是默认了,但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没关系,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了。”
韩须问走到纪月寻面前,伸手从他的左侧口袋里拿出一支管剂,微亮的光下透明管剂外壁写着HUMAN-3的字样。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纪月寻掉在床上的麻醉剂,韩须问盯着纪月寻说:“想要哪一支?”
纪月寻紧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韩须问瞥了一眼,把麻醉剂扔到一边,将另一支管剂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纪月寻的脖颈里。
尖锐细腻的针尖刺进皮肤的一刹那,纪月寻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眉心紧蹙,睫毛像两片蝴蝶般闪躲。
“还是这个吧,我怕alpha信息素会伤害到你。”韩须问温和道。
纪月寻在他凑近要吻下来时颤栗着开口:“领、领事,我自问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对你一直很忠心也很尽责,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你明明有那么多其他的选择。”
“对,你对我很好,我记着的,所以我才喜欢你。”
纪月寻听到这句话一种无言的绝望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挣扎起来未免太不好看,但也不能痛苦地承受。
房间里的细微光亮像是黄昏,纪月寻有种一躺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的绝望,挣扎间不由自主地带了点嘶哑:“放开我……”
韩须问脱下上衣,纪月寻才看清他脖颈处有细密的针眼,微微一怔。
韩须问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说:“去北区两个月,我用了六十八支抑制剂,我的光脑已经记不清我原本的易感期日子了,等会alpha信息素太强烈你受不了就喊我的名字,我给你补。”
“韩须问!”纪月寻慌张道,“我会死的!”
“对,就这样喊。”韩须问俯身堵住纪月寻的唇。
房间里的光线彻底昏暗下去,纪月寻流了好多汗,死死抓着床单。
暴烈的alpha信息素盈满了整个封闭的房间,alpha的视线毫无遮挡,清晰地看见beta绯红的脸,数不清的汗珠还是泪珠浸润眼睫,颤抖得像是翩翩欲飞的蝴蝶。
纪月寻的胸膛中间有一颗小痣,韩须问低头轻轻吻了下,察觉到纪月寻因为肌肤之亲而颤栗的瞬间。
“纪月寻。”韩须问喊他。
纪月寻微弱的呼吸着,想抓点什么东西,五指又没有力气的虚晃了下,旋即掌心被韩须问伸手紧握填满。
“痛、好痛……”
纪月寻的字音断断续续不成语调,韩须问伏在他颈间,犬齿轻轻磨着细腻脆弱的肩颈。
alpha像是一头野兽,将过去二十年压抑的东西铺天盖地地反弹在了纪月寻身上,这才堪堪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他。
夜晚终于降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点微凉的液体涌入口中,纪月寻紧紧蹙眉,下意识地躲闪,捏住他双颊的手却纹丝不动。
“这是营养液,吞下去。”
纪月寻意识有些模糊,依旧哑声道:“我不要……”
营养液倒得太多纪月寻呛咳起来,点点液体从唇角流出来。韩须问皱眉低头凑过去舔走了,见纪月寻一口也不肯吞,不由得说了句:“真是挑食。”
片刻,手背忽然刺痛,纪月寻在床上瑟缩了一下,被韩须问按住了。
营养针通过静脉注射到纪月寻的身体里,韩须问慢慢地把一整支管剂都打空了,这才随手丢在地上。
等纪月寻能微微睁开眼睛时,喉咙有些干涩,整个房间里透着一点点的微光,他略微偏头,感觉到一个姿势久了的生涩感,脖颈和头仿佛跟刚认识一样,模糊的视线里看见窗子透进来的微光。
“天亮了……”
纪月寻又睡了一会,再次醒来时外面似乎暗透了,他在黑暗里感受了下自己的虚弱的四肢,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爬,身上隐约的痛楚就像启动了似的,纷纷开始有节奏的奏乐。纪月寻揪紧了床单,喉结一滑,死死地从齿缝里吐出了三个字:“韩须问。”
像是恨不得生嚼吃了。
纪月寻努力站起来,不小心踩到了东西,他低头一看,脚边散落着不少空了的管剂,上面写着营养液。
纪月寻打开光脑,数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三天。
纪月寻赶紧回了实验室,却还是发现他培养皿里的样本还是因为营养液而死掉了,隔壁的小白鼠因为培养信息素紊乱而注射的信息素,在没有悉心追踪照料也死了。
纪月寻呆呆地坐在实验室里放空,不一会儿光脑来了条新邮件,他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发现是韩须问发来的。
他看也没看就移到了垃圾邮箱里。
实验室里呆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晨曦时,纪月寻将将要睡着时,忽然有人来访。
纪月寻去开了门,发现门外是文洛。
“月寻哥,我找你好几天了,你果然在这儿。”文洛担心地看了纪月寻好几眼,“月寻哥,你的脸色好白啊,是熬夜做实验了吗?但我前几天来找你,也没看见你。”
文洛说了好多话,但纪月寻一个也没听进去,半晌他揉了揉眉心,哑声道:“我没事。”
文洛目光一顿,忽然指了指纪月寻的脖子:“你这里怎么红红的啊?”
纪月寻下意识地一摸侧颈,摸到了一小块凸起的疤痕,刹那间纪月寻想起了一点事情,他捂住,半晌说:“洛洛,其实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过,我患有信息素窒息,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所以一直没回去,让你担心了,抱歉。”
“啊?”文洛面上惊诧,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把纪月寻脖颈上的疤痕理解成打管剂留下来的,扶住纪月寻的手臂,说:“月寻哥,我带你回家吧,回家休息休息。”
纪月寻回了家,去浴室里泡了个澡。
水是温的,纪月寻一直闭着眼睛,等裹上浴袍之后他才走到镜子面前,拨开领子看了眼脖颈。
做性别信息素相关研究的都看过不少史料,这种尖锐的弯月一样形状的红痕,通常是alpha在床事上咬住爱人注射alpha信息素时留下来的。
文洛应该无比熟悉。
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纪月寻深深地叹了口气,胃里有些不舒服,又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还是没忍住干呕了出来。
beta的愈合速度没有alpha那么快,纪月寻几天都穿着高领,每天都在房间里睡觉,实验室也不去了。
纪月寻也吃不下饭,最终不得不接受讨厌的营养液制剂,使用注射来维持生命体征。
搞得文洛很是担心,隔三差五就敲门询问。
纪月寻回了一句没事,依旧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他把韩须问从光脑里拉黑了,在他没有去实验室也没有去领事楼之后,启明也给他发过几句通讯,一并被他拉黑了。
凡是跟韩须问有关联的,他一点也不想沾上。
启明眼见消息被拒收了,心里非常纳闷,怀疑是不是纪月寻操作失误了,或者说生活里碰到什么难处,忍不住跟韩须问提了一嘴。
韩须问最近作息良好,连续几天都没有使用抑制剂,启明都觉得神奇,加上纪月寻已经很久不去实验室,怀疑是不是纪月寻早已经研究出了对症解药,但这一没庆功二没联系,启明不敢主动问韩须问,这毕竟是他的隐私,私下里去问纪月寻,又被拉黑了,简直摸不到头脑。
韩须问对纪月寻几乎也是不怎么提,他淡漠地说:“你别管。”
启明犹豫良久,想到这几天韩须问对外的笑容都似乎格外真心实意,十分温柔,忍不住大胆了点地问:“纪教授是不是已经研究出了信息素紊乱的解药?”
韩须问微微一顿,他反问道:“距离我上次出差回来几天了?”
不等启明计算,韩须问就自顾自地答了:“十四天了啊。”
启明愣了一下,接上道:“是啊,这些天您都没使用抑制剂,纪教授真是功不可没。”
韩须问最近没怎么搭理纪月寻,启明也不好私下去关心,想借此让韩须问想起纪月寻的好去看一眼,给他说说好话。
韩须问也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帮我把明天下午的行程空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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