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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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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上次喝这么多酒还是新婚夜,他为了躲避陌生的新婚妻子,饮酒到不省人事。
一杯接着一杯闷酒下肚,最后还是周彦强行夺了他的杯子,以半劝半挟持的方式送回了家。
他不再逞强,草草洗了澡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暗了,房间静的落针可闻,他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直到手机弹出消息,出走的灵魂才回了窍。
老婆:我今晚可能要加班,阿姨说你在睡觉就没喊醒你,晚饭已经做好了,记得热一热再吃。
老婆:不用等我了,你早点休息。
林跃看一眼便熄灭了屏幕。
加班?他的脑子泡完酒就开始罢工了,连两个字的信息都处理不了了。
他麻木地趿起鞋从卧室挪到客厅,蜷起腿以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缩在沙发上,直到分针转了四五圈,门外的指纹锁响起滴答声,他才换了个动作。
眼前骤然亮堂起来,林跃不适地闭上眼。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叙言手里的包都没放下,匆匆蹲到他面前,“怎么还没睡?是下午睡多了吗?”
紧跟着,似有若无的报纸味信息素扑面而来,林跃脑中一直紧绷的弦腾地断了。
映入眼帘的是,西装革履的 omega 一脸担忧地望着他,视线轻轻下移,陈叙言脖子上竟戴了 omega 发热期专属的抑制颈环,简简单单的黑色竟透出一股色情。
他忍不住揣测,是不是有另一个 alpha 咬破了抑制颈环下的腺体,注入那恶心、令人干呕的像是被水泡透,又捂干的霉味的信息素。
他直勾勾地盯着陈叙言,好像是第一次看他。他身上永远充满谜团,既然那么优秀为什么和他这个草包 alpha 结婚?是想将他当做跳跃的踏板?既然是为了利益又何必装作一副很爱的样子,为他洗衣做羹汤?既然想装□□他又为何装得如此拙劣,带着另一个 alpha 的信息素回到他们的家,是害怕他发现不了?还是迫不及待让他发现?
陈叙言:“喝酒了吗?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林跃拽住他,僵硬地扯起笑,“都这么辛苦了就别忙活了。”
omega 笑意盈盈地吻在他唇角,说着醉人的情话,“和你有关的都不辛苦,很快的,等我。”
说完他放下公文包,转身进了厨房。
手机从公文包里露出一角,林跃动了下手指,他按照周彦教他的步骤将软件安装在陈叙言的手机里,安装成功的页面弹出,软件在桌面自动消失。
做完一切,他不着痕迹地将手机放回原处。
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他摇摆了四五个小时,直到他的omega带着一身陌生alpha的信息素回家。
好像举着鲜艳的绿色旗帜大肆招摇着我出轨了,林跃这个傻子还在为我郁郁寡欢。
他才下定决心。
林跃喝完醒酒汤,在沙发上又歇了会儿,直到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鼻间飘来微弱的蜜桃香,omega 已经洗完澡了,换了身舒适的睡衣回来。
令人心烦气躁的臭报纸味被洗净,堵塞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白皙修长的脖颈依旧带着那个黑色颈环,情色意味更加浓厚。
陈叙言和他认识的 omega 都不同,他外形更像 alpha,只是五官比 alpha 柔和些,但又比 omega 凌厉,和他这个人一般,刚中带柔,像竹子。
“老婆,你发情期到了吗?”他强忍下心中悲伤,勾住 omega 被皮肤温热的颈环,传递着某种暗示。
“我……我打了抑制剂。”
他装作很失落,“还是不可以吗?”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陈叙言低下头,声若蚊蝇。
林跃笑中带冷意,“是等到另一个 alpha 标记完你,我才可以吗?”
omega 猛地站起来,看过来的眼神满是愤怒和震惊,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让其他的 alpha 标记,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他死死咬住嘴唇,睫毛颤抖着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我……我很快就会准备好,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你。”
林跃不自在地扯了下衣服,盖住腿间的弧度。
眼睛却不舍得离开哭得我见犹怜的 omega,这个在下属面前雷厉风行、沉默寡言的总裁,却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真正离不开的那个人是他吧,无论是利益还是感情都是他占下风,陈叙言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唉,林跃在心中叹气。
出轨了也好,没出轨也罢,他不能坐以待毙了,他还不信了,他能比不过一个破报纸味的alpha。
林跃抬起 omega 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巴亲他,带着恨不得吃了对方的力度。他吻得又深又凶,omega 一时忘了哭泣,呆愣着被他掠夺。
陈叙言乖巧的模样取悦了他,他放轻力道,手指轻轻摩挲那个带着 omega温度的颈环。
“我不标记,只闻闻可以吗?”
陈叙言没回答,他以为这是默认,不由得喜上心头,另一只手搭上 omega 抑制颈环的暗扣,只需轻轻一掰。
“不行。”陈叙言猛地推开他,一口回绝。
他气得发疯,他都能带着一身 alpha 的臭味回来,自己的老公连闻闻味都不行?
林跃使着劲攥住 omega 的肩头,红着眼质问:“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说着,不顾 omega 反抗,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唇齿再次覆上去。
炙热的吻密密匝匝地往下落,手也不忘动作,扯开陈叙言的睡裤朝屁股摸去。
突然。
陈叙言爆发出一股力量,扑通一声,林跃被推下了沙发。
他无力地望着头顶的吊灯,很刺眼。
omega 朝他扑了过来,林跃痛呼一声,陈叙言体格子真没比他小到哪里去,他觉得自己可能被砸得内出血了。
“对不起,对不起,砸疼你了吗?我刚刚真的没想要推开你,我……我只是吓了一跳,我……还没有准备好。”
“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我很快就准备好了。”陈叙言俯在他身上哭着乞求。
反反复复的几句话,林跃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哪怕换个可靠点的理由呢。
他是草包,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