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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妹妹 见你一次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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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不等木横舟回头去看,一旁的陈与非就开始大喊大叫“是你?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来这干嘛?就算看上小爷帅气的脸也不用追小爷到这里吧,叫哥就算了,你还是尊称我一声大爷吧。”
青春靓丽的女孩一开始还微笑着,但当看见吊儿郎当还出口不逊满脸欠揍的陈与非,就一改刚刚的热情,甜美的脸马上垮了下来,她冲过去一把抓住陈与非的一只耳朵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危险起来“就你之前敢骂本姑娘有病,那本姑娘就有病给你看,你小子以后见着姑奶奶记得绕着走,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有病!”
等到女孩骂完,一旁的江渡野才装模作样的说了句住手,随后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木横舟表示:“舟舟你看他们多凶,不像我,一直都是个文明人。”
一旁的楚晚琳听到自家哥哥的话,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震惊地打量着这位让自家哥哥胡言乱语的俊俏青年。
青年安静地坐在一旁侧目打量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天使般的面孔仿佛上帝亲手雕刻般地完美,淡棕色的眼里却写满了淡漠的神情,让楚晚琳觉得他散发着一种神性。
陈与非捂着受伤的耳朵,翻了白眼,还十分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状,像是被江渡野说的话恶心到了一样,江渡野假装没有意识到他的话让现场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安静氛围,他摸了摸楚晚琳的头发介绍道“我妹妹,楚晚琳。”
一旁的楚晚琳听到自家哥哥的话马上整理好自己,对坐着的木横舟点头微笑“叫我琳琳就好了。”
“我儿……朋友,木横舟。”他又以同样的方法向楚晚琳介绍了木横舟。
木横舟朝楚晚琳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被遗忘的陈与非瞪大眼睛看着全部过程,随后屁颠屁颠的坐到木横舟的旁边,对着对面的楚晚琳冷哼一声,楚晚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收集到什么线索先放在一边,我们先讨论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木横舟说道“我们要干什么?”话刚刚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自打他们来到这里,没有人要告诉他们需要干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最初的地方。
“我和琳琳是看了一部叫做《塑灵》的电影,我相信你们也是一样的吧。”江渡野开口问道。
“五月十七日晚上十一点二十夏州市东方影城。”木横舟补充道。
“木木我就说这个电影很好看的吧你看这么多人看呢。”陈与非对着木横舟挤眉弄眼兴奋地说。
三人转过头来幽幽地看着他,陈与非很识趣地给自己的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已闭嘴。
江渡野点点头继续道“那看来大家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当天晚上电影院人很少只有十几个人,说明很大可能上这十几个人和我们一样都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而电影内容我觉得应该作为行动的切入点,可惜我和琳琳都是临时起意的,对除了已经播放的片段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了解,你们呢?。”
木横舟摇摇头,他是被中途拉过来的,对剧情一概不知,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陈与非,一时之间,三人的目光罕见地同时看向陈与非。
陈与非见自己成为几人的焦点内心暗喜,面上确是不显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你说这关键时候还得看小爷的啊。”
“我呢也是看了故事简介,大概就是,淮山美院大三女生傅灵惨死校园,从这天起,校园里怪事频发,纯白圣洁的天使到了夜晚化身成为恐怖的杀人机器,无情地审判着校园里的每一个人,你,是否真的问心无愧?”陈与非一口气慷慨激昂地说完这段台词,还沉浸式地闭上眼睛双手摊开作审问状。
“没了?”木横舟皱眉问道。
“没了啊,再说了我又不是超强大脑,能记得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陈与非睁开眼睛不满地嘟囔着。
江渡野右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深思道“简单来看,从寻找真相的角度讲,我们要做到就是找到凶手,当然从上帝视角的我们看来凶手已经是众人皆知,接下来做的事就是要找到证据,让真正的恶人绳之以法。”
“从解决问题的角度讲,我们要做的是解决电影里可能会出现的灵异事件,或许都不用,我们只需要简单的生存下去就够了,但坐以待毙显然不是最优选项,我认为应该从调查这里的灵异事件开始。”
“那是不是应该从那个雕塑查起?”楚晚琳指了指江渡野手中的雕塑。
“雕塑,是从哪来的。”木横舟问道
江渡野漫不经心地说道:“何舒童死了,雕塑是从她的手里发现的。”
“死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江渡野点点头“下午两点多你们离开宿舍那会,我去了校领导办公室,在门口听到的,这种情况嘛怎么可能告诉你们,然后我去了一趟派出所调查了一些具体信息,至于那个雕塑,柜子里顺回来的。”
木横舟嘴角抽搐,他说的那个柜子,不会是物证保管柜吧?
江渡野继续说道:“因为她的死时的样子十分奇怪,至今调查不出来任何结果。”
木横舟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接着问道“怎么奇怪。”
江渡野盯着木横舟的眼睛缓缓开口“她死的时候嘴巴张开,七窍流血,死不瞑目,脖子被转了九十度,上面还有勒痕。”
就是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木横舟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她在女生宿舍看到的石膏雕塑,于是他把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说给了三人听。
突然他的胳膊突然被一只手拉住,想着陈与非那个胆小的性子,木横舟无奈的说道“之前没告诉你是担心你害怕,现在大家都在这里别太怂。”
“木木你在和谁说话啊?”一旁的陈与非嗑着瓜子。
木横舟看着陈与非一只手拿瓜子一只手嗑瓜子,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刚刚拉着他的不是陈与非吗?
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胳膊上的那只手存在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越来越低,甚至连皮肤纹路也逐渐清晰起来,木横舟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猛然抓起那只手往地上摔去。
“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地板,一只石膏雕塑的手已经被摔得粉碎,木横舟上前看了看,粗糙的泥块和粉末四散在地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它就是刚刚那只宛若真人般的手。
“卧槽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旁的陈与非大喊。
楚晚琳看着石膏手转过头来对陈与非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一大老爷们什么都怕,不就是一只手吗?摔一摔就碎了有什么好怕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装神弄鬼。”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空气寂静了下来,看着地上久久没有动静的那只手几人松了一口气,木横舟重新坐了回去,从手里拿出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