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说了别捡男人》薇柯瑟尔

9、被童年好友抓了这谁能习惯

　　荧还是不能适应一觉醒来睁眼看到的是这种冷色调的无缝隙天花板，这总会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研究所一样。

　　“……”又将眼睛闭上，可深呼吸时进入肺里的空气都夹带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也是各种仪器工作的声音，荧捂着脸蜷缩着身子，心情有些烦躁。

　　平心而论，阿贝多与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员相比已经好太多，除了不能离开实验室，阿贝多对她的要求向来言听计从，荧要什么他给什么，就连荧的匕首也还给了荧。也不怕荧设计把他杀了，或是忍受不了自杀。

　　荧无时无刻都不在想从实验室里逃出去，可这间实验室的出口只有那扇门。经过观察，那扇门只有阿贝多能控制开或关。

　　在经过五年的流浪后，荧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又一次地回到这种囚笼，她的指尖忍不住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限制器。如果在离开研究所没多久就被再次关进这种密闭的空间，她可能都不会这么煎熬。

　　“荧？”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阿贝多放下了手上的活，略微有些着急地靠近实验床，“是哪里不舒服？”

　　他总是这样——像他的老师莱茵多特对实验体的冷漠严苛，也像薇柯瑟尔会在她和空的营养剂中偷加蜂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又像养花一样，企图量化痛苦从其他地方弥补过失。

　　荧冷着声：“没有。”

　　操作台的蒸馏器内液体滚得厉害，总让人隐隐感觉它会承受不住而炸开。

　　突然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撩开她的刘海，放在她的额头上，荧一时没控制住心情，抬手挥开那只手，恼火地起身扭头，直白了当道：“你要么给我药让我睡着，要么就加快向导素的研究。”

　　被挥开手，阿贝多怔愣在原地，与那双乘着怒意的眼睛对视，他垂下眼帘道：“对不起，我会尽快的。”荧知道阿贝多已经几天合过眼，就连小憩都没有过一次，但自己被迫困在这里也会有情绪的啊。

　　阿贝多又回到操作台，雪豹精神体也凑了过来，荧盯着它，它蜷在荧的脚边，用尾巴环住荧的脚踝，毛茸茸的触感。见状，荧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有些心软了。

　　不行。

　　实验室里或许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期间只有吵闹的仪器。突然，荧沉声开口了：“阿贝多。”

　　只见阿贝多调制分离液的动作微滞，荧没给他时间反应：“让我做你的助手。”

　　“既然不研究出向导素我不能离开，而你也不准备另外找人合作，就由我来做助手。”

　　“不行。”阿贝多想也没想，拒绝了这个提议。即便荧长期在边境东躲西藏，也未必受到了这种强度。何况荧作为提供向导原素的人，又被他软禁在此，再让她当实验助手，这也太不是个事了。

　　只不过阿贝多不知道那样的日子对荧来说，在流浪前其实是家常便饭。

　　荧也不放弃，拍着胸脯说：“放心交给我吧，我有经验的，你这里的仪器我大多都会用。”

　　听荧说她会使用实验仪器，阿贝多略微诧异，但还是拒绝：“这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

　　就像真的担心荧的身体吃不消一样。

　　而且在说这句话之前，阿贝多能不能看看他自己几天没睡了？

　　荧挑了挑眉，心里不满道：“你要不看看你做了什么，现在说这话。”但荧也明白阿贝多的确是担心自己。

　　原本荧计划着主动提出当实验助手，降低阿贝多警惕，顺走控制器接触限制器，然后逃出去来着。阿贝多终究和她接触过的那些研究员不同，除了薇柯瑟尔，那位研究组的副组长。

　　她后来大概是真心爱护作为样本的兄妹的，毕竟也是她在中心塔攻破研究所时，将兄妹俩送出去的。

　　如果这是爱护的话，那阿贝多这算是……

　　把荧当女儿了？？？

　　如果阿贝多知道这个猜测，大概就算是他也会原地凝噎、不知所措的吧。

　　还是没理会阿贝多的拒绝，荧将脚踝从雪豹尾巴中抽出，从衣架上拿下一套实验服给自己换上。男装的尺寸还是大了些，白大褂松垮的，不过并不影响荧。

　　幼时穿着的实验服可比这要不合身多了，也不影响她和空学着薇柯瑟尔捯饬设备。整理穿着时，荧才发现这件实验服的袖口有未洗净的血渍，她眼睛一眯，默不作声地当没发现。

　　见阿贝多抬头要说些什么，荧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放心吧，我有数的。”

　　如果这是在研究所的话，研究组长看见了她不听话非得给她扎一针镇定剂不可。但是对方是阿贝多，所以荧也敢一步一步地去试探他的底线在哪。

　　好在，阿贝多还是默许了荧当实验助手的要求。

　　如荧自己说的那样，她确实会用那些仪器，帮阿贝多省下不少功夫。

　　一切都有条不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