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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三方压力 这次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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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再次濒临失控，监测仪即时记录上报，纳西妲自然也同一时间收到消息，于是她联络上流浪者。
通讯接通的一刻，纳西妲看到的便是俩人的对峙，自然也猜到阿贝多已经发现流浪者自他离开中心塔后便跟着他的事实。
纳西妲也无意辩解，也不能多说，只能含着歉意道：“抱歉了。”
暂时也琢磨不清这位管理员的意图，阿贝多秉着少说少错，并没有接话，安静等纳西妲的下文。纳西妲继续道：“我想着你的研究可能需要一个东西，所以托阿帽帮我这个忙，你有收到吗？”
阿贝多视线转向流浪者，后者咂舌抛给他一个箱子：“布耶尔交给你的。”
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却是出乎阿贝多预料——向导原素。
盯着试剂瓶中的样品，阿贝多也轻声道谢：“……谢谢，这帮了大忙。”他针对向导素的研究不合规矩，即便研制出成品也不能让中心塔发现，不然无论是阿贝多还是荧都会遭到中心塔的通缉。
纳西妲送来的向导原素无疑免去了这样的麻烦。虽然也承诺过给多莉一份资料，但那份资料可以在找到真相后再给，这样阿贝多也不算违约。
纳西妲笑着：“不客气，能帮到你就好。”说罢，她又望向阿帽，“空那边又出事了。”
一听这个消息，阿贝多不免警觉，将向导原素收好，不动声色地听纳西妲说的话。
流浪者也是挑眉：“他又差点失控了？任务目标不过一个坎瑞亚残党，这么差劲可不像他。”
知道他嘴上惯是不饶人的，纳西妲没接这话，只继续说：“这么短的时间濒临失控两次，也不知道又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了，过会儿我就去看看。”流浪者瞥了一眼阿贝多，他也只好先将荧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反正这人也跑不到哪里去。
担心流浪者会继续找荧，阿贝多也垂眸避开流浪者的视线，转而对上纳西妲的眼睛接话道：“我也去看看。”
“嗯？”
他借口道：“我的研究或许能从空的身上得到新的灵感。”这并不全是假话，阿贝多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躺在口袋里的四代向导素。
……
床上的哨兵动了动，将阿贝多的思绪拉回现实。空刚醒，整个人都懵懵的，那双似太阳般的眼睛对上阿贝多的视线流露出几分迷茫：“阿贝多？”
“嗯。”阿贝多出声回应他，给他递了杯水，问，“现在感觉还好吗？”
“我么？没什么问题。但为什么你会在这？我不是和赛诺一起……？”就在空试图回想时，但记忆停留在赛诺追人的那段，再也无法推进，又是一阵头疼。
见他这样，阿贝多怕他又濒临失控，于是上前安抚：“先不去想那些东西，赛诺和艾尔海森去你昏迷的巷子了，等他们回来或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监视仪上的数值没有明显波动，一切正常得很。
阿贝多倒是不担心空独自昏迷时会出什么问题，荧当时肯定跟着他。他再一次看向通讯器，和荧的最后一则消息依旧是自己发出去的提醒。
而且，现在喀万驿还有个盯上荧的流浪者。
“我还昏过去了？”空捂着头，总觉得缺了什么，但那一部分始终都是空白的，仿佛只是梦醒后的残留。
为了分散空的注意力，阿贝多将妮露分化和流浪者来喀万驿的事同他说了。空虽然还头疼，但注意力也确实转移了：“纳西妲让他过来的？”
阿贝多点头：“应该是。”
空：“你呢？不是应该在去M区的路上吗？”
阿贝多只得再将同艾尔海森等人的话术再次重复一遍，他盯着空垂眸陷入回忆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开始揣度几分——用荧的向导原素制作出的向导素能不能帮空缓解这样频频失控的情况？
毕竟他们两人是血亲，或许凭着血缘的联系能让四代向导素发挥出意外的效果。
但在实验室的那次试样，让阿贝多无法下定决心尝试让空以身试药。虽说当时被锁在实验室的那三天里，他们依旧在改良，但四代向导素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时间试药，他自己都险些控制不了那样的局势，何况空是个不稳定的黑暗哨兵，荧现在也不知所踪，这样太过冒险。
“说起来……”空的声音打断了阿贝多思绪。只听空缓缓说道：“我没想到会再次看到你。”
这话中的“再次”似乎指的不是现在，不是驻守区，也不是曾经在中心塔的偶遇。阿贝多也确定空记不记得两人曾经在中心塔见过一面，毕竟他自己都是看到荧时才想起来的。
果然，空随后便接道：“毕竟驻守区有艾尔海森和赛诺在，过去的事不便开口。”他的眼神分明并不锐利，却像洞察一切般。
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阿贝多恍然看见了荧，相像的面容，相似的神情……只能感慨不愧是双生子。
阿贝多也好奇他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你的意思是？”
索性都不是爱卖关子的谜语人，能免去那些互打哑迷解谜底的过程，空直白了当：“你还记得研究所的位置吗？”
阿贝多险些以为空在说他的实验室，下意识开始警惕，可空说的显然不是，但阿贝多记忆里似乎确实没有这项记忆：“什么研究所？”
“小时候，莱茵多特带你去的那所研究所。”看出阿贝多回忆无果，眉头也不免紧皱，空诧异道，“你不记得了？”他可还记得每次只有莱茵多特来研究所时，那个研究组长才无暇顾及自己这个样本，那是难得才有的安生日子。
而莱茵多特又总会带着阿贝多，因此空也记得这人，在驻守区见到阿贝多时才会无比震惊，毕竟阿贝多与莱茵多特有关系，也算得上坎瑞亚残党，却能安稳待在中心塔做事。但想想像这样的人，中心塔也不是没有，空也就没再纠结过这件事。
“我没有这段记忆。”阿贝多摇头，说完却又顿住。他想起试药失控前脑海中浮现的那段记忆，莱茵多特确实曾经带他去过一个地方，那里就是空所说的研究所吗？
那么就多了新的问题。为什么空会认为阿贝多知道研究所的事？
阿贝多问：“我们以前认识？”
一时间空觉得头疼，并不是又要崩溃失控，而是他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幼时见过的人，以为能得到突破性的线索，结果这人失忆了。可转念一想也是，就连中心塔里的那位向导残党也是因为不是本体，所以能留在中心塔办事，如果阿贝多还有研究所的记忆，中心塔对阿贝多又怎么会像对其他S级哨兵那样放任他。
“认识是认识，至于其他的……当我没说过吧，你也别深究了。”空摆摆手，故作没事道。既然不记得，那就暂且放在一边吧。
可阿贝多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去想。已知空和荧是兄妹，他们二人于五年前分离，在那之前一直形影不离。如果空小时候便见过自己，那么荧也一样。阿贝多原先猜测荧知道莱茵多特是因为师傅的影响力太大，现在看来并不是，她幼时就见过莱茵多特和自己，而最初相遇的地点正是空所说的研究所。
本以为那段记忆在现在起不到什么作用，阿贝多也就一直没太在意，可现在看来，那段不知为何被封印的记忆就是关键，或许就能明白师傅留下的试验记录究竟是什么，甚至能找到师傅的下落。
由此看来，荧知道的事情远比阿贝多想象要多得多，只要找到荧，自己的很多疑问就能得到答案。想通这些，阿贝多却没有多少找到线索的欣喜，还有苦涩。
荧不完全信任阿贝多，这点阿贝多早就清楚，毕竟是他先失控导致荧与自己进行了链接仪式，后又不由分说地抓住荧，让她配合自己的研究，还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精心算计只为万无一失。荧会对自己有所隐瞒完全在清理之中。
他只是有些难以想象，荧的心情是怎样的。
讲真的，荧现在心情挺糟的。
她再一次拒绝坎瑞亚残党的邀请，结果还没走出喀万驿就被一个S级的哨兵追踪。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又是边境，又是小巷，又是S级哨兵，被追的还又是她！
这算什么事。
还有完没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