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说了别捡男人》薇柯瑟尔

17、深渊招揽 迟早把中心

　　“你到底是谁？”

　　哪怕从培养舱中醒来，他们不记得休眠前的一切，却都记得彼此是溶于血脉不可分割的血亲。如今空却忘记了自己，这又怎么不让她震惊和悲伤。

　　荧想不明白为什么空会忘记了自己，于是忍着内心的酸楚和疼痛，一边梳理精神图景，一边翻阅他的记忆，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荧却没能找到和自己有关的丁点记忆，却找到了一个记忆锁，想来就是中心塔做的。

　　难怪空不记得自己了。

　　荧也能理清其中关系。空因目睹自己坠崖而失控，大概有几位管理员出手，所以空五年前失控没引出什么大乱子。中心塔也寻找荧无果，但又想让暗黑哨兵的空为自己所用，因此给空加上记忆锁，封闭有关自己的全部记忆，好让空为中心塔办事。

　　那一瞬间仿若晴天霹雳，荧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图景似乎也隐隐开始不稳定，强撑着精神将空的图景梳理平稳。金猫还没回复平静，却是直接跳进荧的怀里。

　　小猫耷拉着耳朵，尾巴也烦躁地左右摆动，却是乖乖地用脑袋蹭了蹭荧。像是在安慰她。

　　荧揉了揉金猫的脑袋，抬手又覆盖掉空刚才关于自己的新的记忆。垂耳兔朝着荧推来一个记忆泡，荧拿起一看——与薇柯瑟尔有关。

　　她现在是向导，正在中心塔工作，而且看上去适应良好。虽然不知道薇柯瑟尔什么时候觉醒分化了，但好歹还活着，而且还在中心塔照顾空。这是荧目前在空的记忆中找到的，唯一一个让她有点安慰的线索。

　　有血顺着耳道流出，荧也没管，只是一手保持着抱猫的姿势，一手抬起点了一下空的额头，让他安静昏睡过去。荧可以解开记忆锁，但她不能，在找到方法安全带空离开前，她不能暴露在中心塔的视线下。

　　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的脸，荧还是将金猫送回原主的精神图景。

　　从空的身上收回自己的匕首，荧才注意到的掉在一旁的照片——应该是从空的口袋里掉出来的，她本想给空塞回口袋，可余光瞄见的照片内容的一瞬，让她更加难以置信。

　　哪怕照片色调已经被时间磨得发褐，但荧也能看出照片中躺在地上的人是谁。

　　那不正是薇柯瑟尔。她衣服的左胸靠近心脏的地方为什么在流血？而且这个出血量……

　　薇柯瑟尔死了。

　　这个认知出现在荧的脑海，她刚刚才以为这个人还活着。如果真正的薇柯瑟尔已经不在了，那么现在在中心塔的那个人又是谁？

　　现实并没有再给荧时间思考，荧感知到赛诺再往这里过来，来不及把照片塞回去，只好匆匆离开现场。

　　袖中握着匕首的手越收越紧，那块的皮肤因受压而发白，荧现在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此刻荧察觉到有人来了，她转身冷冷注视，对方瞳中带星——是坎瑞亚残党。

　　对方朝荧行了一礼：“好久不见，祝贺您找到了您的哥哥。”

　　真是哪里有油就往哪里放火。

　　荧冷声问：“刚才就是你用的弓弩？”

　　那人却摇头：“是其他人，您也见过。我们见到您，又见到同您相似之人便知晓他的身份了，所以才顺水推舟。”

　　只是射了一箭，便成功引开赛诺，留下一个空。

　　“不知您现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一同推翻中心塔。”

　　五年前，研究所研究确实越过了中心塔所设立的红线，不仅仅是对空荧两兄妹的实验，还有莱茵多特当时对于危险区的研究项目、刺激哨兵失控的狂化剂、控制神经的向导素……等等一系列的研究。也因此在兽潮出现后，研究所也被中心塔抓到蛛丝马迹，因此被一举端灭，就连涉事人员的亲属也没有放过。

　　其中侥幸存活的研究员和涉事人员的亲属，便是坎瑞亚残党，如今便在边境破败不堪的地下城苟延残喘。

　　两年前荧翻过驻守区进入边境后，便没了力气，好在遇见戴因，他带着荧到了那里——坎瑞亚残党的集结地之一。在地下城，荧看到了很多，环境相比于地上的边境恶劣得多，食物水源紧缺，物资更是恨不得一块掰成数半用。

　　荧在黑市卖向导素，想救下的老奶奶，也正是残党一员。并不是所有人都甘愿就此苟活，自然有人想要搞事情，向中心塔复仇，为此生出事端。正如她此刻眼前的这位。

　　“虽然研究所当年的研究记录被毁了大半，但您与您兄长的能力我们都是清楚的。两年前您与戴因斯雷布出现在地下城的那一刻，我们就无比期盼着您能一同加入。”

　　阴影将那人全部笼罩，连同荧的大半张面容和她的思绪。那人看不清荧的表情，荧也看不到那人兜帽面具下的神情，但她能猜到——必然是对于复仇的渴望与迫切。

　　“我可还没忘记和有关研究所的记忆。”荧冷声道，“我认为你们应当清楚我的态度，这两年我不对你们出手，也只是因为没必要，坎瑞亚残党现在生存已是艰难竭蹶，何况如今残党之中确实有对研究所不知情的人，我对添把火没兴趣。”这么说着，荧鎏金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也不再收敛她的精神力，朝着残党倾斜而落，一瞬间空气都重了不少，尽数压在残党的身上。

　　这很危险，如果附近百米有S级哨兵，哪怕荧只是这样集中释放精神力很容易被发现。

　　可荧现在真的不想管那些了。

　　那人腿都要站不住了，却还是撑着身体，语气带着惭愧：“对你们兄妹二人的伤害，坎瑞亚确实不可否认缺少了人文关怀，但即便时光倒流，研究所依旧会这么做。”话音未落，只听他画风一转，“再者，私以为如今您与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害您坠崖与兄长分开，又驱策您的兄长，毫无自由可言。”字字都直击荧的痛点。

　　“中心塔，是我们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