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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感谢夏夜流年宝宝2~12瓶营养液 商行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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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辞一眼看穿:“乖徒,你是给谁通风报信去了?”
凌熙时完全不慌:“符仙师,弟子告诉他丢人了。”
这都能看穿,那她以前那些仇恨的小眼神,商行辞心底不得跟块明镜似的。
莫慌,莫慌,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小命多活一天赚一天。
据回忆,每次下点小毒凌熙时皆是以黑暗料理的形式端上去的,看一眼便觉得鱼的恶魂在天空中盘旋,活力得能在商行辞嘴里来个神鱼摆尾,抽人两个大嘴巴子。
滋味相当难看。
就算商行辞吃坏了脑子,也只是去怪菜问题。
商行辞摘下发上的一枚金蝶,看似随意,扔到凌熙时手中:“拿好,满足你的收藏癖。”
白米饭看热闹不嫌事大:【小主人,他这是要你夸他好看的意思。】
凌熙时瞅了下白米饭:【他要说收集爱好我还可以理解,“癖”这个字多少带了贬义。】
把她当什么人了?
剥笋大道。
恶眼看人坏。
当然,凌熙时表面上还是得收下小金蝶,金蝶躺在她手心中,作工粗糙。
嗯,礼轻情谊重。
凌熙时看了好多眼才装进袖子里,师尊发上戴的那个貌似要精致上许多,错觉吗?
凌熙时咬了下唇,似是咬住了某个人,可以吞之入腹。
商行辞心情颇是愉悦,皱眉厌恶道:“下流。”
凌熙时毕恭毕敬:“弟子没有,师尊还是先带弟子去找天裂,正事要紧。”
商行辞:“急什么,符仙师的事人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过这会子人应该是不在了。你若是早些发现,说不准就可以赶在妖物前提醒他,可惜了……为师很是头痛。”
难怪她之前求商行辞在院子里贴符,拓展一下活动空间,商行辞非常不愿意。
结合商行辞瞥见小孩时,阴阳怪气的一声冷笑,答案呼之欲出。
商行辞作为魔道老混子,身经百战,差距一下子拉大了。
不得不服。
凌熙时:“师尊多虑了,弟子乃一伪君子,旁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白米饭磕了迷药似的,简称懵逼之情。
它是错过了什么重大剧情吗?
怎么完全跟不上两人的脑回路。
商行辞满意了:“你能明白便好。”
白米饭尖叫,一下子变清澈了:【啊啊啊!!!小主人,根据我这么多年从业经验,他是反派呐!完了,完了,精挑细选怎么碰上他了。这个小世界有剧本吗?别急,我去找同事问问。】
一连串的尖叫吵得凌熙时耳朵不舒服,【我知道,安静点。】
白米饭不敢再说话,一颗心吊了起来,飞速联系同事。
就目前这个架势看,它家小主人的拿是大反派的小炮灰剧本。
从业多年,在退休后惨遭滑铁。
“走吧,随为师去领你的奖赏。”
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这样的师尊会容许她冒犯。
一揽腰一手抱肩,换个正经点的师尊绝不会同意。
她的师尊可以,她还可以用鼻尖去蹭师尊脖后那颗红色的小痣。
商行辞由她抱着:“嗯。”
他拍拍她的后背,凌熙时不好受,多安慰下。
“可以咬吗?”凌熙时问,略带天真。
商行辞:“奖赏不包括为师在内。”
他答应她找到天裂的线索,仅此而已。
商行辞推开她,恢复冷淡:“凌熙时,不要把自己的分量掂量得太重。”
他的徒弟作主的该是他,回去后得“教训”上一番,以充她学会得寸进尺。
商行辞既要注意方寸,又要给她些镜花水月的幻想。
他不打算将自己托付出去。
风是冷的,披着斗篷,凌熙时往里面钻了钻,白呼呼的毛蹭在她耳旁。
竹香气浅了……
凌熙时:“别生气了,回去给你摘海棠花。”
为什么偏偏是海棠花?
商行辞想着,又认为没必要。
她故友给她摘过?
商行辞用他男人的直觉,恶意揣测柳一行。约了人不出来相见,引导人往危险的地方走,大抵情谊不如何深厚。
见凌熙时目光亮得刺目,充满着女儿家的憧憬,冷不丁说:“为师不喜欢海棠花。”
“那师尊喜欢什么?梨花白?丁香红?”凌熙时转头问,那枚金蝶已经被她别在耳旁。
商行辞:“为师什么都不喜欢。”
别扭的异样。
“行吧。”凌熙时伸手紧握商行辞,“我们快点结束,弟子就快点跟你回去,回青雾山。”
她都知道些什么?
商行辞头痛欲裂,好似有种子破土而出。
一路没有白米饭的吵闹,凌熙时怪想念的。
白米饭去找前同事,在外人看就是陷入了安睡,凌熙时把它放入灵戒空间内好好休息。
“到了。”商行辞说。
凌熙时去瞧瞧右看看,地上放了个棺材,开盖的。
商行辞冷声道:“躺进去。”
凌熙时依言而做。
商行辞将棺材边的小鬼提溜起来,小鬼醉酒般,神志不清。
商行辞利落地给了小鬼两巴掌,“出嫁了。”
小鬼如梦如醒,顶着巴掌印:“哦哦!好,姑娘快进。”
棺材内空间不大,一下子挤进两个人便显得拥挤。
小鬼把棺材盖盖上,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商行辞将徒弟抱在怀里就不太挤了,“安生些。”
凌熙时时:“师尊。”
出嫁至少该有个轿子,敷衍鬼。
商行辞却是会错了意,“不是什么光彩手段。”
小鬼召出几个小鬼,四只小鬼抬着棺材。
不像是出嫁,像是做贼。
凌熙时去抱商行辞,摸到个长条的、奇怪的东西。
商行辞浅声提醒:“人骨,棺材是小鬼出去现挖的。”
凌熙时把手缩了回来:对不起。
商行辞补充:“嫁衣不是的。”
可以放心摸。
小鬼搬得不稳,商行辞被骨头硌到了,有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无疑是清楚的。
刚才她躺进来的时候就没看到骨头,估计是不多。
凌熙时再次抱歉:对不起了,老哥,老姐,爷爷,奶奶。
她一面扒拉骨头到自己这边,一边想,我会给你们上香的,死人就别折腾活人了。
一路摇摆,棺材可算是停了,有个女人的声音。
魍妄兮一言难尽:“所以你口中的神女是个男人?”
沈溪知:“唔唔唔!”
他欲哭无泪。
好心救了个小男孩,怎么好心没好报。
救命呐!谁来救他?
他发誓他再也不骂五长老了,他要是好好修炼,好好完成五长老布置的课业,说不定他就有能力逃出去了。
眼睁睁看着商行辞念个咒就把绳上的禁令破了,而他,念了八百个咒。
他该好好听课的(五长老讲过破禁令的方法)。
商行辞离开时那个眼神明显是在嘲笑他——学艺不精。
差不多先生是个瘦削的读书鬼,弓着身鞠拜。
“大人有所不知,神佛本无性,生来便是雌雄莫辨。若是以女子扮神女,男子扮圣子,便是有性之说。唯有女子扮圣子,男子扮神女,方达无性之境也。”
一旁的小鬼连连点头。
沈溪知:



差不多先生:我就说读书有好处吧。
感谢老已给的两个浏览量。爱你老已,明天见。
这里解释一下,女主那个穿越的剧情为什么还没到?
因为那个剧情要留在后面玩一个刺激一点的。
宝宝们不要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