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香菇下巴 两男争一女 ...
-
—
在所有人心里，火影大人的形象一向是是实力超群、无坚不摧，甚至乎无敌的。而我这种弱者的忍术，必定是不能撼动他分毫的。
所以他在我手下“砰”的一声倒下的时候，我发誓，我和突然窜出来的几个戴着面具、身穿马甲的人一样慌张。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叫是火影大人的直属护卫，是暗部的一份子。
而现在，整个训练场的人都陷入了慌乱或惊讶中，我能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无一不瞪大了眼睛，惊诧地看着我。
三个暗部团团围着我，把武器抵在我全身各处要害上。另一个则蹲在三代目旁边，伸手探察他的情况。
“老头——”
大孝子阿斯玛大喊着冲到他倒下的父亲身边，被狐狸脸暗部拦住。
“阿斯玛少爷，请冷静一点，火影大人的呼吸目前是正常的。”
“你对火影大人做了什么？”
摁住我一只手和一条腿的猴脸暗部用质问的语气说。
“这……”后背被冷汗浸湿，我猜他们刚才肯定都在暗处观察，知道我和三代目的对话，“如你所见，我使用了催眠术，火影大人只是睡着了而已……”
“哼！”在我背后抵着我的脖子、禁锢住我肩膀，令我动弹不得的暗部冷笑一声，“就凭你的催眠术？肯定是动了什么别的手段使火影大人昏迷过去。说！你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行了，别说这么多废话了。先把火影大人送到医疗部，再把她押到审讯部审问一番就都知道了。”
另一名同样压制着我的兔脸暗部倒是十分冷静，只是说出来的话令我的心里一沉。
……审讯部吗？
我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他让我对他使用催眠术，明明我只是照做了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他突然就倒下了呢？
所有人都盯着我，熟悉的、不熟悉的，带着怀疑和审视的表情。
就像他们从来不认识我一样。
我感到冷气从脊柱蔓延至全身，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连呼出的气体都是颤抖的。
卡卡西也在看着我，他平时漠然的眼神中是否也会有惊诧呢？是否也和所有人一样在怀疑着我呢？
……一定也是这样的。
永远不要期待，有人能与众不同地对待你。
我目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小弥……”我听见琳担忧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带土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室内响起了一阵巨大而平稳的鼾声。
所有人都看向了鼾声的源头——躺在地上的三代目火影。
他双眼紧闭，面色安详，胸膛有有规律地起伏着，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水牛般的鼾声。
暗部们瞬间都闭上了嘴巴，我能感觉到他们挟持着我的手僵硬了一秒。
阿斯玛率先打破了鼾声之外的平静。
“果然只是睡着了吧老头！居然在所有人面前就这么倒头大睡！”
他扑到自家老爹身上，猛掐他的人中。
“很丢脸啊知不知道，明明是火影却被小孩子的催眠术放倒了……”
“阿斯玛少爷……”
暗部刚伸出手，就看见原本熟睡的三代目慢悠悠转醒。
“好痛，谁在掐老夫！哎呀，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他拎起跨坐在身上的儿子，轻轻放在一边。
“弥的催眠术很厉害啊，老夫一倒头就呼呼大睡了。”
暗部在他清醒过来之后就放开了挟持我的手，我甩了甩因肌肉过度紧张而酸痛的手腕，面露不满。
“都说了只是睡着了而已啦，刚才这个人——”我指着兔脸暗部，“说要把我送到审讯部！”
“还有这个人——”手指转向狐狸脸暗部，“用超凶的语气质问我，哼！”
“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老夫替他们给你赔个不是。”三代目笑呵呵地挥挥手，四名暗部“唰”的一下消失了。
“还有火影大人你——”女孩鼓起脸颊，抱着手臂，“突然就这么一头倒下去了，这种程度的催眠术都抵抗不了吗？”
“哎呀，是弥的忍术太厉害啦……”
—
……刚刚出现在你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呢？
卡卡西看着正在和三代目“有爱”斗嘴的弥。刚刚女孩因迷茫、恐惧而颤抖的脸颊，如今已经被笑意堆满。
恐惧的时候，会想要落泪吗？凉宫弥。
你现在的笑，是真心的吗？
为什么能做到如此迅速的转变呢？
自己竟是如此渴望探知女孩的内心，令他不禁心头一震。
—
放学后，我来到火影大楼，一名工作人员将我带进火影办公室。
“来了啊，弥。”三代目坐在办公桌前，嘴里叼着烟斗。
“三代大人。”我行了个礼。
“嗯，坐在这里吧。”
原来被火影叫到办公室也是有椅子坐的，我这么想着，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的催眠术是谁教你的？”
“木叶医院的一个医生。”
“名字是什么？”
“……山中理仁。”
山中医生，真是抱歉了，如果火影大人哪天找你谈话，请不要紧张～
我在心里给理仁点蜡。
“山中吗？”三代目似乎并不怀疑他，而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也是木叶的骨干呢。弥，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请，你必须要做决定。”
……必须要做决定的事？
这回我是真的很迷茫了。
“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在医疗忍术和精神忍术上具有很强的天赋？”
……因为我一个催眠术就把你放倒了吗？火影大人。
“并没有。”我摇摇头，“熟能生巧而已。我自从学会催眠术以后，每天都在勤加练习。”
毕竟不用这个术根本睡不着觉，失眠症患者的日常罢了。
“不，如果只凭练习，是无法做到一瞬间就催眠我的程度的。这可能缘于你的血脉。”
“哦？血继界限吗？”我眼神一亮，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了，竟还有如此惊喜。
“非也。”
火影大人无情打破了我的期待，我失望地撇撇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父亲的名字？”
“没有啊。”并且我也丝毫不感兴趣，所有没有自己探索过。
虽然在出生的时听到母亲嘴里喊着“正雄”这个名字，但一个真正的小婴儿是不该听得懂这些的。
“既然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也先不说了。以后有人自然会让你知道。”
……这是什么哑谜吗？我露出疑惑的神色。
难道这一世我素未谋面的父亲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想到他给我留下不菲的遗产，必然不会是泛泛之辈。
“现在你要决定的是，以后成为一名医疗忍者，还是幻术型忍者。”火影大人凝视着我的双眼。
“咦？现在吗？可是我还要好几年才毕业诶……”
“对于你这样的天才来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夕日家的孩子从会提炼查克拉时就开始学习幻术了。”
天才吗？一直以来都用来形容卡卡西的词，居然有朝一日被用在我身上。
我感到十分感动。
“让我选择的话……我希望为成为一名医疗忍者！”
“哦？”三代火影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为什么呢？”
……不是你说让我自己选的吗？
因为我只想做点简简单单的任务，顺利活到happy ending领退休金。才不想去和那些危险分子拼诡计拼幻术，伤到脑子了怎么办？
“……因为我想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别人。我想尽己所能的，减少大家的痛苦和伤亡。”
“每当走到慰灵碑前，看到那些和我一样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我就会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痛苦能再少一点就好了。”
我差点被自己铿锵有力的发言感动到热泪盈眶。
“学习幻术只能多杀几个人，但是成为医疗忍者，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能挽回同伴的生命，减少村子战力的损失，这正是我追求的意义所在！”
我感到周身都散发着耀眼光芒，而三代目似乎也被这光芒惊住了。
“这样吗……”他喃喃道，“不愧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孩子。”
“那么，明天开始，你放学后就去木叶医院学习医疗忍术吧，我会安排人当你的老师。”
“是！”
从火影大楼走出来，晚霞已遍布了天空。
回想着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忍不住笑了。
火之意志什么的，真是可笑呢。三代大人，你这些话还是以后留着给主角团的人说去吧，哦，还有卡卡西，他们才是你的听众jong。
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路人。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我往左挪，还是往右移，站在我面前的人脚纹丝不动，却能把我死死拦在原地。
我只好抬头看着他。
是一个黑短炸头发、皮肤黝黑、身穿有着宽大袖袍服饰的中老年男子。
他威严的目光盯着我，看着不似寻常人等。
我挤出一个微笑。
“老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此人的下巴上有一道“X”形的疤痕，令我想起了花刀后即将下锅的香菇。
香菇下巴就这么直直地站着，自上而下地把我审视一番。
我的头顶上冒出一个问号。
“老夫名为志村团藏。”
他以威严的气势蹦出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不顾我的反应，略过我，朝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真是奇怪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在夕阳下竟有几分萧瑟的伟岸。
志村团藏，有点耳熟的名字，记不清是谁了……他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
凉宫弥身后的火影大楼里，爆发了一场争吵。
虽说是争吵，其实也只是团藏单方面大怒罢了。
“你居然让那个孩子去学医疗忍术？知道这是对她天赋多大的浪费吗？我给她取弥这个名字，是让她继承她父亲的遗志，完成未竟的事业，而不是让她去当一个软弱的医疗忍者的！”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三代的脸被罩在火影斗笠下，看不清表情，声音不怒自威，“正雄的结局还不能让你清醒一点吗？下一代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过多干涉了。”
团藏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给正雄安排那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也不会丢了性命。”
猿飞日斩冷笑：“是他自己非要去的，我说过，如果无法完成可以放弃任务，一切以性命为重。你当初一味地阻拦他和心上人在一起，甚至伪造出那女孩已死的假象，他才会心存死志，一心求死。”
团藏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许多：“是他太软弱了。根部的继承者，注定终身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他却耽于爱情，说什么要退出根部，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
“我在他身上浪费了多少心血，他却一死了之。所以他的女儿——”
他直视着眼前人，声音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决。
“他的女儿既然继承了他的天赋，就必须放在我根部培养！”
“哦？”猿飞日斩并不理会他陡然增大的音量，“那你为什么不从小把她放在根养大呢？已经适应了阳光的人，是无法接受纯粹的黑暗的。”
“哼！你也知道，”团藏脸上怒意更甚，“我之所以身处黑暗之中，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村子，为了你火影的位子吗？”
轮到三代沉默了。
过了半晌，猿飞日斩道：“如果她不愿意跟你走，你不准逼迫她，否则，我将把她纳入暗部。”
“她不会拒绝我的。”团藏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转身走出火影办公室，离去时还不忘把门摔的震天响。
……
三代火影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深。
“叫纲手过来见我一下。”
“是，火影大人！”
团藏，这一次，又是你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香菇下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