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妈妈的味道 ...
-
自从答应团藏成为他的“继承人”，这几天放学后，我都会来到根的基地熟悉环境。
他似乎和三代目达成了什么协议，三代不再要求我每天去木叶医院学习医疗忍术:“纲手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你直接跟她学就好。”
老头子眼神有些复杂，手上端着一根烟斗，烟灰直冲天花板。
风和取根带着我在根部参观。
我已经确认，团藏完全没想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继承人，就比如路过某扇门时，取根会恭敬地说这里暂时不能进去；又比如团藏带我去资料室翻看禁书时，会在我表示对挂着“实验”牌子的书架感兴趣时严厉地瞪我一眼。
“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他带着我直直穿过一排排书架。
“既然你选择成为医疗忍者，那么这些术你拿那么多也无用。”
我放下了怀里抱着“八门遁甲”、“互乘起爆符”、“黑暗行之术”的卷轴。
医疗忍者也可以学习这些忍术吧，我想。
大部分禁术对体术的要求都并不高，可惜团藏并不希望我学习这些对他有威胁的术，怕我以后强大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真是心机的老头啊……我在心里感叹。
他停在挂着“精神系忍术”牌子的书架前，伸手取下一卷卷轴，递给我。
“这是你父亲的遗物。正雄在上面下了封印，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打开它。”
“这个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仅有的烛光离得很远，我看不清卷轴上的字，也看不清团藏的表情。
大概是和平常一样的冷峻严肃吧。
我接过卷轴。
“听说父亲擅长幻术。”
团藏的嘴唇是一条锋利的线。
他静默了一瞬，随后线条开始扭曲。
“他是一名优秀的精神系忍者。”他顿了顿，而后露出一个冷笑,“宇智波一族在他面前，与盲人没有区别。”
……为什么突然拉踩宇智波一族？我感到十分疑惑。
这一族似乎是以强大的幻术著称，并且有名为“写轮眼”的血迹界限，未来的男二佐助就姓宇智波。
不过，这一族的命运似乎不是很好……是灭族了吧？谁干的呢？
弥并不知道，罪魁祸首就站在她面前。
“你父亲的毕生心血都在这个卷轴上，不要辜负他。”
“可是我是一名医疗忍者诶……”我的眼神十分无辜。
团藏闭着双眼:“不要找借口，如果你父亲的忍术都学不会，就不配成为他的女儿。”
“特别是里面关于克制宇智波一族的忍术，务必要完全掌握。”
又是宇智波，这老头似乎和这一族有着很深的仇恨呢……
我捧着卷轴，重重低下头:“是，团藏大人！”
我的师父——纲手大人，是一名身居高位、十分繁忙的忍者。
所以，在被告知我将成为她的学生之后，隔了半个多月，我才见到她。
听说，她为了拒绝成为我的老师，多次向三代目申请长期驻外任务，还在一次短期出差中逗留了很久才回村。
她一回来，我就被揪到了木叶医疗部。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
“小弥啊，以后纲手就是你的师父了。”三代目摸了摸我的头，“要认真学习啊。”
面前的金发女子一脸怨气，我乖巧地鞠了个躬:“姐姐好！我是凉宫弥，今年五岁，还在忍校读书。”
“说起来，按辈分的话，你应该叫她阿姨呢……”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啊！老头。”千手一族的公主一拳捶到桌子上。
我感到整栋楼都在震动。
桌子意外的没有裂开，果然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吗？
一旁站着的黑色短发少女慌忙按住她的手。
“冷静啊纲手大人，这是这个月的第三张桌子啊！”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金发女子愤愤地盯着我:“居然又让我带小孩吗？……还是那家伙的孩子，性格肯定一样讨厌吧。”
她盯着女孩的眼睛:“哼！一模一样的邪恶眼睛，小鬼，我告诉你……”
她压下身，凑近女孩的脸庞，带着威胁的意味:“你父亲当年可是让我很不爽，如今你要当我的弟子，他的债，可都得让你来还！”
居然与团藏那种“宝妈”态度截然不同地看待凉宫正雄。
父亲，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虽然纲手大人尽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她的脸庞实在太过美丽，身材还很好，与她一同靠近的是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气，令我实在装不出恐惧的样子，只能微微抿唇，以示害怕。
“很抱歉，师父，我会尽量让你满意的！”
“弥很有医疗天赋哦。”三代目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老头子，你别说话！”纲手瞪了一眼三代目，后者讪讪闭上嘴巴。
“我可没同意收你当徒弟，现在喊师父还太早了！我的教导可是很残酷的，如果你能撑过一个月……”
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就勉强同意继续教导你。”
“一个月吗？”我露出自信的笑容，“只要能成为纲手大人的弟子，就算让我一个月内不吃不喝地练习，我也绝不会有怨言！”
“哼！”她勾了勾嘴角，“不，不是撑过一个月，而是……活过一个月！”
“诶？”
女孩瞪大了眼睛。
—
真正理解纲手意思的那一刻，我的右臂已经断裂了。
“对于医疗忍者最重要的，是躲避敌方攻击的回避能力。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将会动全力攻击你，你的任务就是躲开我所有的攻击。”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纲手大人，我会全力以赴的！”
然而，几招过后，我就被死死压制在地上，耳边一寸之外是她的拳头。
真是恐怖的怪力……
躲避三忍之一的全力攻击什么的，果然根本不可能完成吧！
我现在连下忍都不是啊……
地面出现了一个皲裂的大坑，我仰面倒在裂痕中心，冷汗直流。
右臂是钻心的疼痛。
只是被拳头擦到了手肘，肱骨就碎裂了吗？
我慢慢坐起身，用尚且完好的左臂抓住右手断裂的部分，避免肌肉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纲手大人似乎格外高兴，她拍拍手抖落衣袖上的尘土，脸上露出豪迈的笑容。
只要不是冷笑就好了，就算是嘲笑我……
“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纲手大人……”
“不要为失败找借口。”
纲手双手叉腰，注视着坑底的女孩。
女孩低着头，一只手按在另一条手臂上，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整个人因羞愧而颤抖。
“回去吧，你不配成为我的弟子。”
她依旧没有起身，黑色的发丝因落满尘土而灰白。
灰头土脸的小孩。
纲手想。
“凉宫正雄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您说的对。”
小孩低着头，不敢看她。
木叶最出色的医疗忍者注意到她被死死按住的右手在以不正常的幅度颤抖。
“我确实不配与父亲相提并论，不过，希望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一个月后，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女孩的语气很急促，抬起眼睛看向她，黑色的眸子里是期盼与急切的神情，像某种奇特的小动物。
什么动物呢？
可能是……小狗。
纲手露出犹豫的神情。
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高傲。
“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她说。
我刚松了一口气，又因为手臂的剧痛而屏住呼吸。
估计右臂是断掉了，必须要赶快去木叶医院找理仁看一下。被纲手看出来就不好了，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女孩没有道别，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
“等等！”纲手沉声叫住她的背影，只见她脚步一顿，定在原地。
“你的手怎么了？”
她按住女孩的肩膀，想让她转身面对她，却听见“嘶”的一口凉气。
“纲手大人，太用力了啊……”
女孩转过头，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里却闪着亮晶晶的泪花。
“你的手臂怎么了？”
纲手沉着脸，视线落在我被攥住的右臂上。
我不由心里一紧。
“刚才的战斗中被碎石擦伤了……”
“别装！”
她的声音严厉而有力，一把扒开我按住伤处的手，手掌贴在我的右臂上。
好凶，像……发脾气的妈妈一样。
可能是纲手的胸脯实在太丰满了，自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就笼罩在莫名的母性光辉里。
她瞥了我一眼，沉声道:“肱骨已经完全碎了，一片片卡在你的肉里。”
“哦，怪不得这么痛呢……”
“不应该立刻开始哇哇大哭吗？小孩？”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奇怪的笑意，令我也不自觉地微笑。
“哭的话，纲手大人会讨厌我的吧……您还能给我第二次机会吗？”
“再说吧。”
她撇了撇嘴，掌心散发出青绿色的光芒。
“看好了，这是掌仙术……”
—
入夜，一家小酒馆内。
穿着常服的三代火影掀开门口的帘子，径直走向一张小桌旁正在自斟自饮的弟子。
“散步散到这里了吗？老头子。”
他在弟子对面坐下。
“你怎么把那孩子的手臂打断了，下手太重了吧？我怎么跟团藏交代……”
“哼，一个小考验而已。”
“想想是那家伙的孩子，就格外讨厌啊。而且，她和团藏是那样的关系，你不怕……”
拈着酒杯，金发的女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注视着面前的老师。
“那孩子和团藏不一样，她是火之意志的继承者。”
“资质一般，毅力倒是还可以，骨头都碎了还一声不吭。”
纲手将酒杯举在眼前，凝视着杯里自己的眼睛。
“你别这么为难她。”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这几年，团藏越来越固执，手段也越来越偏激，这样下去，恐怕会威胁村子的平衡。”
“他一直这么讨厌吧？”
“当年，我希望正雄可以改变他，慢慢将他引回正轨，至少根的那些行动不该那么不择手段……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团藏了。”
纲手直视着老师日益苍老的脸庞，轻声道: “或许人在黑暗里待久了，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现在，我把希望寄托在弥身上。”
“那个孩子，她能做到吗？”
“所以你要好好教导她。”三代目闭了闭眼睛，“断死后，我知道你一直有离开村子的想法，静音想必你是要带走的吧，那么弥……将成为你之后医疗部长的继任者。”
“喂，她还那么小……”纲手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咳，所以说，纲手啊，如果她做不到的话，那你可要一直留在木叶继续当医疗部长哦～”
“可恶，果然都是你的阴谋吧！”
金发的暴力女忍一拳捶碎了面前的桌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妈妈的味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