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与奥瑞恩的合作 “奥瑞恩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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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老了，一不小心就说多了，你别介意。”伊森意识到自己扯远了，尴尬的笑笑。
克莱德觉着时机已经到了，60%消解率的S6试剂已经实验成功，足以证明她的价值，下一步，便是和利奥·奥瑞恩谈合作了。
不过…… 克莱德有些犹豫，塔尔加上层的势力关系错综复杂，她初来乍到，看不太全。
是要赌一把奥瑞恩和第三军区其实并非亲密无间，可以接受她提出的条件，成为她背后的底牌之一？
还是假设他们之间本就属于同一阵营，自己其实根本白费功夫?
“博士，这试剂…… 不知是否有量产的可能？”伊森的话，打断了克莱德思考。
“奥瑞恩家想要量产？”
“独家自然是不可能，博士是第三军区的人，规矩我们都懂。但若是博士有意愿合作…… 多少价格奥瑞恩家都支付得起。”
这句话，便是这事是瞒着第三军区的意思了，克莱德心下了然。
“我想要的，可不只是星币。”克莱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想要的是长线合作。”
“克莱德博士，想要怎么合作？”利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利奥先生，在监控那端关注我很久了吧。”
“抱歉，奥瑞恩家向来管控严格，不得已而为之。”
克莱德知道对方的意思，横竖她都处于被监控之下，是第三军区还是奥瑞恩家，无所谓了。
至于解毒试剂的制作，上百种原材料，以衍生出成千上万种配比方案，只要克莱德自己不主动拿出来，没人可以仅凭借监控录像和仪器测试能试得出来。
“我这几日在实验室里的成果，应该已经证明了我的价值。”克莱德直入主题，“不久后，我会启程前往阿斯卡利亚的中心研究院任职。
我会面临两个结果，第一种，我被人以各类名义处死，那么你们将再无获得试剂的可能，即便我将配方完整的交出。第二种，我得到重用，那么我会被划入某个大人物的阵营中为他服务，所有的成果都会被限制起来，你们很难拿到，或者说需要付出更高昂的代价才能拿到。”
“你说的不错。”利奥不得不承认克莱德说的。
“我想跟奥瑞恩做个交易，我可以长期提供消解率达到90%的S6型试剂，以及其他所需生物类的试剂。”克莱德顿了顿。
“条件呢？”
“第一，试剂的价格由我来定，支付方式不一定是星币，也可能是其他稀缺资源。”克莱德说，“我将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可能不具有自由。因此，交易方式、打款的账户、路径你们来解决，重要的是不能被军方的人发现。”
“这不是问题。”
“第二，奥瑞恩家在关键时刻会保住我的命。”
利奥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权衡。既有过人的才能又善于交际的科学家少之又少，而克莱德就是其中一个，只要再给她一些时日，她必然会成为整个塔尔加上层奉为座上宾。
但克莱德的身份也是她最大的阻碍，有多少人想她活，就有多少人想她死，她的价值是否真的值得，奥瑞恩冒这个得罪其他权贵的风险，确实得好好考虑。
“这很有难度。”利奥很直接，和聪明人对话，向来不需要兜圈子。
“与我合作，奥瑞恩家将在生物科学领域拥有最强大的助力。”克莱德从身后的恒温箱中拿出另一支试剂递给伊森，“这支恢复剂，你们也可以试试。”
克莱德料到对方不会轻易答应，所以她准备了plan B，早前她从诺亚那要到了B级的恢复剂，针对性的做了改良，品质高了不止半点。
“博士在地球的社会地位应该不低吧。”利奥推了推金属镜框，嘴角勾了勾。
克莱德只是笑了笑，心里暗道，再高有用？不还是被外星人抓到这里来了吗？还好这么多年的书没白读哦，不然岂不是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片刻后，伊森回来了，神色中带着惊喜，“你怎么做到的？虽然是B级恢复剂，但各项数值比原先的好了不少。”
伊森说的话不会有错，利奥心下有了盘算，若是克莱德没有被第三军区盯上，奥瑞恩家族能有一位实力强悍的生物科学家坐镇，家族地位必然还会再往上一层。
“好，我答应，”利奥做出决定，“奥瑞恩家族将永远站在你背后。”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克莱德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在与利奥·奥瑞恩达成合作后，她悬着已久的心有些安定下来，S6型试剂在经过她不断的改进后已经接近65%的消解率，只要再过些时日就可以达到70%。
塔莎最近对她的监视似乎也有些放松，大概是因为见她几个房间来来回回跑，连奥瑞恩主宅的大门都没有出的缘故。
克莱德突然想出门看看，她回忆起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潮汐港那漂亮的街道。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莱娅正站在门前，露娜跟在她的身后，手上端着一个盒子。
“克莱德，伊森昨天为我做了治疗，说我快好了，我们出去玩吧！”
莱娅带着些许期待的神情望向克莱德，克莱德在做实验的间隙，偶尔也会去看她，陪她聊天。莱娅的脸色看上去比几天前要红润不少，是好多了。
“对啦，这是送给你的谢礼。”还不等克莱德回复，莱娅让露娜打开手中的盒子，又朝着她眨了眨眼。
克莱德向盒子看去，那是一条手链，藤蔓一样线条相互缠绕着，交织错落处点缀着某种鱼类的鳞片和蓝色的宝石，她依稀记得在之前的材料堆里见过，是深海里某种极为罕见的鱼类，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可是塔尔加当下最时兴的款式之一，索菲亚的设计作品，原先的鳞片和宝石不够好，我特意让人换成了潮汐港才有的深海品种，你看看喜不喜欢。”莱娅有些炫耀似的介绍着这条手链。
“这…… 会不会太贵重了…… ”克莱德有些迟疑。
“哪里会！你救了我，这些感谢还远远不够呢！”莱娅注意到了塔莎，又将盒子递过去，“你说对吧，塔莎少尉，这条手链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检查完我好给克莱德戴上。”
塔莎转身回去，拿出一个军用的仪器，检测了一圈后，冲二人点点头，“我会向上面汇报。”
“好，我的大小姐。”克莱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克莱德常年待在实验室里，晒不到多少太阳，皮肤很是白皙，手链很称她的肤色。
“我就说很好看嘛。”莱娅晃了晃她的手腕，随即又说，“你答应我的，等我好一些就出去逛街的，塔莎你要一起去吗？”
就这样，几人上了私人飞船，克莱德好奇的打量着窗外的景色，在这座巨大的悬浮城市中，似乎所有的交通工具都是无人驾驶的飞船形态，且可以任意转换高度。
飞船从低空掠过，潮汐港内城的街道宽阔而平整，两侧的建筑以独栋小洋房居多，最高不过六七层楼的高度。
空中有几条透明悬浮航道，链接着不同的站点，偶有几辆大型的飞行器停泊附近，据莱娅说那是「磁轨」，一种类似地铁的交通工具。
“手链里装了屏蔽器和通讯器，你要用的时候按一下对应位置就可以了。”莱娅靠近克莱德低声道
“还可以通讯？”克莱德拨弄了一下手链，之前莱娅说给她送屏蔽器的时候，还以为是芯片什么的，没想到是这种形态。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之处，跟普通手链一模一样。
“奥瑞恩是靠海上贸易起家的家族，我家里人常年在海上漂流，早年间因为信号差出过不少事。后来我爷爷那一代领主投资了潮汐港科学研究所，在信号发射、屏蔽、定位和远程通讯的技术上，连首都阿斯卡利亚最厉害的几家技术公司都比不上。”莱娅说着很是骄傲，又悄声到，“不过，你可不许告诉别人，这事除了我们家外没人知道。”
克莱德听着，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听莱娅的意思，潮汐港有更强技术实力，甚至可以躲过军方的设备检测，却没有让人知晓，应该是为了隐瞒实力作为底牌？
“刚刚塔莎的仪器并没有检测出来。”克莱德想知道奥瑞恩家的实力究竟可以到什么程度。
“给你的是最新的技术成品，除非是军部核心级的设备，不然是检测不出来的。”莱娅说道。
克莱德心下了然。
飞船开始减速，缓缓降落在指定的停靠点，斜前方的大楼外立面，一块巨型屏幕正播放着新闻。
“今日凌晨，皇室办公厅发布正式讣告，宣布塔尔加帝国第37任君主——奥利弗·萨洛斯陛下，已于上月13日遭遇刺杀，经医疗团队全力抢救无效后，宣告离世，享年235岁…… ”
克莱德走下飞船，就看到屏幕正下方的广场，有不少人正在驻足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