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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过去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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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月？日。
陈渌九来到马路边。
她走到那个处照片拍摄地。
环顾四周，都是熟悉的景象，偶尔有车辆经过。
区域之前是不连通的，而她唯一可以自由进出的区域是虫界，而虫界现在处于内乱状态，上次她离开时，答应让小绿自己解决，至于到底怎么解决，她也不知道。短期内，她不想回到那边。
梦里的关键人物已经解锁了四位。
手机没电，陈渌九无法查看自己记的关键词，只能凭借记忆回想。
一个是生日那天的与过去的笔名相遇，一个是恐怖庄园，一个是老家里的拼图游戏，还有一个是车上的筛选。
她还有一件事没有搞明白。
那些村子里的伪人是什么情况，还有后面出现的玩具兵人又是什么情况？
陈渌九询问蝴蝶。
“我后来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被村里的人追杀，他们像是故意在等我，梦里还出现了蝴蝶，那个是你吗？”
蝴蝶扇动翅膀，落在身边的空白，显化成小女孩的模样。
“嗯，我感应到你来了，发现你在阴界第五层。”
“第五层？”
“阴界的居民也会做梦，但意识只能往下层游走，而下层中存在一种特殊的意识体，他们可以窃取上层居民的记忆，伪造梦境，让做梦的居民把梦境当做现实，然后代替梦中人的意识回到上层，完成夺舍。”
“界主不管吗？”
“只是取代意识，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下，界主很难发现异常，一旦发现，就会立刻处理。”
“你这里是什么身份？”
“我是巡查官，专门负责检查处理其他界居民偷渡和这种特殊情况。”
“这些都是我可以知道的信息吗？”
陈渌九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按照套路，她不应该是被蒙在鼓里，在调查中经历各种惊险的事件，然后才拼凑出这些内幕吗？
“这些本来是要保密的内容，但是阿九可以知道。”
这就是关系户的待遇吗？
“你跟我说这些不会违反什么规定吗？”
“能说出来就不算违规。”
陈渌九垂眸，思考着。
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怎么才能快点回去，万一离开太久被家里人发现了，要怎么解释？
她的小说虽然有三天的存稿，暂时不用担心，但那个土地神也说了，这里的时间是乱的，万一她回去后，时间已经过了三天，日更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她的那么多暑假计划，现在就这一个日更计划还活着。
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到粉毛确认情况。
如果说在现实中，那辆车只有到特定的时间点才会出现，那么已经在阴界里，出现的频率会不会变高。
而且，陈渌九还注意到一个点。
现在的运行班车早就已经换成了黄白色的统一颜色，白色班车早已不再使用。
按照原来的车辆运行时间，每隔三十分钟会有一辆班车经过。
等待的期间，陈渌九继续跟小蝶闲聊。
在得知昔日的幻想朋友是真实存在后，陈渌九就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位陌生的朋友。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梦里，她们玩得很开心，因为那是在梦里。
认知经历的不同，让陈渌九无法再将身边人当做纯粹的朋友。
“你在这边有自己的住处吗？”
“我不需要睡觉，累了就在树上休息。”
“你平时很忙吗？”
“有时很忙，大部分时候都在到处飞来飞去巡逻。”
“你，在这边有朋友吗？”
女孩并没有犹豫。
“巡查官不需要朋友。”
陈渌九没再说话了。
总觉得，再问下去，就变成套话了。
就在沉默中，熟悉的汽车鸣笛自远处响起。
陈渌九看到白色的班车出现在视野中，手不自觉握紧了刚聊天中在路边捡的带尖角鹅卵石。
要是那车子敢不停下，她就把车上的窗户全砸了。
白色班车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非常有眼力见停在了陈渌九面前。
车门打开。
小蝶再次化作蝴蝶，停到陈渌九的肩膀上。
陈渌九已经在想好了问题准备问粉毛，结果车上空无一人。
这倒是出乎预料。
陈渌九一时有些小慌。
碍于身边还有小蝶在，陈渌九没有表现出来。
她冷静走到驾驶位，车子的冷气开得很足，转盘微微颤抖，似乎在紧张。
陈渌九一向大人有大量。
既然粉毛不在车上，那就继续探索一下。
“你带我去那个葡萄藤废旧楼房那里。”
陈渌九报完目的地，就坐在驾驶位，一旦车子不老实，她手里的石头就可以砸出去了。
车辆行驶的速度很快，几个空间跳跃间，她就到达了目的地。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下车。
她卸下了方向盘。
“我等下还要回来，你先别走。”
车辆发出几声鸣笛，似乎在抗议。
“你在这等我，或者我把你车窗全砸了，以后见一次砸一次，选哪个？”
鸣笛声停了。
陈渌九满意下车。
她刚下车，就迎面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白。
“怎么了？”
“你带外人来了？”
几分钟后，地下室的茶桌上，多了一杯装有葡萄酒的玻璃杯。
陈渌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把其他地界的人带过来，确实有些不好，但目前这位守门人是自己人，所以暂时不用担心。
“白老师，这位是我的队友，我们有新的任务，需要你帮忙。”
陈渌九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向正在开机的手机。
还好白这边有充电宝。
陈渌九喝完果汁，看向白。
“我之前发现有一座城镇……”
陈渌九将那个关于恐怖庄园的梦简述了一遍，然后又提起之前在车上看到的那个城镇。
“我需要进去探索。”
白却难得沉默。
“那里很危险。”她说。
“你去过吗？”
“不，我只是听说了些情况。”
“听说了什么？”
“那个小镇是从地下十层突然升上来的。”
“什么意思？”
“那个镇子原本不属于这里，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覆盖了原来的小镇，那边的界主也换了人，现在归属妄界管理。”
“妄界？”
好耳熟。
陈渌九暂时想不起来。
“我们可以先去附近侦查一下。”
陈渌九担心班车跑路，并不想耽搁太久。
“具体的细节车上再聊吧。”
“你有进入那里的办法吗？”
“那辆车可以穿越不同地界，跟我来。”
陈渌九带着两人回到马路上，那辆班车还发动着引擎，等着她。
等陈渌九把方向盘装回去，白才知道她拿手上的方向盘是哪来的。
“带我们去你之前去的那个小镇。”
引擎嗡嗡，车辆开动。
之前陈渌九隐瞒了这辆车可以穿越不同地界的设定。
现在的白已经是自己人，陈渌九就不需要再隐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粉毛不在车上。
陈渌九暂时忽略这一点不安。
她冒着危险去那个小镇，其实还是为了补全剧情，她很想知道梦里那个找朋友的女鬼后续怎么样了，也想知道那个庄园有没有好结局。
陈渌九在车上，跟两人详细讲起来关于庄园的细节，和自己的猜测。
车辆几分钟就到达了小镇的入口处。
那个高大的木门，横跨马路。
陈渌九试图去看清门上的小镇名，却始终被一层雾蒙着，无法看清。
陈渌九想要让车子停下，可速度却不减，甚至开始加速。
陈渌九拿着石头威胁也不起作用。
或许是莫名其妙的侥幸心作祟，她没有第一时间打破车窗离开。
白雾扩散开，像一张巨网，将飞速行驶的班车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