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霜序》揖清冬

5、寒露里的风 沉浮的云层

　　酒的醉气和拧檬的香在酒吧的灯红酒绿里肆意奔腾着，年轻的□□在冷色的灯光里碰撞，喷洒着纸醉金迷。
　　沈卿秋抬头灌下一杯Strawberry Daiquiri，红色的酒液在沈卿秋泛红的唇边滑过一道迷蒙，透明的玻璃映着路灯的暖黄，沈卿秋挥手抹脸，带过一阵草莓清香。
　　沈卿秋的眼睛沉溺在睫毛阴影下，她还在想那个女孩，她似乎，已经把她默认为霜序了……沈卿秋感觉心里一阵恶心，霜序那样的女孩，怎是一个长得像她的人就能替代的，简直是一种玷污……那她该怎么办，她的霜序该怎么办，她对霜序的爱，该怎么办！
　　酒精的麻痹是爱而不得的良药……
　　沈卿秋的情感似洪水决堤，空寂的夜晚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独白。她的爱，好像错过了头，这场暗恋是没有出狱日期的囚禁！
　　可是她心甘情愿……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滚烫的泪在寒冷的夜晚慢慢冷却，她抱着自己那颗为爱跳动的心脏，蹲在安静的街头。
　　远处，似乎有双眼睛在慢慢窥视她。
　　其实，在痛苦的这几天里，她只当自己是伤心过度，但现在不见得，她觉得现在的她清醒得很！所以，绝不是幻觉……
　　应该是那些专门守在酒吧外蹲小姑娘的变态……沈卿秋眯了眯眼，这种垃圾，很好处理……
　　酒精上头，她站了起来，扶着墙。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眩晕，她看见灌木后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应该不是变态……一个男人，正常情况下压根没办法钻进那么小的树丛里……沈卿秋嘴角轻轻扬起，应当是小猫。
　　沈卿秋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想逗逗那猫。她小时候养过，可惜被父母扔出去了，虽然小猫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新主人，但父母离婚后，她还是想养一只小猫……
　　“嘬嘬。”沈卿秋轻轻唤着，一把扒开树丛……
　　眼前不是小猫……
　　是哪张她日思夜想的爱人的脸……
　　清冷的风里，两个少女在夜色里对视，一个抬眸，樱唇轻启；一个怔愣，梨涡轻陷。风停，心跳先于言语。爱，在眼底无声炸开……
　　沈卿秋的手轻轻抚上面前少女的脸颊，冰冷的指尖触到温热，她描摹了千百次的脸突然有了实感……沈卿秋紧紧闭上双眼，此时，她才确定这不是做梦……
　　睁眼，她让泪水从朦胧的眼眶里肆意流出，轻声的啜泣……
　　“是你吧……霜序……”她感觉自己在那千万个日夜里的许愿一定被星星听见了，啜泣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极为明显，像是风在低吟，心脏跳得好痛……
　　“啊……呀啊……啊”
　　“你说什么？”沈卿秋冷静下来，她发现，眼前这个女孩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前的少女正用手快速笔画着，真的不会说话……沈卿秋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崩塌，那她，一定不是霜序了……
　　落寞……
　　沈卿秋抬头看着那少女，那少女手快得像是在做法，急得像是要哭出来。
　　“你想告诉我什么？”沈卿秋轻轻问。
　　见少女还是比画，沈卿秋又问：“会打字吗？”
　　少女拼命点头，沈卿秋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给她，她接过手机，略显笨拙得打字，沈卿秋想起了云瑶初，云瑶初也不会用九键，每次打字像个小猫一样乱点……沈卿秋一惊，摇了摇头，但又想起了江边的水花……
　　“我不会说话，但我确实叫霜序，我不是故意跟踪你，你长得让我感觉好熟悉，感觉我们好像见过，我刚到这，手机身份证都没了，没办法入住酒店，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沈卿秋看着对方递来手机，读完，抬头，见霜序湿漉漉的眼睛，怎么会有人这么巧，不仅长得一样，还也叫霜序……
　　沈卿秋觉得一定有蹊跷，但对上那双眼，她竟轻轻点了点头，手不知不觉又要抚上霜序的脸，却又触电般收回。
　　“那么，霜序，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