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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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徐知，自己的生活好像也还可以？
林业俯瞰着城市，撑着阳台栏杆转了转脖子。
但少了什么呢。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把徐知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下一秒，心有灵犀产生的消息提示音效声响起。
waly：【见一面可以吗】
林业没有回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分钟后，又是同样的消息。
waly：【见一面可以吗】
……
徐知看着成功发送的消息，将手机换到不颤抖的右手上，在沙发上坐下。
king：【时间地点】
时间地点？徐知大脑有一阵空白，迅速地重启后，报了两人大学附近的咖啡店。
——那家两人常去约会的书咖。
……
若昭：【明晚有空吗】
回复徐知后，林业收到了方昭宁的消息。想着他某处的钉子，她心下有好奇，也有期待，所以很快应邀。
……
“你喜欢这种？”
林业掰着方昭宁下巴，看着他准备好的道具，语气里有些许惊讶。
“*我吧，”方昭宁眼神涣散，“我会很听话的。”
“我没怎么玩过……”林业压住他，“你来教我？”她拿起皮质的道具，抚过他的腰，又到脖下那处的钉子边。
“是这里？”
“这里。”
“还是这里呢？”
——她的手一路试探，伴着绳体甩动的声音。
“都…给我吧。”方昭宁感到热流在体内穿梭，引起一阵颤栗。
……
“林业，”徐知唤回看着窗外出神的女人的注意力，“林业。”
“嗯？”林业回过神看着他，“嗯，你说。”
【我后悔了，我想复合。】
——徐知动了动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你是想说你不想结束？还是你后悔了。”林业抿了一口果茶，看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
“我……”
“停。”林业打断他，“你说离开就离开，你想继续就继续，但我不是非你不可。”
“不是……”徐知的话噎在了沉默里，林业的直白通常不会对着他，他似乎无法招架这种不加掩饰的言语。
“你就是想说这个，”林业的状态似乎是轻松的，“徐知，我不会改的。”
徐知半昂起头，想回收眼泪，又没忍住想平视林业，但尊严拌着眼泪落下。
“纸。”她递过纸巾，等待着他的最后决定。
“只要不分开。”他揩走眼泪，“只要不分开……”
她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但有些费解，“可我需要你对我保持忠诚？”
“我会的，”徐知平复了一番，“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对吧。”
——是光明正大的身份。
——是可以宣之于口的摆在明面上的那个人。
——对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林业仍旧愿意对他宽容，只要他也秉承另一种宽容的原则。
“我要复合。”徐知得了肯定，就会再三强调，反复验证，这似乎是刻在他骨子的探求。
“好。”林业点头，“那复合。”
“你还会……回家住吗。”
“如果我后续在那边工作的话。”林业嘴上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心里却平衡起可能与否。
——能住一起的话，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那今晚，一起回家吗？”徐知晃了晃车钥匙——林业先前留在家中的代步车。
“回家？”林业心情似乎不错，“好啊，回家。”
——家。一个有嚼劲的字，无论怎么咀嚼，都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回家。”徐知状态飞速好转，泪痕还没干，心里的沉疴已经拉上了新封条。
……
“这些东西你翻出来干嘛。”林业看着车后座六七本相册和零零散散的相框，又去看徐知渐渐泛红的脸。
“这不是……想着……实在不行，还是要把这些回忆分一分……”
“哦，分照片啊。”林业随便就近打开一本，抽出一张合照。
照片上两人穿着情侣装，举着两块相似的手表对着拍摄的方向笑，照片上覆了一层保护膜，膜上用丙烯马克笔画了些略显幼稚的图案。
“怎么分。剪掉？”林业夹起照片，手指正好把照片中的两个人隔开。
“这是我们两年五个月纪念日拍的写真，你怎么忍心剪掉！”徐知忙把照片从她手上移开，生怕那张照片留下心理阴影。
——两人这几年陆陆续续拍了不少照片，家居的记录或是旅途中的合拍，又或是在某一个下午一时兴起在路边摄像馆约的写真。
“这不是你想的吗……”林业捏起他的脸颊肉。
“我可…没有说是…要剪掉。”徐知脸上露出少年时那种生动，和照片上的状态倒是相似。
“这下你都翻出来了，回家我们得找个箱子单独装了，”林业放开手坐上后座，翻看照片集，示意徐知往驾驶位去，“走吧。”
“你来副驾驶嘛。”
“我要看照片。”林业不搭理他，只想一头扎进回忆里畅游。
“那到时候选一张放这里，”徐知拿出个一早备好的挂件，挂件中心是透明的展示区，“我要挂车上。”
“行。”林业不语，只是一味沉浸。
……
室温21度。
徐知的手抓着沙发套，感受着林业温热的呼吸。
他的双眼被蒙住，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包括林业四处作乱的手，和她隐隐用力的手指尖。
“亲一会。别乱动。”
“转过去吧。”
林业将覆在徐知眼上的眼罩扯掉，压住他的腰。
“亲……”徐知被光晃了一下眼睛，回头寻找她的慰籍。
“嗯。”林业从善如流，引着他放松。
“轻点……”
……
总之，两人像从未有过分离般和好了，甚至迎来了某种意义上的蜜月期。
……
“你是说，你又和他复合了？”周淮安作画的手不自觉用力，“他凭什么。”
“你看你又急。”林业趴在桌子上，充当着周淮安的缪斯。
——周淮安是个画家，虽然说以网络接单为主，但偶尔也会想产出一些摸得着的画作，林业闲时也会到他的工作室看看。
“要是说择偶，阿姨她们那边肯定更看好我。”周淮安看着林业，手不停修着线条。
“其实见家长……他也有提过，”林业乐得看他吃醋，“但还是不太合适吧，毕竟我也不打算结婚。”
“那就好……”周淮安又看她一眼，“真要结婚，我们知根知底不是更合适？”
“我跟他也挺……知根知底，毕竟这么多年了。”
“我们更久好不好，他这种半路上……半路出现的算什么……”
“哎哎哎，等一下，我接个电话。”林业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留他支着画板酝酿。
……
“对，两个人一起住……要合理……”
“对……攀岩材料还是要……没事，都挑好的，价格都可以……”
“按我给的设计方案改……对…”
？什么意思？——工作室的隔音一般，周淮安听到林业对电话那头的吩咐，第一反应是她亲自准备了一套和季昀同居的房子，甚至精心准备了设计方案。
他仔细想了一圈，她身边人好像真的只有季昀玩这种类型的运动……
不是。凭什么。
徐知是她的男朋友就算了，季昀哪来的本事能得到她的偏爱？
……好想问。
但他又有什么资格问出口呢。周淮安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以青梅竹马兼好友兼发小的身份小心摸着边问询了一番。
“是在装修……”
“诶你别问了，不该问的别问。”
——完了。
——她要是真有个家了，他怎么办。
“那天我能去吗……”
“？”林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非要来的话，那天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
“好，我会来的。”周淮安的表情凝在了脸上。
……
——完了。
徐知原想收拾碗筷，却不小心看到了桌上林业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king：【对，168还有个179，按这个身高定家具】
全屋装修一条龙：【收到！您下周六可以来验收。】
king：【行，周六见。】
——徐知知道那个168是林业，但179是谁，仔细想想，好像是周淮安。
——她要和周淮安同居了？？？
——到底谁才是她的男朋友。
徐知不想凭空去想象她对另一个人的好，也不想自虐地看着另一个人得到他得不到的幸福。
所以他决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在周六两人验收房子时出现，也好做最后的告别。
……
…这周他好像格外爱哭。
林业看着徐知收不住的眼泪，体贴为他抹去，“好了，我轻一点，别哭了…”
“说你爱我。”徐知一字一句地要求着。
“我爱你。”
——徐知的泪更止不住了。
……
？这两人怎么在这？
周六，林业拉着季云舟参观她送她的“家”，没成想来了两个让人意外的客人。
“？你怎么在这？”
“你又怎么在这？”
——两个男人在门口遇上了，目的好似相同，又似乎不同。
“季昀呢。”周淮安盯着开门的林业。
“？他在他自己店里。”一旁的季云舟感到莫名其妙，这两个人，不会是，来抓小三的吧？
——？但这里没有小三啊？
林业则是瞬间懂了，“这房子是我送云舟的礼物，你们两个……”她扶额苦笑，“今晚的乔迁宴，你们都想作陪？”
“？原来是你的礼物……”周淮安仔细想了一下，季昀好像就是跟着季云舟学的攀岩。
怎么给忘了。
“今晚我请客吧，”徐知知道真相后瞬间调整好了心态，“订我们常去的那家可以吗。”他迅速挽上了林业的手。
“行……？”林业笑着，看了一眼季云舟。
——闺蜜你的男人怎么都是怨夫。
季云舟礼貌地笑笑，点了点头。
……
“今晚回家吃饭吗。”
——那日后，徐知常这么问。
“回。”
——林业常摩挲着栓住戒指的项链，将口袋里消息弹个没完的手机暂时静音，认真地回他。
知足常乐，是难得糊涂的幸福。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