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工地巡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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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烟雾仙气儿被老李和老张那两个“人形噪音制造机”搅合得稀碎，小张的思路也跟着断了线。他掐灭烟头，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爷不伺候了”的悲壮，抄起安全帽——这玩意儿在工地堪比圣骑士的头盔——一头扎进了外面的阳光里。阳光刺得他那双熬得跟兔子祖宗似的眼睛瞬间眯成缝，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作响，仿佛在抗议主人的无情压榨。顺手摸出兜里的卷尺，边走边在手指间耍了个花活儿，这卷尺就是他行走工地的“尚方宝剑”。
目的地：老张的“防水艺术创作”现场——水池子。小张心里直打鼓：这老油条，别又玩“堵漏王糊一切”的祖传手艺，最后糊出个“水帘洞2.0”，甲方爸爸的怒火他可不想再体验一回。
镜头切到水池边。老张同志正忙里偷闲，手机贴在耳朵上，唾沫星子横飞地煲着电话粥。眼尖的他瞥见远处那个顶着安全帽、步履沉重、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移动目标——小张！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哎哟喂！监工来了！”（内心OS：完犊子，摸鱼被抓现行！）立马对着电话吼：“不说了不说了！领导查岗了！” 电话一甩，一个猛子扎回水池，抄起抹子，对着昨天用堵漏王糊得跟月球表面似的坑洼处，开始了“精装修表演”，那叫一个卖力，恨不得把砂浆抹出花儿来。
正当老张沉浸在“表演式施工”中，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老张，弄瓷实咯，再漏，咱就得把这水池拆了返工哦。”
“哎哟我的妈！”老张夸张地一哆嗦，差点把抹子扔了，“领导！您走路咋没声儿啊！跟猫似的！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内心OS：好险好险！糊弄大法差点穿帮！）他拍着胸脯保证：“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老张做事，啥时候掉过链子？您瞅瞅这灰抹的，板板正正！待会儿再收个光面，能当镜子照！”（内心OS：表面光溜就行，里面？反正看不见！）
小张蹲下身，像个质检大师，眉头微蹙：“防水剂，加了没？这儿可不能糊弄啊！漏水？那比甲方骂人还头疼！”（内心OS：信你老张的嘴，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老张赶紧指着一旁的桶，赌咒发誓：“加了加了！瞧见没？桶还在这儿呢！堵漏王加防水砂浆，双保险！比银行金库还防水！”（内心OS：加是加了…量嘛…嘿嘿，够意思就行！）这回他可不敢太马虎，毕竟小张那眼神跟X光似的。
“行，你接着‘创作’吧，我去老李那边‘欣赏’一下他的砌墙艺术。”小张站起身，拍拍灰准备走人。
老张一听，眼珠子一转，抹子一停，露出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领导，您可得多盯着点老李！他那可是包工包料！上午我路过，好家伙，那水泥放得，抠搜得跟喂鸟似的！少放了不少呢！”（内心OS：嘿嘿，让你老李刚才不给我面子，给你上点眼药！）
“嗯，知道了。”小张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这茬。（内心OS：这老油条，告状精！传领导耳朵里，还以为我跟他合伙坑钱呢！）他掏出手机，“别愣着了，干活！我拍张‘艺术照’存档。”（内心OS：留个证据，省得日后扯皮。）
老张一听拍照，立马精神了：“哎！拍照好！拍照好记工！省得到时掰扯不清！”（内心OS：必须拍！证明我干活了！让领导看看，咱可不是吃干饭的关系户！）他瞬间摆出“工地劳模”的标准姿势，无比配合。
小张熟练地打开水印相机，啪啪啪输入项目、地点、内容、人员（内心OS：时间地点人物，铁证如山！），对着老张那刚抹好、光溜得能滑冰的“艺术面”，“咔嚓”来了一张。“拍好了，走了啊！弄好了啊！”（内心OS：工地的紧箍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返工？那比吃屎还难受！）
“放心嘞领导！”老张嘴上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可算把这尊“监工神”送走了！（内心OS：您快走吧！您站这儿，我连糊弄都不会了！）
小张转身走向工地深处。项目收尾，人少了，冷清得像散场后的戏台子。他边走边看，目光扫过这片土地。来时，这里还是一片风吹芦苇荡、盐碱地冒泡的“生态保护区”（项目临海，原是盐碱芦苇荡）。现在？嘿！一座现代化工厂拔地而起！远处车间门口，货车吭哧吭哧地往新车间搬设备，像勤劳的大蚂蚁。看着这“自己亲手奶大的娃”，小张心里那点疲惫瞬间被一股暖烘烘的成就感冲淡了。回忆的闸门“哗啦”打开：
走过停车场，看着那画得跟棋盘格似的车位线。（内心OS：想当初浇筑时，怕积水，拿着水准仪跟老黄牛似的来回测标高，检查排水口，那认真劲儿，就差趴地上舔了！）划线时，为了多塞几辆车，方案改得电脑都冒烟，跑甲方腿都细了，方案通过那一刻的喜悦，堪比中了彩票！（小张疲惫的脸上，此刻竟绽放出“老父亲看儿子考上清华”般的慈祥笑容。）还有那排水管、那路、那车间…一幕幕涌上心头，都是他的“勋章”。
正沉浸在“基建狂魔”的回忆杀里，小张溜达到了项目最东头——临时围墙拆除、正式围墙建设的“战场”。老李承包的活儿。
人还没到，老李那标志性的“工地狮吼功”就先轰炸了耳膜：“搞什么搞！那边灰都断顿了！你看着搅拌机！跟不上他们用灰的速度，你是想砸我饭碗还是想饿死砌墙的兄弟？！”（内心OS：急死老子了！火烧眉毛了都！）只见老李化身“人形搅拌机助手”，铁锹舞得虎虎生风，拼命往搅拌机里喂砂子。
旁边一个工人刚把装载机铲斗装满砖。老李眼疾手快，“啪”地把铁锹塞他手里，自己则一个“肥鹰展翅”（虽然更像秤砣起飞），矫健地（相对而言）爬进了装载机驾驶室。刚启动，就瞅见了踱步而来的小张。老李脑袋伸出车窗，对着负责搅拌机的老赵吼了一嗓子：“老赵！那三袋水泥！全给我怼进去！听见没？！”（内心OS：领导来了，面子工程得做足！）
老赵，老李那远房表哥，人如其名，木讷得像棵树墩子，做事总慢半拍。他抱着水泥袋，一脸懵圈：“啊？不…不是说两袋半就够吗？咋…咋又三袋了？”（内心OS：表弟这主意变得比翻书还快…）
老李急得直拍方向盘：“让你放多少就放多少！哪那么多废话！三袋！就三袋！”（内心OS：祖宗诶！领导看着呢！演砸了扣钱你赔啊？！）
老赵嘴里嘟囔着“一会儿两袋半，一会儿三袋…”，手上却不敢怠慢，木讷地抱起水泥，“吨吨吨”倒进搅拌机。（内心OS：唉，听喝吧…反正不是我的钱…）
老李赶紧开着装载机，“突突突”地把砖运到砌墙点。车刚停稳，他就跟个灵活的胖子（？）似的蹦下来，帮着卸砖，那叫一个身先士卒。
小张此时已经溜达到一处砌好的墙面前，化身“人形检测仪”。他抄起旁边的水平尺，左靠靠，右量量，眼睛眯得像激光准星，检查垂直度和平整度。
“哟！领导！亲自下基层视察工作来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砌墙工人大老陈，身高一米九，杵那儿跟座铁塔似的。人如其声，爱说爱笑，但干活规矩，是个实在的农村汉子。（内心OS：领导来了？咱这墙砌得可挑不出毛病！）
小张头也不抬，继续量着：“嗯，来看看你有没有把墙砌成比萨斜塔，好让你体验一下返工的‘快乐’啊。”（内心OS：幽默一下，缓解气氛，顺便提醒质量。）
大老陈一听，手里的瓦刀和砖都定住了，目光紧张地追着小张的水平尺：“领导！天地良心！我这水平尺就没离过手！就怕您挑刺儿！您再仔细量量？保准笔直！”（内心OS：可别真歪了！返工丢人还费劲！）
小张在不同位置量了几下，点点头：“嗯，不错，板正！灰带满点啊！”（内心OS：这大老陈，干活确实让人省心。）
大老陈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好嘞！”（内心OS：过关！）手里的活儿又麻利起来。
小张拎着水平尺，溜溜达达走向正吭哧吭哧卸砖的老李。他一边把水平尺往新砌的墙上靠，一边慢悠悠开口：“哎，老李？”
老李抬头，汗珠子顺着胖脸往下淌：“小张？啥指示？”（内心OS：又来了…准没好事！）手里搬砖的动作没停。
“我说，老李同志，”小张敲了敲墙面，发出“梆梆”声，“这沙灰的‘营养’…是不是被你克扣了点？强度够不够啊？”（内心OS：老张那眼药，得验验真假！）
老李心里一紧，脸上堆起憨厚（且心虚）的笑：“哪能啊领导！就那一罐…嗯…不小心少放了半袋，还把俺这木头表哥凶了一顿！您瞧，现在都放三袋！实打实！一点水分没有！”（内心OS：完了完了…老张这老小子告状了！赶紧糊弄过去！）
小张眼睛一眯，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再叫我逮着偷工减料，结算的时候，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扣钱如流水’！到时候别哭啊！”（内心OS：靠！真要被经理看见，我这“清白人设”就崩了！跟你老李这么久，烟没抽你一根，黑锅倒可能背一口！两袋半理论是够了，可合同白纸黑字啊！看见了不提？我傻啊！）
老李立马化身“正义使者”，冲着搅拌机方向使出洪荒之力吼道：“老赵！听见没！领导指示！水泥！三袋！一袋都不能少！再敢‘手抖’，扣你工钱！”（内心OS：表哥对不住！死道友不死贫道！）吼完，他赶紧把最后两块砖卸下，像个灵活的肉球（再次）爬回装载机驾驶室，脑袋探出来：“领导！您放一百个心！这儿有我亲自坐镇！质量杠杠滴！您…您要不先去忙您的？我那工程量…嘿嘿…您看…费费心弄弄啊？”（内心OS：祖宗！快走吧！去核我的量啊！别在这儿查岗了！）说完，不等小张回话，“突突突”开着装载机溜去运灰了，留下一屁股黑烟。
小张对着那远去的“移动堡垒”撇撇嘴，懒得计较，继续沿着围墙巡查。他这双眼睛，早被工地磨成了“人形标尺”，横平竖直刻在DNA里，稍微有点“歪瓜裂枣”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嘿！还真叫他逮着一个！
“老李啊！（此老李非彼老李，是包工头李大明的堂哥李大山）”小张用水平尺指着一段墙面，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这块‘艺术品’，要不要请水平尺先生来‘鉴赏’一下啊？”
正在砌墙的李大山（六十来岁，为人随和，干活实在，就是偶尔老眼昏花有点马虎）抬起头，憨厚一笑：“嘿嘿，小张来啦！”（内心OS：坏了！被抓包了！）他眯起一只眼，像个老木匠似的瞄了瞄小张指的地方，脸上笑容更憨了：“嘿嘿，是有点…那啥…这几块砖，我这就扒了！返工！马上返工！”（内心OS：认错态度要好！领导心软！）
“下回注点意啊！”小张也笑了，这老李态度好得让人没脾气。（内心OS：年纪大了，马虎点难免，态度端正就行。）他熟练地掏出手机，水印相机“咔嚓咔嚓”又来了几张“证据照”，这才心满意足地揣好手机和水平尺，晃晃悠悠地朝办公室走去。今天的“工地脱口秀”巡查场，暂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