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老师 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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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到站下车。
h/j一中的校门紧闭，校园内几乎没有学生吵闹的声音，只有领导在激情开麦演讲。
江纵不太敢进去。
因为校门口直走一百米就是操场，左手边是高三楼，面对着操场还有条马路，那临时搭建好的舞台占了马路一半，走进去必须经过那条道。
可恶的是操场就在学校中央，这样走过去太显眼包了。
没等江纵动身，旁边的人拉住他，直勾勾的走向校门口。
江纵：“？”
又路过保安亭。
保安刚装完热水，拿起保温瓶吹了吹，他抬了一下眼已经见怪不怪了，高三生也会迟到的。
保安叫住他俩，“诶诶诶，迟到的过来这里登记名字。”
江纵扯开他，让他先去签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个人笑了。
“狗屎的，你先去签，我随后！”江纵火恼的看着他。
那人不出声听他话，乖乖滴写下自己的名字，动作流利。
江纵还在愣神的功夫，那人向他走过来。
“你。”
江纵走过去拿起笔，突然愣了一下。
这人的字，艹他妈好看！
登记表迟到的学生都会随便写写，或者把自己的字写的更丑点，看不出来。
一眼望去，有一个名字脱颖而出，横竖撇写的铿锵有力，像是特意练过的。
这个字还透露着字主人的风格。
高二（11）班
冯霄
呃？妈的！跟这路痴同个班？！
江纵越想越气，大大方方落笔写下自己的大名。
高二（11）班
江纵
江纵对自己写的字特别赞同，这写的最好的一次，脾气瞬间消了。
保安看他们走远，拿起签名表看，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冯霄的字体，看就是好学生晚上学习睡过头了。
准没错了！前途有量！
再往下一看，简直没眼看，这字跟鬼画符似的……
……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
在不远处的江纵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想着现在不是夏天嘛？昨晚也没吹空调啊。
冯霄在书包翻找东西。
江纵看在眼里。
“要纸巾吗？江同学。”他把整包纸巾递给江纵。
“不要。”
“不要什么？”
江纵眼皮一跳是他发火的前奏，“我他妈都说不要……了？”
“……”
完了呀，是卢主任。
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冯霄。
用眼神传达，“你怎么不告诉我！”
江纵白了眼，想跟冯霄原地打架。
卢主任气得火冒三丈喊道：“又是你！江纵！！！你迟到还有理了！对我发火！你现在被分到哪个班的？找你班主任去！！！现在！立刻！回到你班上的开学典礼！解散后来趟我办公室！”
江纵被他吼的脑瓜嗡嗡地，捂住了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娴笑得肚子疼，“江纵，你要完蛋了，你又被培根叫去办公室了？你都快成他常客了，你找个时间买点东西定居下来吧。”
培根是卢主任的外号，私底下的学生都这样叫他。
李维笑了好久，拍了拍江纵的肩膀，“早日定居下来，和培根甜蜜生活吧！也不劳烦你走来走去。”
“李维，你欠打是吧？”江纵握紧了拳头。
李维低下头，双手合十，“对不几，我错了，纵哥哥~”
余娴笑疯了。
江纵用胳膊肘，肘向李维的侧腰。
李维痛的哇哇叫。
现在江纵很在意，冯霄这家伙，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被叫去谈话了。
是实验班一班的班主任。
一班班主任皱着眉说：“冯霄，你平常考试都稳居年级第一，怎么这次就……就考砸了呢？还跑到普通班去了，老师很担心你，是不是家里出了点情况？”
“没有的，莫老师，”冯霄思考了会，“只是这次发挥失常了。”
莫老师表示很震惊，情绪有些激动，“发挥失常？你认真的？波动太大了，老师不是瞎的，你可是从年级第一掉到年级八百多名啊！其他重点班的学生，波动才几十分左右，你直接掉了两三百分！？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哎。”姜老师也看不下去。
姜老师是十一班的班主任，名姜敏芬，二级特级教师。
姜敏芬说：“莫老师，你先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讲。”
“哎呦！姜老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自打进这个学校以来一直都教实验班，可是这么好的苗子给我教成这样，我能不激动吗？”莫老师又转过头跟冯霄讲，“你呀！多亏我帮你争取到了，下次月考成绩好的话，可以重新转回一班学习。”
冯霄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他看了眼坐在操场上的江纵，“谢谢莫老师的好意，我觉得现在这个班挺好的。”
姜敏芬假笑道：“诶嘿，你也听到了莫老师，不要强人所难，鲜花待在哪，永远都是鲜花。”
“我强人所难？”莫老师叹了口气，“随便吧，但还是要努力学习，老师在争取把你捞回来。”
“好啦！莫老师。”姜敏芬劝说：“我会看好冯霄，还有我班是b级中最乖的班。”
“哎呀！江老师，你们班我都打听过了，”莫老师捂着嘴头笑道，“你们班是不是也有着‘非常乖’的学生，叫江纵吧？”
姜敏芬：“……”
提到江纵，总是让姜敏芬头疼，她带过他一年，每次都会有违规记分。
上课睡觉或同桌聊天。
和老师顶嘴。
在厕所里抽烟。
还申请了不上晚自修，也不知道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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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纵高一时。
因为江纵把一个男同学拖到植物园里打架。
植物园挺小的，在国旗台的后面，路过的学生都能清楚地看到，这场激烈的打架。
刚好姜敏芬要下班，随着声音往那边看去。
发现是自己的学生——江纵。
“哎呀！我的祖宗啊！”姜敏芬跑了过去，抓住了江纵刚要下拳的手。
他力气很大，姜敏芬快要抓不住了。
“放开我……”江纵抓紧那男的衣领，狠狠的抓住，他眼眶通红，嘴角裂开。
姜敏芬看着江纵，可那男同学明显伤的更重，被他揍的鼻青脸肿，衣领被抓的很皱，全身沾满了来自植物园的泥土。
姜敏芬招呼路过的学生，“那个同学！你可以把他背去医务室吗？”
同学点了点头，叫他兄弟一起扛人，去医务室。
“谢谢你，同学，”画风一转，姜敏芬严肃批评了江纵，“跟我来趟办公室。”
江纵去的路上，摆着一副神情失魂的表情。
九月份。
广东很炎热。
一中的地理位置，风水宝地好，时不时有山风吹过来，吹走了来自夏季的烦闷。
江纵那白净的校服上，沾了些新鲜草土味，还有一股烂木的味道。
姜敏芬怕别的老师嫌弃她班学生，给江纵喷些兰花味的香水。有种雨后天晴，水珠滴在兰花花瓣上，新鲜雨水味……
姜敏芬扯了几张纸巾给他，“你明天交4000字检讨上来，还有为什么要打架？”
江纵撇过头，“看他不爽。”
“看他不爽？”姜敏芬看着他，“看他不爽就可以打他吗？到时候你出社会怎么办？这样的话，你刚出社会半步就被out了。”
“哦。”江纵道。
姜敏芬要被气死了，教学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学生。
“你知不知道打架会被处分的？会留档案的，会对你的未来有影响。”姜敏芬继续道。
“我对未来无盼头，随便吧。”
她被气的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哎，不管你怎么说，在学校就遵守学校的规则。”
“嗯。”江纵眼眶还是红着的，“姜老师，我读不下去了，我想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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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芬把冯霄领到办公室。
还没有进到办公室半步，能听见卢主任的声音。
她尴尬的笑了笑，并说：“卢主任就是这样的，就脾气差了点，人很好的。”
“嗯。”
“冯霄啊，听你以前班主任说你不是本地人？”姜敏芬收拾了放在椅子上的作业，把那椅子拿给冯霄坐，“坐吧。”
“谢谢，姜老师，”冯霄乖乖坐下来，并回答上个问题，“转过来的。”
“你哪里的？”
“浙江。”
“在这住的习惯吗？”
“住了有六七年了。”冯霄又说，“姜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什么？”姜敏芬没听清，卢主任讲话太大声。她伸长着脖子提醒下，发现卢主任在骂江纵，愣神了会儿，“卢主任？卢主任，卢主任！”
卢主任才听清，“怎么了？”
姜敏芬说：“你太大声了，我在跟同学谈话。”
“抱歉啊。”卢主任眯着眼睛看过去，拿起保温瓶喝了口水，指了指冯霄，“对了！还有你！第一天开学也迟到！有点学生的样子吗？”
冯霄侧过头见江纵懒散的模样，轻笑了一下，“抱歉，卢主任。我会改正的，今天早上迷路是这位同学带我来的，所以害他也迟到了。”
卢主任看他态度良好，放他一马，又看向江纵一副不知错的样子，莫明火涌上来。
卢主任强压着脾气说：“你给我站好！我等一会儿就收拾你。”
“你叫什么啊？”卢主任笑盈盈的。
“冯霄，霄汉的霄。”
“冯霄？哦，那个年级第一啊！”卢主任十分欣赏好学生，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肩膀，“就是迟到就警告你，没有下次了啊，学习别学太晚，早点睡，知道吗？”
冯霄：“嗯。”
江纵快笑疯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卢主任。
“姜老师，我想跟江同学做同桌。”冯霄认真道。
姜敏芬：“……？”
“？”江纵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他看着冯霄的侧脸。
长得帅是长得帅，就有点欠揍。
“诶？”姜敏芬还愣住，她第一见，既然有人会提出跟江纵坐，班上除了李维没有人愿意跟他坐。
新手码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