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两年前的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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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FBI在赤井秀一的带领下进行的、对于黑衣组织干部琴酒的“收网行动”。
作为普通的探员，Chase不需要知道上面的人从哪里得到了情报、为什么策划了这次行动，他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
仓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大大小小的货物让探员们能够完美地藏身在阴影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不该有的声音：闲聊、打哈欠、吸鼻子……
寂静的黑暗中隐藏着数发蓄势待发的子弹。
突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阵规律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慢，还伴随着似乎是老人拄拐敲击地面的声响……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爷子走了进来，看了看仓库里杂乱的纸箱子，悠哉悠哉地翻找起来。
身边的安德烈·卡迈尔在看清楚后立刻就想要站起来，被Chase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卡迈尔很是震惊——他可不是什么徒有其表的健美先生：
白种人天生的身高优势和长期健身的成果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可现在，眼前这个不算高的、看起来甚至有点像小白脸的亚裔男人却用一只手把他牢牢按在原地。
“（英）你在干什么？”卡迈尔挣扎道，“放开我！”
“（英）我没有接到命令，你不能轻举妄动，这会破坏任务。”
Chase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话语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感。
“（英）可是现在有无辜的老人进入现场了！待会儿如果交火了，他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放开我，我把他带走！”
FBI在埋伏之前特地排除了周围的意外情况，现在却有个老人“恰好”出现在设伏现场——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奇怪。
不过，既然卡梅隆没问为什么要拦着他，Chase也就不主动解释了。
他看了一眼一脸愤愤的卡迈尔，松开了钳制他的左手，让卡迈尔从藏身处出现。
——刚才卡迈尔大声说话肯定已经被那个人听见了，放卡迈尔去搀扶他，还能延缓他传递消息的时机（他肯定不会在FBI眼皮子底下就发消息的），为赤井秀一拖延更多时间。
Chase快步走向朱蒂·斯泰琳探员——她也参加了本次行动，是指挥人之一。
“（英）斯泰琳探员，麻烦你现在把赤井秀一的定位给我。”
Chase直入主题。
“（英）不……”朱蒂下意识就要拒绝，但又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像是会无的放矢的样子，犹豫几秒还是问道，“为什么？”
“（英）那个老人应该是组织的人，卡迈尔探员已经把我们的行动暴露了。等卡迈尔探员从他身边离开，消息就会传递回去，赤井秀一会有危险。”
Chase的语气很笃定。
尽管朱蒂还有一肚子疑问：你怎么知道那个老人是组织的人？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点阻止卡迈尔探员？
——但Chase刚才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和那个可靠的赤井过于相似，朱蒂的直觉告诉她：应该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英）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发，会有人通过耳机告诉你秀的位置，”朱蒂准许了Chase的行动，“你一个人可以吗？动静太大很可能会提前惊动他们。”
“（英）可以，交给我吧。”
Chase瞟了一眼正在和老人说话的卡迈尔，转身轻巧地快步离开。
朱蒂深深呼了口气，凝重地看着卡迈尔和老人，对身边的探员下令：
“（英）改变行动计划。等到卡迈尔探员和那个老人分开，我们就先动手把他拿下……”
…………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交代，莱伊（黑麦），”琴酒坐在副驾驶上，呼出的白雾和有些不耐的语气彰显着此刻他有些糟糕的心情，“学贝尔摩德那女人装神弄鬼——没能拿出有用的东西，哼……”
『我就要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车上的三个人都明白组织top killer的潜台词。
低调奢华的保时捷356A平稳地行驶着，真名为赤井秀一的黑麦威士忌仿佛对琴酒话中的威胁之意浑然不觉。
“啊，放心好了，”他意味深长，“那个仓库里绝对有你和组织都会喜欢的‘惊喜’……”
老式手机的响铃声打破了这对未来的“宿敌恋人”之间的莫名气氛。
琴酒打开手机，一行刺目的文字映入眼帘：
〖Rye是FBI的老鼠，抓住他！
——RUM〗
琴酒的眼中，杀意顿现！
赤井秀一敏锐察觉到不对，果断打开正在行驶中的保时捷的车门，当机立断跳了下去。
“喂！搞什么鬼！”
不明情况的伏特加吓了一跳，大声骂了两句，一个急刹车将保时捷停了下来。
琴酒被后座力引得前倾、而后重重撞在椅背上。顾不得斥责伏特加，他从衣服内侧掏出自己的爱枪柏莱塔，动作敏捷地开门下车：
“莱伊是卧底，抓住他。”
由于这趟路程的重点是FBI定好的废弃仓库，所以中途的人烟也很稀少。公路上不过寥寥几辆汽车，看见前面行驶的车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慌忙停车后开始叫骂：
“（英）该死，你们在搞什么鬼！能不能别在公路上找刺激？”
琴酒不语，只是向赤井秀一的方向开了几枪。
好在赤井秀一虽然摔得浑身酸痛，但还是及时找了掩体——路边的几块大型石头。
听见枪声，那叫骂的人赶快缩了回去，猛踩油门，眨眼间就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其余的司机也把这枪响听了个一清二楚，纷纷熟练地一起跑路，绝不卷入麻烦事里。
“还真是经典的美利坚作风……”
赤井秀一一边吐槽，一边思考着现在的状况。
他提前暴露了，不知道是不是FBI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公路的地形太过开阔，对面是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他们身上的弹药绝对比自己多，长久拖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抓住或者杀死……
就在赤井秀一边打几伤反击边想解决办法时，低沉的引擎轰鸣声让他心下一沉：
〈FBI的人应该不会来这么快。组织的援兵吗？真是糟糕啊。〉
小心不露出身体部位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赤井秀一却有些震惊：
深紫色装涂的摩托车上的人身穿的是一件有着FBI装涂的防弹背心。
Chase直直朝保时捷356A冲去——琴酒和伏特加两人正用车当掩体。眼见两者就要相撞，他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琴酒一脚踢开伏特加，自己也匆忙开了几枪，接着也不管打没打中，朝路边利落翻滚，躲开正高速行驶的摩托车。
Chase一个甩尾，把摩托停在赤井秀一的掩体前，说了句“上车”，然后开始朝还没完全站起来的琴酒和伏特加开枪掩护。
赤井明白这不是满足好奇心的好时候，他跳上摩托，单手搂住Chase的腰，另一只手腾出来开枪——只不过不是对琴酒和伏特加，而是那辆保时捷356A的轮胎。
Chase收起手枪，拧动油门。
“砰砰！”
赤井秀一两枪命中轮胎，然后收起手枪，低头躲在Chase背后，两只手抱紧了逐渐提速的人——他既不想被甩飞出去，也不想被大风吹得睁不开眼睛。
在灌耳的疾风与怒吼的引擎声中，赤井秀一却觉得自己产生了能够听见身前男人的心跳的错觉：
他的心跳稳健而有力，似乎每次鼓动所间隔的时间也分毫不差——刚才做出那般疯狂行为的男人，内心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波动。
刚才因与琴酒交手而分泌的肾上腺素的作用似乎消退了，令人心如擂鼓的兴奋也渐渐平静。
〈虽然本来就没有寄希望于这次计划，但在交手之中败人一城，还真是令人懊恼……〉
〈但是，这次行动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赤井秀一那名为“好奇心”的热病，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发作了。
…………
等到安全回归FBI的据点，赤井秀一才得以与朱蒂和詹姆斯交换消息。
“（日）……事情就是这样。Chase见拦不住卡迈尔，就直接来找我，说是要趁着时间差去支援秀。我们本来准备抓住那个老人，可他很狡猾，周围有几个他的人，身手非凡，打伤了好几个探员后扬长而去……”
说到后面，朱蒂已经有些气愤了——行动失败，还差点被对方反将一军！
“这样啊……”
赤井秀一对此倒是不像朱蒂一样——如果如此轻易就能抓住黑衣组织的尾巴，那他也不用为此潜伏那么长时间了。
相比之下，他倒是对敏锐的Chase很感兴趣。
“最早发现情况不对的探员，对我来说还真是个生面孔。”
“确实，”朱蒂明白了赤井秀一的意思，开始向他介绍，“蔡斯（Chase）·斯坦贝尔特，他是今年刚刚加入FBI的新人。我也是头一次和他一起出任务，没想到他拥有这么敏锐的思维。”
“能把他叫过来吗，詹姆斯，”赤井秀一对自己的老上司道，“我有些话想问问他。”
没一会儿，Chase就被叫来了詹姆斯的办公室。
“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赤井秀一这才仔细观察起这位初次见面的同僚：
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没什么表情的、五官秀美的脸，不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笔挺端正。
换下了FBI的制服，此时他全身都穿着深紫色的皮质服装，可这个颜色却不会显得他黑，反倒更凸显出他皮肤的白皙。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毫不留情驾驶摩托车吓退琴酒伏特加的FBI探员，更像是备受女性喜爱的帅气奶油小生才对。
赤井端详着Chase，没有说话；朱蒂不知道赤井把Chase叫过来是想问什么，也不说话；Chase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更不说话。
三个人面面相觑。
“赤井，你把斯坦贝尔特探员叫过来，是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最终还是詹姆斯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Chase……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赤井秀一毫无尴尬之色，“你为什么当时不和那个探员解释清楚那个老人很有可能是组织的人呢？虽然按道理来说你们的争执已经被听清楚了，但是告诉那个探员你阻止他的理由的话，你就不会被误会成不顾普通民众生命的人了吧？”
话问出口，他喝了一口手中的罐装咖啡。
“这是因为……”
Chase的声音是与外表极为不符的低沉。
正在喝着咖啡的朱蒂、詹姆斯也有些好奇，三个FBI不由得屏息以待。
“他没有问我。”
“噗——咳咳……”×3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两年前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