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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白嫩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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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黎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怕吴锁知道他对他有所图谋。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到吴锁问道:“吴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踏马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你的?”
吴黎打死了不承认,“老子花你一分钱了吗?不就吃你两顿饭?!就这还需要瞒着你什么?”
“你要是连这顿饭也跟我斤斤计较,那老子走就是了!”
他起身就走,却又被拦住。
吴锁拦在他面前,“吴黎,你能不能别这么歪曲我的意思。”
“那我说的不对吗?认识这么多年,我花你一分钱了吗?你踏马可倒好,拿老子开荤了。”
吴黎呵了一声,“老子这么多年真是为兄弟们做贡献了,个个都踏马拿老子开涮!”
吴黎被赵俞锡抱进房间的那个夜晚是吴锁永远的痛,每每想到这件事他都无法原谅曾经的自己。
他恨当年弱小的自己,恨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赵俞锡,更恨将吴黎的初.夜卖给他人的霍良臣。
“吴黎,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如果我能……”
“别踏马保护不保护的,老子用不着你保护!”
吴黎说完就冲出了吴锁家。
怒气冲冲回到了自己家,吴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可再回去他又拉不下面儿。于是气鼓鼓地洗了个澡就打算睡了。
头刚挨上枕头,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吴黎怒气冲冲地接起来:“干什么?”
“吴黎,我在楼下,能让我上去吗?”
听到吴锁的话,吴黎下意识拉开窗帘向外看去。
楼下一头板寸,用他那双冰蓝色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吴锁还能是谁?
看着正站在车外拿着电话仰头看着他的吴锁,吴黎撇了撇嘴,“你爱上上呗,跟我说什么。”
“可是我上去了,你能给我开门吗?”吴锁问。
吴黎斩钉截铁道:“不能!”
他说着就要挂电话,虽然他后悔刚才回来了,可此刻既然能拿吴锁一把,他怎能轻易放过。
可谁知就听到电话那头说:“那好吧。”
吴锁竟然就这么同意了!没有丝毫挽留地就这么同意了!而且只说了仨字“那好吧”!
吴黎简直要气笑了,他看着说完那仨字后通话时长依旧在增长的手机屏幕,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再次气鼓鼓地翻身上床,心想他踏马再嘞吴锁他就是傻逼!
可能是昨晚水喝多了,睡到清晨时感觉膀胱要爆炸了,他迷迷糊糊开灯去了趟厕所,等回来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吴黎,我看你房间灯亮了。”
“嗯?吴锁?我灯亮了……你怎么知道?”吴黎一下睁开眼,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翻身起来拉开窗帘,不期然看到依旧站在楼下的那个位置仰头看着他的吴锁。
熹微天光中,吴锁头上挂了一层雾蒙蒙的露水。
看到吴黎看来时,他还冲他笑了一下。
吴黎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他一晚上就在那?
他就在那站了一夜?
这个傻逼!
吴黎下床就要往楼下跑,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吴锁说:“吴黎,可以让我上去吗?”
吴黎停下了脚步,再次转到窗前,“你上来!”
电话刚撂下半分钟,吴黎家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吴黎家住五楼,吴锁这是什么速度?
吴黎走过去就去开门。可门刚开了一丝缝隙,从楼道刮进的风让他猛然感到身上一凉,他才想起他现在什么都没穿!
他一向喜欢裸睡,于是飞身跑回卧室。
而打拉开门的吴锁只来得及看到一袭白嫩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内。
他一怔,刚刚那是……
“吴黎,你没穿衣服?”
卧室内,吴黎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谁踏马没穿衣服?”
“可是我刚才看到了一片白……”
“住口!老子穿了白内裤!”他说完又忙把衣服脱了,换上白色内裤。
刚换完就看到吴锁走进了卧室。
看吴锁一脸不信的模样,他一撩自己的睡衣下摆,又把睡裤往下一扯,将内裤露出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或许是吴黎穿得太匆忙,内裤并未提好,他的腰线和小腹都露在外面,吴锁的目光只在内裤上轻轻一扫,就落到了吴黎莹白的腰部和小腹上。
吴黎还在喋喋不休,并未注意到吴锁的目光,直到说了半晌后他才想起来就这还需要向人解释吗?
窗外,太阳初升,吴黎拉开窗帘,猛然想起为何让吴锁上来。
他直接别开脑袋,斜眼看人,“你昨晚就那么傻愣愣地站了一夜?怎么不回家?”
吴锁走到吴黎身前站好,仿佛被老师罚站了很久的小学生,“那你还生气么?”
看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吴黎忽然就消气了,更何况他还在外站了一夜。
远距离时看不清,到了近处才发现他身上也都被露水浸湿了,而他板寸的头发上更是,一根根束起的发丝上穿着细小的水珠,如同一串串微缩版的糖葫芦。
想到这个比喻的吴黎直接笑了出来,他坐在床上冲吴锁招了招手。
在吴锁走来并以目光询问他在笑什么时,他一把拉住吴锁的脖领子——在吴锁弯腰俯身时,他直接在吴锁头上揉了一把。
瞬间,万千细小的水珠爆射而起,又被同时射进来的阳光一照,泛出七彩霞光。
“看,好看吗?”吴黎指着如梦似幻的霞光,在被清晨的日光照得如同洒满金纸的房间中,他眸中的光彩比霞光更胜。
而吴锁并没看那霞光,也没看如童话般金色的房间。
他深情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聚焦在吴黎的脸上。
……
吴锁做了早饭,饭做好后看吴黎似乎又睡着了,他便打算将饭放在锅里温着,却见到吴黎睁开了眼。
吴锁走过去将他踢掉的被子盖好,“是不是我声音大吵醒你了?你再睡会儿。”
吴黎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不睡了。”
他可还记得今天要办理入职手续。
但他依旧没忘了他的大计,看吴锁在盛粥,他故意走过去,以解他的围裙为借口从身后轻搂住他的腰。
吴锁的呼吸凝滞了。
动作极其细微,可吴黎还是感觉到了,他勾头过去看他,故意问:“你怎么了?”目光紧紧盯着吴锁的眼睛。
在他眼里,男人的性与喜欢是分家的,他可以和你上一万次床,却可能都不记得你是谁。
所以,他只要抓住吴锁眼中有丁点悸动——只要有一丝被称为“喜欢”的情绪浮现在吴锁眼中,他就算大功告成。
可是没有,丁点儿都没有。
吴锁的眼眸平静无波,而后垂下眼睫,笑了笑,“昨晚没睡觉,有点困。”
“哦,那你今天还上班么?”吴黎走到他面前,将围裙从他脖子上摘下来。
“去。”吴锁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吴黎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手指故意从他的喉结上划过,“那你别太累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不过就算便一说,而且也忘了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更何况这种烂大街的台词谁还会感冒,可吴锁却猛然抬眼看向他。
那冰蓝色眸中的攻击感和侵略感让吴黎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吴锁却又进一步。
吴黎:“你干什么?让开!”
可吴锁非但没后退,反而越来越近。
吴黎看着如今比自己还要高的男人,忽然嗓子眼发紧,有些喘不过来气。
轻微砰地一声,他的背靠到了墙上,再无可退。
吴锁死死盯着他,足足有一分钟。
看着二人靠得极近的身躯,吴黎骂道:“你踏马有病吧?给我起开!”
他抬头就要将人推开,可下一刻——
双唇猛然被吻住。
嘴唇被粗蛮地吸允着。吴锁紧紧扣着他的腰,如同饥饿了整个寒冬的野兽终于寻到了期盼已久的美味,如饥似渴地舔咬着。
吴黎被这近乎暴力的接吻方式吓得有一刻的怔愣,直到唇齿被撬开,他下意识去挣扎,却又被对方制住。
他的手被吴锁扣在墙上,唇舌也被紧紧侵占。
这一刻吴黎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的吴锁才是真正的他,平时那副委屈可怜都是他的假象!
以至于吴黎凭空生了一股怒气,直接挣脱了吴锁的束缚,一巴掌朝他脸上抽了过去。
啪地一声,吴锁的脸被抽偏。
“我他妈,告没告诉,过你……”吴黎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胸口上下起伏,好半天呼吸才喘匀,“我他妈告没告诉过你再跟赵俞锡学对我又亲又草的,我就弄死你!”
吴锁捂着脸,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而且还带着一脸仿佛被冤枉了的神情,“吴黎,你刚才不就是在向我示好吗,还有昨天晚上……”
“你踏马什么意思?意思我在勾.引你?”吴黎虽然确实在做这种事,可他打死了也不承认。
他想要的可不是吴锁的性,而是他的好感,他的喜欢。
吴锁却没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我可去你的吧!”吴黎斥道,“我踏马勾.引你做什么?勾.引你让你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