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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疯狂 ...

  •   吴锁确实停下了脚步,可却也没退后,他的目光从霍黎的眼睛移到唇,然后停住。
      “你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说完这句话,他又再次看向霍黎的眼睛。

      霍黎一愣,他确实没想好该如何处理吴锁,只是看到这个敌人出现在眼前,他顺手就抓了。

      按他往日的作风,他会直接将人揍一顿,然后留下“好人好事”的姓名,扬长而去。再将麻烦丢给霍良臣就算完事。

      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对吴锁来说,不是自己打他一顿就能解气的。
      可是又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处置他。

      他刚要松手,吴锁却欺身而上,将他抵到门板上。

      对方蓬勃的胸肌挤压得霍黎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拿出刀抵到吴锁的脖子上,“我踏马让你退后,你听到没有?”

      吴锁非但没退后,反而又往前压了一点。霍黎的刀死死抵在吴锁的脖子上,已经因为吴锁的压力而割破了一层皮肤。

      看着流下的鲜血,霍黎抬头狠狠盯着他:“我再说一遍……”

      可谁知吴锁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霍黎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吴锁,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被刀抵着竟然还不管不顾地亲上来。

      可随即他就发现吴锁只是在他嘴唇上辗转反侧,并不知道侵入。笨拙青涩的模样与他平日的冷静得体简直大相径庭,这让霍黎玩心大起。

      他收起刀,推开吴锁,视线从吴锁的额头看到他的脖颈。因为刚才他的拉扯,吴锁的衬衫有些凌乱,最上面一颗纽扣被扯开,露出他漂亮的锁骨。

      吴锁本就长得好看,再衬得这副凌乱感,就仿佛被人欺辱过一般。

      霍黎的目光瞬间暧昧起来,他一把将吴锁推到床上,自己也靠了上去。

      手肘撑在吴锁的头两侧,霍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现在来猜猜我的目的是什么?”他说着,将膝盖挤到了吴锁的□□,戏谑道,“能猜到吗?”

      吴锁并未吭声,只静静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霍黎俯身轻轻含住吴锁最上面一颗扣子,粉嫩的舌尖伸出唇外,勾缠着那颗扣子,一点一点扭开。吴锁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唾液打湿了吴锁的白衬衫,贴在他的肌肤上,他凝视着霍黎,喉结上下打了个转,做了个明显吞咽动作,冰蓝色的眸子愈发幽深。

      “怎么了?”粗神经的霍黎也发现了吴锁的不对劲,但他并不以为意,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手指挑起吴锁的下巴,指尖沿着吴锁的脖颈下滑,一颗一颗扭开他的扣子。

      吴锁的衣衫被一点点敞开,可是霍黎想从对方面容中看到的恐惧神情却没出现,反而每随着他解一颗扣子,对方的眸色就愈深。

      吴黎看向对方暴露在眼前的线条优美的胸肌,以及块块分明的腹肌,忽然觉得没意思,这明明就是一具纯男性身体。可就在他起身打算离开,再想别的方法处置他时,整个人突然被搂住,形势瞬间倒转。

      他猛地被人压在身下。

      “你……”霍黎不可置信地看着吴锁重获自由的双手。

      吴锁捏住霍黎的下巴,眸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捆人的时候不要用匕首抵住后腰?”

      他说着,吻上了霍黎的唇,霍黎忽然怒不可遏,拿出兜里的匕首就向吴锁的后心捅去,吴锁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扣住了他的手,然后脱下衬衫绑住了霍黎的手腕。

      双手被制住,霍黎抬脚向他踢去,却被吴锁一把握住脚,顺便挤进了他双膝间。

      双手双腿都被制住,霍黎忽然有种玩脱了的感觉。他死死瞪着吴锁,张嘴骂道:“你踏马放开我,老子要,唔……”

      却被吴锁俯身吻上了唇,霍黎张嘴欲咬,吴锁却一把掐住了下巴,让他只能迎接他的吻。

      吴锁的吻依旧很青涩,开始时只知道舔吻霍黎的唇,直到他探出舌尖触碰到霍黎的舌开始,他就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吴锁从未尝过这种感觉,那一瞬间他整个大脑仿佛被雷击中,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他只知道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他想要更多。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停不下来了……

      ……

      昨晚的吴锁与两年前那个弱小的他相去甚远,甚至与平时的他都大相径庭。

      霍黎从不知道一个人能疯狂成这样,疯狂得仿佛要将他的每个细胞都打上叫“吴锁”的烙印。

      整整一夜,吴锁都没放过他。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最后实在熬不住昏了过去,吴锁仍旧不会停下。

      但即便这样,吴锁也是直到清晨才放过他。

      其实半夜的时候,吴锁就已经给他松绑了,只是看他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吴锁还拿起床尾那把匕首递到他眼前,“看你好像要杀了我似的。”

      霍黎确实想要杀了他,恨不得直接给他十刀八刀的。可他刚去接刀,吴锁却又把刀扔到了地上,笑说:“今晚可不行,以后随你。”

      再后来,霍黎已经神志不清了,隐隐约约中,他仿佛看到了这样一幕:

      吴锁似乎对他身上的纹身并不满意,从上到下一直吻着他,哪怕只有一颗小痣大小的肌肤都不放过。
      直到纹身被亲褪色,吴锁才如释重负地笑了,搂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额头抵在他额头上,轻声说:“我以为你为了气他去纹的,这不值得,知道吗,不值得……”

      不过,当时的他已经昏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吴锁在说什么。

      即便现在让他去想,他依旧不愿去想。

      除了疲累还是疲累,霍黎疲累地翻了个身,只觉得腰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哪里都不是自己的,无尽的疲累让他只想睡觉。

      却被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晃得睁开了眼。

      掀起被子遮住脸,身上那种无力感让霍黎瞬间想起昨晚的一切。

      他猛地坐起身,却因腰部的疼痛又躺回了床上。但嗓子的干哑让他想要喝口水,他起身下床,双腿的酸软让他一下又歪倒在床上。

      霍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恨恨地捶了下床,再次站起身,却又歪倒在床上。他恨得咬牙切齿,转身找那罪魁祸首算账,可看遍了整个屋子,哪还有那人的踪影?

      渴得要命,他看着就在几步外桌子上的瓶装水,却因腰酸腿软得无法下地,气得简直想要把吴锁一口一口咬死。

      他发誓,别让他再看到吴锁那傻逼,否则他一定弄死他!

      口干舌燥地躺回床上,脑海中已经想好了满清十大酷刑,到时候他要一样不落地用在吴锁身上!想想又觉得不够,还要再加点酷刑时,忽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瓶水,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他先是一阵惊喜,忙拿起喝了两口,觉得这家酒店还真是贴心。是哪个经理想到的这些细节,他过后要当面好好谢谢这位!
      然后随手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可看到最后落款是“吴锁”俩字时,他瞬间一股怒气升腾而起,看都不想看就要把纸条撕碎,却猛然瞥到上面的“宝宝”俩字。

      不知道在称呼谁,但一想到这是在称呼他,霍黎差点背过气去。

      忍着要将吴锁咬死的冲动看了下去。

      宝宝:
      怕你起来渴,我把矿泉水放你床头了,但这是凉水,你最好少喝点,对胃不好。
      我叫了餐,但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醒,所以我让他们给你备着了,你只要给前台打个电话,他们就会给你送来。另外,我还让他们给你买了个热水壶和水杯,到时会一起带过来。酒店的不干净,你也别用。
      最后,不知道你是否担心我。如果不担心,那就算了。如果担心,我就告诉你我去哪了。箭头指路下一页。
      吴锁

      这张纸条看得霍黎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把纸条一团,扔到地上,“谁踏马担心你!”想了想又道,“谁踏马你宝宝!”

      说是这么说,心中那股怒气却消下去了。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两口,然后回倒在床上。刚躺下,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霍黎本想自己订餐,但想起吴锁说的给他叫了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吴锁叫的餐送来。

      他可不是因为想知道吴锁给他叫了什么餐,而是因为这个更方便!

      门敲响后,他勉强下了地,门开后送餐的服务员就进来把饭菜给他摆到桌上,然后把那个未开封的热水壶拆封拿出来,把水给霍黎烧上。

      霍黎忙去拦他,“我自己来。”

      服务员却并未让他来,而是道:“订餐的那位先生说您身体不适,让我们给您都安排好,您只要负责吃好就好。”

      霍黎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六菜一汤,很丰盛,还都是他喜欢吃的。

      一切都安置妥当后,服务员看地上有团废纸,他拿起废纸扔到热水壶原包装的纸壳中,要一起拿出去扔掉。带着废纸壳出门,刚要将门带上,就听到霍黎的制止声,“等等。”

      服务员重新走进来。

      霍黎看了眼服务员手中的废纸壳,“那张废纸别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说出的这句话,只觉的嘴里干巴巴的,所以说出的话也干巴巴的。

      “哦好。”服务员将那张团成一团的纸条递给霍黎后,就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霍黎就把纸条放在了桌上,而且仿佛那张纸条跟他有仇一样,他碰也没再碰过。

      直到吃完饭,他也没动地方,就那么干巴巴地坐着盯着它。

      很久后,才拿起翻到了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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