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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意义 从第一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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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大暴雨提前到来,苗知乐和黎宁刚买完领带,外面就开始刮大风下大雨,苗知乐被风吹得一哆嗦,两人都没预判到这个情况,打算去餐厅吃个饭再回学校。
饭桌上,黎宁向苗知乐倒苦水倾诉她的导师有多差劲,不管学生就算了,学生有什么问题回复得很晚或者干脆装没看见,室友不管别人睡觉大声喧哗,苗知乐表示同情,还好他的室友不会这样。
“唉,乐乐,我经常会思考,你说我们读书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学习知识,为了精神世界,还是为了以后的工作。我时常好累啊,人际交往好累,学习好累,实践好累…”黎宁说着说着就把头埋进了臂弯里,还伴随着抽泣。
苗知乐有些担心,拍了拍黎宁的背,帮她顺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什么,陪伴就好。
手机传来新消息,是秦深。
秦深:你在哪里?
苗知乐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秦深又问了一遍你在哪里,苗知乐回复某某商场。秦深没记错的话,这是一个卖奢侈品的商场,问苗知乐:“你去那里干嘛,和谁在一起?”
反手不方便打字,苗知乐换了只手帮黎宁抚背,另一只手回复秦深。
小苗要快快长大:买礼物,和黎宁,上次的那个朋友。
秦深眉头抽了抽,和异性朋友,买礼物,约会?这几个词光是想想都能让他肺气炸,他问苗知乐要了个地址,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黎宁哭了一会好受多了,苗知乐把纸巾递给她,黎宁胡乱擦了几下说走吧,可能雨停了。边走还边安慰着苗知乐,说不要放弃对未来的信心,苗知乐苦笑。
出商场大门的时候,苗知乐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是秦深,刚刚问他要地址,这么快就到了?啊还好,雨停了。
黎宁看见秦深还打了个招呼:“嗨,又见面了,帅哥!”
黎宁看见对方一脸戾气,又看了看苗知乐,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这俩人之间绝对发生什么了,但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问,她上次以为是苗知乐苦苦单恋,现在看这个情况,估计是双箭头,而两个当事人不知道。
感情还是要两个人一起解决,她作为旁观者,不能插足。
秦深没回应。
黎宁也不觉得尴尬,打了车和苗知乐告别。苗知乐朝她挥挥手说下次见,转过头来,发现秦深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苗知乐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问他怎么了,秦深说没事,他开车来的,刚好送苗知乐回学校,苗知乐也没拒绝,跟着秦深上了车。
坐上副驾后,秦深突然靠过来,离苗知乐很近,苗知乐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秦深勾起了唇,拉下旁边的安全带,帮苗知乐系上。
苗知乐的心脏砰砰跳,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心脏病,刚才的心跳,噗通噗通,在大声宣告着他的心动。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氛围怪怪的,要到学校的时候,秦深先开了口。
“你买礼物给那个朋友?”语气有些不怎么好。
苗知乐没搞懂这里面的因果关系,直接否认:“不是。”
“哦?那你还有其他的朋友吗?”秦深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不是…你怎么了?”
“你拒绝我的约会,就是和你的朋友出来买礼物的吗?”
“对不起,我先答应她的,我们下次再去吧,我看看天气。啊,最近一个星期都要下雨,那只好下个周去了。”苗知乐其实也有些后悔,下一次日出要等那么久,可能真正到了那天,两人早已没了最初想看日出的激动心情。
“对啊,错过了…”苗知乐觉得秦深有些神神叨叨的,以为对方生病了,抬手去摸秦深的额头,秦深猛踩刹车,拉过苗知乐的手,苗知乐没防备,整个人都要扑到了秦深的身上,挣扎不过,苗知乐有些慌了,他从来没见过秦深这个样子。
他着急地问:“秦深,你怎么了?”
秦深没回答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苗知乐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抬手拍了拍秦深,秦深猛地放开了他,双手抚在苗知乐的肩膀上,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苗知乐咳嗽了几声说没事,又拉开书包的拉链,拿出礼物,说:“你之前经常帮助我,还给我带好吃的,我想着送你一个礼物,但是不知道该买什么,就问了我朋友,她给了我一些建议,今天我们一起去买的。”边说边拿出纸袋子,递给秦深。
秦深怔怔地望着苗知乐,眼圈通红,也没什么动作,眼里写满了惊讶,像是不可置信。又很懊恼,凭什么,秦深,你凭什么认为他去约会了,你凭什么遇到这么好的苗知乐?
看着对方眼眶蓄满了眼泪,快要滴出来,苗知乐慌忙中抽出纸巾给对方擦眼泪。
秦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等苗知乐要擦完眼睛的时候,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苗知乐被吓了一跳,不敢动了。
亲了两下秦深就不动了,也没放手。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苗知乐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有水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热热的,是…秦深的眼泪?苗知乐又开始慌了。
“你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别人的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意义就是你,苗知乐。”因为刚哭过,秦深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闷闷的。
苗知乐呆住了,一言不发。秦深开始自顾自地说:“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忘不掉你了,那天我其实看见了你的背影,我想伸手抓住,可是你离我越来越远。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你,梦中的你也非常爱笑,和我一起打球,给我送水,还偷亲了我,亲完就说自己要离开了,你要好好的。然后你就走了,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你,但是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我特别害怕,大叫着,然后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护士看见我醒了去叫医生,我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是梦,可是,为什么,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父母不知道我晕倒这件事,我也没跟他们说,就说生了一个小病,只有江纯知道,他看见我那样,大哭了一场,其实我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后来我觉得挺好的,至少让我遇见了你。医生叫我多休息几天,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没想那么多,只想早点找到你,就办理了出院。
我到处寻找你,去那个车站附近,想着你可能会回去看看,但是连续几天我都没遇见你,然后我看见了那只橘色的小猫,我才知道它是一只流浪猫,无家可归,挺可怜的,我就把它带回了家。后面在w大的小卖部遇见了你,我当时很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对我礼貌微笑了下,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小卖部偶遇后,我经常在学校找寻你的声影,后面我带着小橘散步,转到了车站附近,遇到了你和你朋友,我当时很慌,我以为她是你女朋友,直接语气不好地问了你们,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加联系方式也是我故意的,我想和你说话,想和你见面…因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了。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不是在索取关系,如果你对我也有好感,可以让我追你吗?”秦深说完,又亲了一下苗知乐的手背。
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阵阵微风拂过苗知乐的脸庞,一阵凉爽,他的心里很乱,秦深刚刚对他表白了,还说要追自己。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苗知乐记得自己点了点头,说:“可以。”啊啊啊啊苗知乐心里狂啸,好害羞啊!双手捂着脸回到了宿舍。
室友看见苗知乐红透的脸,大吃一惊。
“乐乐,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没有生病,刚刚太热了。”苗知乐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
室友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就问苗知乐需不需要退暑的药,苗知乐摆摆手说不用一会就好了。毕竟这个城市的夏天,热出个大红脸是很正常的事,三位室友没有一点对瓜的好奇,只有对天气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