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仙途债主》清环绾

5、完美功法的秘密 "原来

　　"原来如此！"

　　老鬼的虚影剧烈晃动，周身突然泛起悟道金光，那光芒如晨曦穿透云层般纯净而耀眼。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轨迹，仿佛抓住了某种亘古不变的真理。

　　"所谓'无双完美'级功法，原来只能为一人量身定制！即便体质相似者修炼，最多也只能发挥出天阶功法的效果！"

　　林青瑶瘫在焦土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却仍强撑着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没错...每部天阶功法..."她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都曾是某个修士的专属功法..."

　　小天跪坐在一旁，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灵泉的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扑簌簌往下掉，在焦黑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微小的湿痕。

　　"完美只存在于真空。"林青瑶望着秘境穹顶那些蛛网般的裂痕，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一旦暴露在外界干扰中..."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就会降格..."

　　老鬼的虚影突然金光大盛，那光芒如烈日般刺目，竟是顿悟引动了天地共鸣！整个洞天福地开始震颤，灵气如潮水般向虚影汇聚。林青瑶眯起眼，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戳中了这老东西的灵机。只见那虚影盘腿而坐，开始贪婪地吸收悟道能量，形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

　　"小天，坐好。"林青瑶勉强支起身子，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紧牙关，硬是将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小家伙立刻乖乖坐直，活像只训练有素的灵宠，只是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现在我要检查你的体质。"她将神识与灵力结合，如春风化雨般渗入小天体内。这本该是瞬息完成的工序，此刻却不得不放慢速度——她的经脉已经承受不起更多折腾了，每一丝灵力的流动都如同刀割。

　　在对比过两部功法的炼气篇后，林青瑶突然瞪大眼睛。这运行路线...怎么像是把她自创的《涅槃诀》倒过来练？不，等等...这不就是原著作者那个蠢货最喜欢埋的彩蛋吗？！那些看似随意的设定，那些被读者吐槽为"强行反转"的情节转折，原来都是伏笔！

　　她恶狠狠瞪向虚空，仿佛要透过时空瞪死那个素未谋面的作者。这视线太过凌厉，吓得小天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别动。"林青瑶引导灵力沿镜像路线运行，能清晰感觉到小天血脉中的禁制松动了一丝。若非她前世曾为血剑真君疗伤，又创过完美功法，绝对察觉不到这微妙变化。那禁制如蛛网般缠绕在小天的灵根上，几乎与血肉融为一体，却又在特定灵力运行路线下显露出破绽。

　　果然，这就是最适合他的炼气法门！

　　"感觉到吗？"她声音放柔了几分。

　　小天用力点头，鼻尖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能按这个方法引气入体吗？"

　　"能！"小家伙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坚定，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两个时辰后，当小天成功踏入炼气一层时，林青瑶却叫停了修炼。"够了，再练会撑爆这个洞天。"她揉着太阳穴解释道，实际上她自己的识海已经因过度消耗而嗡嗡作响，"完美功法每次突破都需要海量灵气，但修成后根基会更扎实。"

　　当然，这话半真半假。真正原因是她不想让这小鬼进步太快——年纪太小修为暴涨容易道心不稳。再说了，让他在灵气稀薄的人间界多受几天罪，也算报前世之仇。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现在去灵泉里泡着，但不许吸收灵气。"林青瑶坏心眼地补充，"要把泉水当饭吃，喝到饱为止！"

　　"遵命，林仙子！"小天蹦蹦跳跳跑向灵泉，活像只撒欢的小狗，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女子复杂的目光。

　　林青瑶晃晃悠悠飘到老鬼跟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这老东西的虚影凝实了不少，睁眼看见她凑得极近的脸，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半空中跌落。

　　"说说把你关在这里的人。"她单刀直入，声音冷得像冰。

　　老鬼的虚影剧烈波动，那些刚刚凝实的部分又开始变得模糊："不能说..."

　　"哦。"林青瑶出人意料地爽快放弃，转身就要离开。

　　"就、就这样？"老鬼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我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正在灵泉边玩水的小天。能设下这种禁制的，不是真仙就是更恐怖的存在，八成还跟这小鬼有血缘关系。前世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重组，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老鬼欲言又止地看向灵泉方向，声音压得极低："至少...告诉他你快死了？"

　　"呵，被你发现了？"林青瑶突然掏出匕首，寒光一闪间已经抵住养魂玉本体。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一个重伤之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鬼尖叫，虚影缩成一团。

　　匕首在距离玉面毫厘之处停住。林青瑶扯出个血腥味十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放心，我不会死。"她望向正从灵泉爬出来的小天，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我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快得超乎想象！"

　　当小天回到茅屋废墟时，原本麦色的皮肤变得如瓷娃娃般白皙透亮，活脱脱是个小仙童了。林青瑶啧了一声——这下不得不提前离开村子。她可不想解释为什么一个农家孩子突然变得如此不凡。

　　她让小天戴着养魂玉，以洞天主人身份带他们回到现实。听说要提前出发去仙门，小家伙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把锅碗瓢盆全塞进那个寒酸的储物袋，连角落里发霉的干粮都没放过。

　　看着这个空间不足五立方米的破袋子，林青瑶不禁想起前世那枚亲手炼制的洞天戒——那可是能装下山川的宝贝！现在倒好，每次取东西都担心会掉出一把亮晶晶的劣质灵石粉。她撇撇嘴，这种落差感简直比修为尽失还令人烦躁。

　　"啧！"她抄起聚灵阵的石头和匕首，边刻边想象血剑真君那张欠揍的脸。每一刀都带着前世积累的怨气，却又精准得不可思议。咦？这石头...在灵阵中浸润多日，竟有了几分灵性？

　　虽然不是剑修，但前世好歹参悟过剑气化形的境界。林青瑶凝神静气，剑意自指尖迸发，在石料内部游走。当最后一刀落下，她轻轻一吹——石屑纷飞，露出里面栩栩如生的凤凰吊坠。那凤凰展翅欲飞，每一片羽毛都纤毫毕现，眼中更是蕴含着惊人的灵性。

　　"哇！"小天瞪圆了眼睛，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小手想去摸又不敢碰的样子可爱极了。

　　清晨告别时，林家众人神色各异。林青瑶将吊坠交给父母："若遇危难，摔碎它。"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尽孝——前世入仙门后，她再未回过家。父母的皱纹里藏着担忧，却又强撑着笑脸，这画面让她胸口发闷。

　　父母起初死活不同意两个孩子独自上路，直到她谎称会有仙人接应。当问及盘缠时，那些叔伯婶娘的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林青瑶冷笑——采花贼的遗产够用了！她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倒出储物袋里的灵石，满意地看着那些贪婪的面孔变得扭曲。

　　离开村子十里地，林青瑶才祭出飞剑。小天死死抱住她后腰，活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把小脸埋在她背上不敢往下看。飞至半途，她突然降落在棵参天古树下，那树干粗得需要五人合抱，树皮呈现出奇特的金属光泽。

　　"青灵铁桦？"林青瑶眼睛一亮，"正好做阵旗！"这种灵木坚硬如铁却又轻若鸿毛，是制作飞行法器的绝佳材料。

　　她将白玉簪化剑，剑意冲天而起。"千刃！"古树纹丝不动，养魂玉里传来老鬼的嗤笑。

　　"急什么。"林青瑶绕着树干连劈数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切入木纹最脆弱处。最后一掌拍在树干上——整棵巨树轰然倒塌，却在落地前分解成百万根完美等长的木棍！这一手"化整为零"的功夫，需要对灵力掌控到极致才能做到。

　　鼻血滴在衣襟上，她却笑得肆意："怎么样？第三层的炼气修士能做到这种程度？"她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自豪，完全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

　　"你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老鬼幽幽道，虚影在空中不安地晃动。

　　林青瑶抹去血迹："我知道极限在哪。"她抬头看见小天惊恐的眼神，才发现自己正对着树渣挥拳怒吼，活像个疯子。那孩子缩在一旁，小脸煞白，显然被她的反常吓到了。

　　"林、林仙子..."小家伙小心翼翼地问，声音细如蚊呐，"这棵树...得罪您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林青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把小孩忘得一干二净。她干咳两声，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却控制不住脸上肌肉的抽搐。

　　"咳咳。"她强作镇定，试图挽回形象，"今晚就在洞天过夜。"她拎起湿漉漉的衣角，暗自叹息——要到第五层才能用净尘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