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一百三十六章 道德的欲望 戛纳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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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的夜晚，地中海的暖风裹着咸腥的气息，吹过电影宫前的红毯。
朴哲秀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最佳男演员的奖杯不是评审团大奖，不是最佳导演，是最佳男演员。李沧东导演在台下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笑的。金圣勋坐在他旁边，激动得眼眶通红，用力鼓掌。
台下的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他说完感言，走下台，回到座位上。奖杯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要凉。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金泰亨的消息。
「祝贺。我看了直播。」
「你站在台上，像属于那里。」
隔了三十秒，又来了一条：
「什么时候回来？」
朴哲秀盯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
颁奖典礼后的官方晚宴冗长而无聊。他周旋于导演、制片人、国际影评人之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着一遍遍重复的感谢词。等到终于脱身，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到酒店，他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窗边看着戛纳的夜景。手机又亮了。
「还没睡？」
「在等你的消息。」
朴哲秀看着那两条消息，慢慢打字：
「刚回来。哥还不睡？」
几乎是秒回：
「睡不着。」
「在想你站在台上的样子。」
朴哲秀盯着屏幕，停顿了几秒。
「哥想多了。早点休息。」
发完，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窗外有海鸥的叫声，远远的，像某种信号。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奖杯，不是红毯，而是金泰亨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像属于那里。”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金泰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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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的夜，比戛纳安静得多。
金泰亨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电视开着，重播着戛纳颁奖礼的画面。朴哲秀站在台上，穿着那件蜀绣高定西装，灯光打在他脸上，冷白的皮肤几乎透明。他的感言不长，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光
金泰亨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他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朴哲秀只回了一条。
「哥想多了。早点休息。」
“想多了。”金泰亨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扯了扯嘴角。
他想多了吗？也许吧。但他控制不住。从那个会议室开始，从朴哲秀说出“哥需要藏起野心”开始，从那个荒唐的梦开始，他就控制不住了。
手机又亮了。
「刚下飞机。」
金泰亨猛地坐直，手指飞快地打字：
「我去接你。」
「不用。老金在。」
「那明天见面？我有话想跟你说。」
对面沉默了很久。金泰亨盯着那个“输入中”的提示，心跳莫名加快。
「明天下午，公司练习室。」
金泰亨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发现自己嘴角是翘着的，立刻收回来，骂了自己一句。
但心跳还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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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金泰亨提前半小时到了练习室。
他换了两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了最普通的那件黑色T恤，不想显得太刻意，但又不想太随意。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自己有病。
朴哲秀准时到了。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比在戛纳时看着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黑沉沉的，深不见底。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金泰亨身上，然后移开，走到音响旁边放下背包。
“恭喜。”金泰亨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点，“奖杯呢？”
“寄回去了，怕托运摔坏。”
金泰亨点点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他准备了很多话，祝贺的，感谢的，试探的，但此刻全堵在喉咙里。
朴哲秀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金泰亨知道，死水下面藏着东西。
“哥不是说有话想跟我说？”朴哲秀先开了口。
金泰亨深吸一口气：“你之前在会议室说的那些……关于帮我进入核心圈子的事，还算数吗？”
朴哲秀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是在质疑你，”金泰亨连忙补充，“我是想说，你入围了戛纳，拿了奖，现在资源肯定更好。我……”
他顿住了，因为朴哲秀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哥，”朴哲秀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是真的想进忠武路，还是……只是想离我近一点？”
金泰亨愣住了。
朴哲秀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哥发消息想你站在台上的样子，”朴哲秀的声音带着某种压迫感，“那是前辈对后辈的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金泰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朴哲秀微微低头他比金泰亨高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幽深。
“哥那天做梦，”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梦到我了吧？”
金泰亨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
“猜的。”朴哲秀嘴角微微扬起，“哥看我的眼神，从那天之后就不一样了。现在是……躲闪。哥在躲什么？”
金泰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发抖。他想后退，想拉开距离，但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哲秀，你——”
“哥知道吗，”朴哲秀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让人心悸的东西，“我当私生饭那几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不是害怕的时候，是想要的时候。”
他的目光从金泰亨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嘴唇上，又移回来。
“因为害怕可以逃避，但想要……逃不掉。”
金泰亨的呼吸急促起来。
朴哲秀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金泰亨的领口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然后收回。
“哥这件T恤，”他说，“换了三套才决定的吧？”
金泰亨：“……”
“第一套太正式，第二套太刻意，第三套……”朴哲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刚刚好。”
金泰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朴哲秀，”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到底想说什么？”
朴哲秀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
“我想说，”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哥的野心，哥的渴望，哥那些藏起来的不甘和嫉妒，我都看得见。”
他顿了顿。
“而且，我喜欢。”
金泰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喜欢哥这个人，”朴哲秀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是喜欢看到哥挣扎的样子。喜欢看到哥明明想要，却不敢开口。喜欢看到哥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却不得不低下头来求我。”
他微微歪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哥知道这叫什么吗？”
金泰亨喉咙发紧：“……什么？”
“这叫，”朴哲秀凑近他，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道德制高点的优越感。”
金泰亨整个人僵住了。
朴哲秀退开，恢复了正常的距离，表情又变回那副淡淡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哥是个不善良的人，”他说，“我也是。所以我掌控哥的时候，不会有负罪感。”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金泰亨一眼。
“哥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但不是现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练习室里只剩下金泰亨一个人。他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吓人，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有反应，但心跳出卖了一切。
金泰亨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疯子。”他骂了一句，但声音是抖的。
他骂的不是朴哲秀，是他自己。因为他发现，被朴哲秀那样看着、那样说着的时候，他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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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隐秘小组】
标题：报！套6从公司练习室出来，状态不对！
楼主：前线姐妹蹲到套6从公司出来，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才走！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头发也乱乱的，开车的时候还在笑！什么情况？？？
1L： ？？？什么虎狼之词？在练习室里发生了什么？
2L：冷静，可能是练习太累了。
3L：回复2L：练习太累会脸红会笑？你练习完是这状态？
4L：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和桃帝……
5L：楼上闭嘴！我桃刚从戛纳回来，怎么可能！
6L：但桃帝今天确实去公司了……有人看到他保姆车。
7L： ……所以这两个人今天在公司见面了？
8L：然后套6出来就这状态？
9L：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10L：楼上的你已经在想了！
11L：别猜了别猜了，你们忘了上次那篇帖子的教训了？再猜下去又要被挂出来当典型了。
12L：但是真的很好奇啊……桃帝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能让套6笑成那样？
13L：回复12L：可能只是说了一句“哥，你赢了”。
14L： ？？？楼上你怎么知道的？
15L：猜的。桃帝的风格，就是这种淡淡的、让人想打死他的欠揍。
16L：笑死，我已经能想象套6收到这条消息的表情了。
17L：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桃帝独美，男人滚开！我们只关心桃帝的奖杯！
18L：对对对，奖杯呢？让我看看奖杯！桃帝的第一座戛纳！
19L：楼上转移话题的技能点满了，但我接受。奖杯！奖杯！奖杯！
20L：散了散了，等桃帝下次直播，直接问他。看他什么反应。
21L：回复20L：他会说“写得挺有意思”然后面无表情地关掉直播。
22L： ……太真实了，已经能想象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