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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抓错人了 将张子豪抓 ...

  •   与此同时,刘浩洋带着满身的疲惫和荣耀回到刑侦大队,迎接他的是同事们热情的簇拥和询问。

      他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询问他是如何发现张子豪这个变态凶手的。

      一向习惯了坐冷板凳、被人忽视的刘浩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众人簇拥,反倒有些不适应,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而又得意的笑容。

      正当他绘声绘色地向众人描述他是怎样引诱张子豪上当的过程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沈诺”两个字,这才猛然想起被他抛诸脑后的沈诺。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诺清冷的声音:“还没下班吗?”

      刘浩洋简短地将张子豪的事情告诉了沈诺,本以为会得到她的赞许,没想到沈诺却沉默片刻后淡淡地说:“张子豪不是真正的凶手。”

      随后,她不等刘浩洋反应,便挂断了电话,直接拨打了张队的电话,命令他们停止审问张子豪,不允许他叫律师,一切等她到了再说。

      刘浩洋愣住了,他无法理解沈诺为何如此笃定。他心想,沈诺未免太过自以为是,凭什么她说不是就不是?那她之前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接近张子豪?难道是闲得无聊吗?

      事实证明沈诺的猜想是正确的。张子豪的确不是连环少女杀人案的凶手。他之所以在面对审问时心虚不已,完全是因为半年前的一场意外。

      半年前的一个夜晚,城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张子豪与一群朋友欢聚一堂,推杯换盏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酒精的刺激让张子豪的心情愈发放松,他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掌控整个世界。

      夜色渐深,张子豪拒绝了朋友的代驾提议,坚持自己开车回家。车窗外,霓虹灯在夜幕下闪烁,如同鬼魅一般诱惑着他。

      不久后,张子豪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他却加快了车速,试图用速度来驱散心中的不安和眼前的模糊。

      车子驶入一段僻静的公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回荡。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张子豪的车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心中一惊,急忙刹车,车子缓缓停下。

      张子豪的心跳加速,他鼓足勇气下车查看。只见保险杠上挂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影,一个喝得烂醉的老头,头部已经被撞破,血流了一地,老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生命垂危。

      张队声音有些失落的问:“所以你就逃跑了?”

      张子豪当然知道酒后肇事逃逸有多严重!他当即摇头否认。当时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但记得酒后驾车肇事逃逸的后果有多严重。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决定先打电话报警。

      就在这时,老头的儿子出现了。他看了一眼现场,然后冷冷地对张子豪说:“人已经死了,我们私了吧。”

      张子豪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同意。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

      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老头的儿子阻止了。对方提出私了,并张口索要两百万。

      张子豪没有那么多现金,只能将心爱的奔驰车拱手相让,另外再给对方五十万现金。一切当时就已经讲好了,他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没想到现在对方却又反悔,想要再次讹诈他。

      张队听完张子豪的讲述,眉头紧锁。他们本以为抓住了凶手,却没想到审出了这么一桩肇事逃逸的案子。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沈诺走进了审讯室。

      刘浩洋连忙跟了过去,满心疑惑地问沈诺:“之前不是你说张子豪有嫌疑吗?所以我们才查他的!现在你又说他不是!你到底有没有点谱?”

      沈诺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走进透视镜房间的那一刻,转过头问刘浩洋:“那晚你和凶手打斗的时候,那凶手个子怎样?我可记得他比你矮了差不多一个头。”

      刘浩洋闻言一愣,回想起那天的情景,那凶手的确矮了他一个头。而张子豪的个子和他差不多,都有一米八左右。

      而且那个凶手的身体和他们比起来显得有些单薄。此时刘浩洋才恍然大悟,张子豪的确不是那天那个凶手。但他也不否认张子豪有买凶杀人的可能。

      自从张子豪向张队一五一十地透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整个审讯室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张队他们在接到一通神秘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便神色严峻地将他单独留在了审讯室。

      他留下张子豪一人,在那间昏暗、四面墙壁斑驳的审讯室里,张子豪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昏黄的灯光下,张子豪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映在冰冷的金属桌上,似乎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他反复在脑海中回放那个夜晚,确认的确没有目击者,心中暗自侥幸,以为凭借自己的机智,足以规避法律的严惩。

      毕竟,在他看来,这起意外不过是生活中小小的不如意,远不足以让他失去自由,锒铛入狱。

      与此同时,沈诺在得知张子豪涉案的消息后,立刻行动起来。她迅速从文件夹中抽出刘美红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穿着朴素,面容虽然不差,但最多也只能勉强算是五官端正。

      张队凝视着张子豪,将照片缓缓摆在他面前,声音低沉而冷冽:“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张子豪瞥了一眼照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嘲笑警方竟会将如此普通的女孩与自己联系在一起。他迅速而坚定地否认:“不认识。”

      沈诺在审讯室的一角,仔细观察着张子豪的反应,心中已有了几分定论。她坚信张子豪并非凶手,因为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根本不会对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产生兴趣。

      刘美红的外貌并不出众,更无特别之处能吸引张子豪的注意。即使他再如何好色,也不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去对一个完全不起眼的女孩下手。

      沈诺通过耳机向张队传达着指令,张队则按照沈诺的提示,语气严厉地问道:“可有人看见她在两个月前,坐上你的那辆奔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张子豪听到这里,脸色骤变,他终于意识到照片中的女孩已经离世,而眼前的警察似乎正将自己与这起案件联系在一起。

      他慌忙辩解,声音因紧张而变得磕巴:“那车……我半年前就给那个人了……我跟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又丑又穷的人,我怎么可能下得去嘴!”

      张队趁机追问:“那你给车的那个人呢?你既然撞死了他父亲,又赔了他这么多东西,你应当知道他的身份吧?”

      张队的问题正是沈诺急于了解的,她始终觉得那个神秘的山洞与山脚下的村子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然而,张子豪的回答再次让沈诺失望,他摇头否认,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当时我只想破财免灾,哪里会问这些!那人也很奇怪,他父亲死了,他竟然像拖着一头死猪一样,把他父亲拖到车上后备箱,一点悲伤的神情都没有,就开车走了。我当时还怀疑那人究竟是不是他老子,或许是来碰瓷结果把自己给玩死了。但后来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沈诺看着张子豪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心中明白他还有所隐瞒。但她也知道,以张子豪的性子,如果他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也不会替那个人隐瞒什么。

      于是,她让张队继续追问张子豪,让他详细描述那个老头和他儿子的样貌。

      可时间已经过去近半年,加之当时是夜晚,张子豪对那两人的长相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他们衣着朴素,面容平凡。

      众人对张子豪这个大冤种无语到了极点。这人要不是投了个好胎,有个有权有势的好爸爸,撇开这些因素,他就是个人头猪脑、一无是处的废物。

      撞死人了不仅不报警,还把车赔给别人,却连别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连最起码的过户手续都没有办。他不是大冤种谁是?

      沈诺轻叹一声,对张队说道:“调查一下张子豪那台车最近的行驶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沈诺在交代完张队后,便离开了审讯室。而刑侦大队的同事们在知道张子豪不是凶手后,一个个都耷拉着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看着刘浩洋。刘浩洋这才尴尬地灰溜溜地离开了刑侦大队。

      就在张队他们紧锣密鼓地调查张子豪的车时,沈诺也没闲着。她和刘浩洋再次驱车来到这个偏远的村子。

      昨晚,沈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着那些老人说的话,酒鬼打老婆孩子,孩子老往山上跑,张子豪撞死一个酒鬼,儿子除了要钱一点悲痛都没有……这些看似无关的信息,在沈诺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她坚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联系。

      一路上,沈诺和刘浩洋驱车疾驰,沿途的风景如同电影画面般掠过。终于,他们来到了村子里,经过一番打听,找到了之前老人们提到的那户人家。男人名叫李大,是个出了名的酒鬼,经常对妻儿拳脚相加;儿子叫李群,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平日里几乎不与外界交流。

      在这个宁静而又略显偏远的村子里,尽管时光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更为缓慢,但岁月的痕迹依旧刻在了每一寸土地上。

      村民们虽然在这住了好几十年,但很多并非原住人口,他们像是一粒粒随风飘散的种子,因缘际会下,在此生根发芽。

      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因此,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村子,竟汇聚了十几个姓氏。

      其中,李大一家尤为引人注目,但这份注意并非出于敬意,而是源于恐惧与无奈。

      李大是个常年好酒之人,他的生活似乎永远浸泡在那一坛坛浑浊的酒液中。他的性子暴躁且蛮横不讲理,像是被酒精点燃的火药桶,一点即爆。

      他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村民们发生争执,那些琐碎的日常在他眼中似乎都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甚至动手打人。

      村里的人们都对他敬而远之,除了几个不得不面对的亲戚外,他几乎与村里的人没有交集,仿佛他是游离于这个村子之外的孤魂野鬼。

      李大对待家人的态度更是令人发指。他时常殴打自己的妻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酒精的驱使下变得如同野兽的利爪,无情地撕扯着家人的幸福与安宁。

      甚至有时连儿子李群也不放过,那个本该在阳光下奔跑嬉戏的孩子,却常常在父亲的暴怒中颤抖。

      母子俩常常忍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有时为了逃避这种痛苦,他们只能往山里跑,一待就是好几天。那里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派出所的民警曾多次前来调解,但每次李大都当面答应得好好的,仿佛真心悔过,那一瞬间的温顺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一旦民警离开,他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变得更加凶狠,将之前的承诺抛诸脑后。

      最终,李大的妻子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带着满身的伤痕与心碎的泪水,丢下年幼的李群独自逃离了村子,从此音讯全无。

      失去妻子的李大变得更加暴躁和疯狂,他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村子里四处寻找妻子的踪迹。

      为了找回妻子,他带着儿子李群离开了村子,踏上了漫无目的的寻妻之路,留给村民们的,只有那扇紧闭的大门和无尽的猜测。

      至于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村里人无从得知。之后,沈诺让张队他们去调查李大他们的户籍,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张队也告诉沈诺,张子豪的车最后一次出现在视线里,是在一个多月前,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这辆车,这无疑又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山里,那座村里老人时常提及的山,不就是出事的那座山吗?李群母子常常逃避痛苦的山林,如今却成了寻找真相的关键。

      沈诺看着照片上,山洞口附近都是松树和杂草,那颗挡在洞口处的茶树在照片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刻意,好像是人特意留下的标记。

      一切曾经围绕在沈诺周围的迷雾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剥开,真相的轮廓逐渐显现。

      经过连日的追踪调查,张队他们终于锁定了嫌疑人李大和李群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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