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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是谁说起的? 是谁说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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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梧看了一眼抓紧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萧行雁。
萧行雁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上一次让他囤粮,前些日子几乎都用在了青州兖州一案上。
这次似乎是因为天气。
他心神一转,便想到了什么:“不用怕,长安比之洛阳是要炎热一些。”
萧行雁摇了摇头,只道:“防患于未然。”
这里人来人往的,她也不方便和叶梧讲什么未来的事。
叶梧点点头。
薛崇锦看看萧行雁,又看看叶梧,一边用手扇风,一边遮着太阳:“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萧行雁吁出一口气:“没事,只是你一说天气炎热,我突然想到了,可能会有旱灾。”
薛崇锦大咧咧道:“还有个玄清天天观着天象呢,如果真有什么灾,他也会提前说的。”
萧行雁点点头:“话虽如此,可总有来不及的时候,还是那句话,防患于未然为好。”
总要有些储备粮应急。
薛崇锦看了看日头,无语极了:“等到酒楼再说吧,名字叫什么,我上马车让人慢慢有,再晒下去我要晕了。”
出来之前,她是把刚刚那两位送上马车了的,也是为了找萧行雁和叶梧她才下来。
见人脸色都有些晒红了,萧行雁点点头:“好,那酒楼见。”
叶梧:“酒楼就叫凤栖梧。”
薛崇锦没忍住看了叶梧一眼:“啧,你真牙酸。”
萧行雁从青州回来就取了字,归凤。
取自凤鸟归巢之意。
薛崇锦在路上某次听周沛萍提起,说是萧行雁前二十年奔波太苦,日日在途中,居然应下了行雁一名,为了均衡,这才取了归凤一字。
武曌当初为叶梧赐名大约也是知道萧行雁的字后决定的。
特地选了两个人名字中一字,叶梧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薛崇锦嫌弃地摆摆手:“受不了你们,真的是,从洛阳都秀到长安了。”
说完,她转身去找自个儿的马车了。
萧行雁扭头去看叶梧,调笑道:“凤栖梧哦?”
叶梧望天:“哎呀,还是太晒了,走,我们也坐马车吧。”
萧行雁没戳破叶梧故作拙劣地转移话题,拉着人的手上了她的马车。
叶梧无声扬了扬嘴角,顺着萧行雁的力气也上了马车。
酒楼离这里近不是叶梧胡说的,在马车上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两人手里都拿了把折扇挡在头上——用的还是纸扇,还是萧行雁提了一嘴后,叶梧又差人去造出的类似于硬卡纸的东西。
萧行雁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连连夸叶梧是哆啦A梦,甚至兴致上来,直接就是挥毫泼墨,晾干后又让人打磨了竹片,这才有了这两把纸折扇。
虽说轴心还有些不太丝滑,但萧行雁觉得这东西拿来装一下风流才子也是足够了。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用来遮阳也是很顺手的事情。
萧行雁手里的折扇实在是太过显眼,尤其是半遮在脑上的时候,很是有一番格调,刚下马车就吸引了不少在酒楼上吃喝玩乐的纨绔和文人才子。
二楼靠窗的位置,李裹儿看到萧行雁手里的东西,扒头看了看,顺手拍了一下李隆基:“你看,那东西好别致!”
李隆基没什么想法,心里正暗暗计较着前些日子被打一事,只敷衍些往外瞟了一眼。
他原本也只是敷衍,但看到萧行雁的时候动作一顿:“她怎么在这?”
语气间还有些埋怨。
李裹儿斜眼看着他:“李三,我好心带你出来散心,你别不识好歹到处惹事。”
李隆基一顿:“阿姐多虑了。”
李裹儿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你那天挨打是因为萧大人进献谗言了?”
李隆基不置可否:“我并未如此说过。”
李裹儿瞥了他一眼,也不戳破他,只是靠在栏杆上道:“说到底我们才是圣人的亲孙子孙女,是正儿八经的孙辈,圣人怎么样也不会去听外人随意说两句就定我们的罪,你不如好好想想你最近做过什么吧。”
她可是知道的,李三这小子不老实得很,自从他们一家回来之后,她不知道见过这小子多少次私下做小动作了,她还听闻李三甚至对嫡母隐隐有些不满。
虽然都是道听途说,李裹儿对此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状态,但好巧不巧,前两日让她遇上李三私联户部尚书了。
因着此事,李裹儿也就有些信了那些道听途说。
这李三也不是个老实的。
但好歹也算自己的弟弟,李裹儿见他在宫中待了几日一直郁郁不得志,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只是她向来骄纵惯了,也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李隆基心中对她反而怨了一番。
李裹儿自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她转头又看向门口,只可惜萧行雁和叶梧已经进门了,她也看不到了。
她可惜地收回目光:“一会儿咱们在门口蹲一下,我实在喜欢萧少监手中那扇子。”
李隆基回忆片刻:“怪模怪样,有什么好的?”
李裹儿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你就酸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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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雁不知其中一间雅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此刻她正和叶梧、薛崇锦以及王大人、李大人五个人坐在包间内,看着菜单津津有味。
萧行雁伸手拨了一下,就见菜名后面的数字从零变成了壹。
她乐了:“有意思,这倒是避免了小二记错什么,一目了然,而且有趣极了。”
她又伸手拨了两下,就见上面的壹又变成了贰。
依次拨弄下去,一共有十个数字,从零到九依次排列,基本上够用了。
萧行雁又把这菜单盘依次递给其他三个人。
众人皆是有些惊叹。
王大人更是惊呼:“没想到叶家郎君还有此等巧思!”
叶梧只笑笑:“如今长安酒楼菜式也就那么几个,不别出心裁,推陈出新,怕是没办法在长安立足。”
萧行雁闷笑两声,冲这人挑挑眉:“有巧思哦~”
自助点单都搞出来了。
叶梧伸手在萧行雁手中勾了勾,低声道:“别笑话我。”
萧行雁刚刚转动时就发现了,这菜单转动用的轴心可不是和两人手中折扇上如出一辙。
“笑你做什么?”萧行雁斜支着脸侧目而视:“你有本事用这东西赚钱是你的本事,给我个专利费就好了。”
叶梧从腰间解下一枚香囊:“这个可以吗?”
萧行雁嘟囔:“赚了钱就这么敷衍……”
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嗯?”萧行雁眼神一边,又捏了捏这枚香囊,看了眼叶梧,抿着嘴掩盖住嘴角那一抹笑意。
这香囊做了活扣,萧行雁偷偷撑开看了一眼,一截水头十足的春彩骤然入眼。
她挑眉,歪头看向叶梧:“惊喜还是你的‘小金库’?”
叶梧只笑:“给你的。”
萧行雁双手一拉,香囊又紧闭上了,把其他三人好奇的事情隔绝得一干二净:“咳咳!看在你实在真心的份上,本大人做出来的东西,你以后有优先使用权!”
叶梧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双眼:“那就多谢萧大人了。”
薛崇锦和王、李二人皆是露出牙酸的表情。
薛崇锦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帕子,在面前甩了甩:“哎哟!真的是,哪里来的酸臭味!”
萧行雁挑挑眉,挑衅回去:“怎么着,羡慕了?”
薛崇锦撇撇嘴:“我可是赌过誓的,不要来诱惑我。”
萧行雁一想到薛崇锦发誓的事情,气又虚了一截。
这事和她多多少少还有点关系。
她轻咳一声:“哎,你们点好菜了吗,我看了一眼菜单,除了老几样之外,又多了不少新菜,看看,看看……”
薛崇锦见她心虚,哼了她一声,又低下头来:“羊肉吃多了,葱爆的还没吃过,来份葱爆羊肉,还有……荷叶炙鸡,也来一个,再来个蜂蜜蒸饼,一份樱桃煎。”
萧行雁看了一眼:“不点红烧肉吗?”
薛崇锦脸上露出点嫌弃来:“你就这么想害我,这后面可是注了的,这东西是猪肉做的,味道估计大得很,不吃不吃!”
她倒是不觉得萧行雁点猪肉是看不起她,熟悉了之后她清楚得很,萧行雁对什么都很好奇,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恶心,估计都能直接要份屎来尝尝。
萧行雁可不知道自己在薛崇锦眼睛里已经是勇于尝屎的勇士了,她还在强烈推荐:“这里猪肉都是处理过的,没什么土腥气的。”
薛崇锦半信半疑:“真的?”
萧行雁见她有所松动,连忙再劝:“当然,这还是我给叶梧的菜方!”
自从萧行雁知道叶梧要在长安开酒楼后,就盯上了猪肉这个实在高产的肉类。
作为一个合格的网民,萧行雁是知道劁猪能增产的。
但具体怎么操作,她还真不知道。
所以这件事情最后又落到了叶梧身上。
好在叶梧很是靠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蚕室给人去势的刀子匠,这劁猪的事情还是办成了,也就前两天,第一批猪刚出栏,萧行雁才吃上第一口。
不得不说,几乎没什么腥味了。
但这种事情到底不能在明面上说,毕竟在贵族看来,涉及下三路的事情到底还是不雅的。
薛崇锦被萧行雁带得已经不在乎很多了,却不代表对面的王、李二位不在乎。
萧行雁可是听说过的,这两位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出身,还是嫡脉,和如今朝堂上那几位位高权重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架子不一定小。
她这边犹犹豫豫,那位李大人倒是好奇地开口了:“没了腥膻气,这是如何做得的,我家的厨子费尽好大心思也没能做到?”
萧行雁笑笑:“只是养猪的时候用了一些小手段。”
李大人却没再追问:“原是如此。”
各家有各家的秘方,有些菜品菜方也是他们家才有的,基本都不便透露,何况叶梧商户出身,想来这也是人家赖以生存的方子,再多问就不礼貌了。
萧行雁心里却痒痒的,为什么都不问呢?
没人问,她也不好扰人兴致非要说这些,这法子怎么传到圣人耳中,怎么发展畜牧业?
叶梧一扭头,就看见萧行雁幽怨盯着对面的人。
叶梧:“???”
他桌子下伸手握住萧行雁的手:“雁娘?”
萧行雁回神:“啊?”
叶梧不由露出点儿委屈的神色:“我记得你最爱酥酪,今日不点吗?”
萧行雁语气幽幽:“还不是因为要养身体……”
叶梧一顿,又道:“那我让人热了牛乳茶给你?”
萧行雁点头:“好!”
见人的注意力又收回来,叶梧才没那么难受。
手上抓得却又紧了些。
他垂下眸,心中又不免想到临出神都时林金鳞给他的嘱托。
——“对了,你记得和雁娘说,就算一直吃着调理身体的药,若是不停用那药膏,体寒的问题就一直没办法全然改掉。”
——“额,你不知道那药膏啊?”
——“没什么,只是暂时不生子的而已,我记得你们上次在酒楼里不是说好了这几年不要孩子吗?停用三个月这药效自然就退了。”
叶梧抓着萧行雁的手又紧了紧。
为什么不和他说呢?
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受苦呢?
他抿了抿唇,犹觉不够,又将自己的手指穿插进萧行雁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萧行雁微微扭头:“……?”
叶梧看向萧行雁,手又握紧了些。
萧行雁:“???”
这怎么了,怎么大白天的这么感性?
还没到晚上呢,emo时间就到了?
她伸手拍了拍叶梧的手背:“这样我怎么吃饭。”
她在左侧坐着,叶梧牵的自然是她的右手,她又不是左撇子,一会儿怎么吃饭?
叶梧一顿,略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
他低声道:“我问过林金鳞了,只要照旧喝着调理的药,偶尔吃些凉的没什么。”
萧行雁震惊扭头:“你变性了?”
叶梧:“???”
萧行雁语气还有些委屈:“你居然让我吃凉的,你不管我啦?”
叶梧:“我没……”
萧行雁已经扭过头去了:“不管就不管!”
薛崇锦/王大人/李大人:好牙酸!
萧行雁又在桌子上拿了一块板子,把所有的冰饮冷饮全加上一个。
薛崇锦:“……这么能吃凉,不要命了?”
萧行雁:“我乐意,反正没人管,我开心就好!”
叶梧:“……我不是这意思。”
萧行雁斜眼看他:“那你几个意思?”
叶梧:“我……”
这到底关系到萧行雁自己用药的事情,他又不好在此处说,一时间语塞至极,嘴里憋不出什么话来,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萧行雁见人突然要哭,懵了片刻,顿时没了调情的心思:“不……不是,你,我不是真要堵你!”
不说还好,一说,叶梧眼泪就突然掉下来了。
萧行雁:“我,我,我……”
薛崇锦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犹疑道:“不能是刚刚平康坊的事情心里的坎儿还没过去吧?”
“这事儿不赖萧行雁,确实是我把人拉过去的。不过事先声明,我也是刚到长安时,听李老三说起有几位大人说平康坊的桑娘很是知情识趣才选那儿的,何况南曲这边又不像是北曲中曲做些皮肉生意……”
萧行雁一愣,人也不哄了:“什么,你说是谁说起的?”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