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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哟,这不缺氧哥嘛 二次选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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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周六,天气晴。忘记今天要早起去选拔的我还熬到十二点打王者,一直睡到快八点钟。
“杨雨!起床啦!”
“我看你是皮子痒了……”
你听这死动静,我直接就是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就对了,大海的女生一个降龙18掌。倒地的丫头,支支吾吾的站起来,白了我一眼,挎上包包撒腿往室外冲去。
好好好,这么玩是不是?杨雪我看你是……
眼见着金弹射起步,再躺回去睡几分钟也不现实。下意识的念念叨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套上了衣服,快速的抹了一把脸,我便也跟着飞奔出去。
差点忘记今天要选拔。
选拔兼训练地点是在本县的职业高中(简称职中),也是本县举行中小学生田径运动会的地方。说实话,虽然说是职中,学生却并不多,反倒是来进行高原训练的运动员队更多,也因此换来大量的运动员在跑道上训练,也算一条风景线了。去年呐,就是在这里,老杨和老陈将我们练的,差点晒成非洲人。
职中处于一小片山地中,球场凹陷,半边被看台,山坡和围墙环绕,靠近山脚的一边有投掷场地,还可以看到一小片县城。
人没来几个,大多数我都认识,不是校内的朋友就是以前见过的,都算熟悉 。
我站在看台上往下看,四处张望,一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刷手机。
“那几个,干什么的,下来热身啊。”
一个极具威严的吼声传来,吓得我差点没拿稳手机。从看台往下一看,是一个高个子女人,棕色卷发,打理的还算可以,此时的她正穿着一声黑色长裙,叉着腰,怒目扫视着看台上的众人。只是无意与其对视,就能接受到凛冽的寒光刺入你的心脏,看的后背汗毛倒竖。
管她是谁,该听的还得听,万一是总教练那可就遭殃了。四周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其中最响亮的是杨凯威有一句没一句的碎碎念:骂的不止是提前通知训练的教练,还有刚才那把排位坑人的队友。
大清早打排位?
被一股奇异的力量趋使,我光速将手机收回,麻溜的滚下看台,把包甩到一旁的椅子上,准备跑步去了。
初春的大雾显得格外诱人,丝丝缕缕的阳光从遥远是云端倾倒而下,!光便有了形状,那就是丁达尔效应。星零的鸟儿在旁边的山中嬉戏,传来空灵的鸟叫。
似有似无的音乐传入耳朵,咔嚓咔嚓的杂音越加频繁。不一会儿,音乐戛然而止,紧接着的是一个熟悉的骂声。
“靠,卡又松了。”
我下意识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纯黑色运动T恤及三分黑色运动短裤,顶着手动抹到顶的背头的男生正在边骂边摆弄手里小小的MP3,三两下,那犹如充电头的小东西就重新响了起来,恢宏大气的音乐很快传到这边。
我还在窃喜可以继续听歌呢,这家伙居然默默加了点速度。嘿你个牢凯蒂,嘎哈嘞?这是热身不是比赛啊!
谁会容忍好好的标杆突然加速嘞?窃喜迅速转为不悦,刚刚还在贼笑的一张脸迅速冷下来。
“卧哟,土豆儿??”
瞄准杨凯威的目光暂时察觉不到身右的家伙,突然冒出的声音险些将我吓一哆嗦。待旁边跃跃欲试反超的土贼转过脸来乐呵呵的看着我时,冲我得瑟的眨眨眼睛。
铭恰和!有病啊你!
这土贼套在一套短袖运动服里,脸上卡着一副方形黑框眼镜,圆下巴的长脸配合着长圆形的眼睛和松散的五官,看起来似乎有点狡黠,这就是与我同一层楼的同学——铭恰和。他还是个小气鬼,初一上学期的一个美好的周三,他抱着一大包卤鸡翅从我旁边走过,居然连一个也不分我嘞!那我小学请的辣条、糖,前几天他薅到手的面包和饼干算什么?我好欺负咩?!
我一看到他那欠揍样就忍不住来一脚。哦豁,只见这个长脚的土贼往前一窜,我径直往前倒去,左脚绊右脚,差点接受大地的撞击。铭旺财!你给我等着!
特别说明,铭旺财是小学时大家起的外号,就是因为太护食才这么叫他,而且这家伙狡猾的很嘞,狡猾如老狗。。
我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瞄了一眼杨凯威的位置,默默的跟上。
得又加速了,鬼知道跟谁学的。
终于跑完了。我骂骂咧咧的看向一旁的杨雪,这小子还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跟着。实际上却不知轻松了多少。
敲黑板记重点!在跑步的时候,如果你跟着在一个人的后边跑,风阻会降低大概50%,跑起来就会更轻松。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下意识的想跟着杨凯威的原因,能跑的那么轻松,谁不跟啊?
但是当我发现我辛辛苦苦跑了那么半天。都是给杨雪铺路的时候,心态炸了。
这算不算极限白给?
正打算揪住他好好的训斥一番。杨教练正好在这时吆喝起来,让我们赶紧过去集合。
分组站。09.10年的是甲组,11,12年的是乙组,13年以及后的就是丙组啦。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到底是哪里呢?
“甲组长跑的,人呢?”杨教练看看只有我和杨凯硕站出来,有些好笑。
我和杨凯硕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看出了对方眼里浓浓的疑惑。
“大杨啊,要不你看一眼名单上?甲组来的只有他们两个,其他的都是在市队训练的啦。”陈教练拍拍杨教练的肩膀笑着说。
哦吼,这回完了。
加速长跑就俩,嘿嘿。作者在此发出世界上最无语的苦笑。
“满意了不?这次咱咱俩真成难兄难弟了。唉,你说说这次咱真去比赛,啧啧。这叫误闯天家,是不。”我轻轻点了点杨凯威的肩膀,引起他的注意,略带伤感的说。
“再混子你也是个老队员,我一个新队员还没有着急呢,你急啥,嗯?”杨凯威审视的眼神,剩下打量着我。缓解尴尬,我只能是发出黑黑的干笑声。
身后的杨雪正和她的小姐妹一起嘻嘻哈哈,看起来快落极了。这正与甲组的两个大倒霉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因为我心中的爱……”
听到这个杂音混杂的歌声,我下意识的看向杨凯威的衣兜。一个印着红色图案的老式MP3在沙哑的叫唤着,声音小到只有我俩可以听到。
“?”
“……”
我弯下腰,脑袋来了个逆时针一百三十五度旋转,诡异的姿势正好看到低头的杨凯威努力憋住的笑意。压着的眼皮,苹果肌夸张的鼓起,扬起的嘴角与眯成缝的眼睛放在一起,透露出不可言说的猎奇。
见状,他也是干脆利落的一把将我推开,默默关上手里的小东西。
我重新直起腰,这个表情,叫做“奇葩的无语”,算是我的自创之一。
神经配奇葩,难怪会玩到一起。
教练讲啥我没听,但我选择自己咬指甲发呆。听了半天就一句话,长跑的跑自己的主项目。
长跑的主项目一般是自己项目里距离最长的,杨凯威除外,都是长跑的,但他的主项目却是八百。
要不瞅一眼你旁边那个跑8153的小矮个?
我看着乙组的男生跑的一千五,四圈而已,跑到力竭的却占大多数。尤其是蓝利,过终点以后直接一个飞扑冲向塑胶跑道,还好被她的朋友接住了。
看戏就是爽。
“杨雨~你跑什么的?”杨梅凑了过来,一脸欠兮兮。这个?,
我还在看戏,就看到杨凯威上了跑道。
他要测四百米?那我的王牌标杆不就没了?
我还在震惊,他就已经随着发令枪声飞出去了。刚开始,摆臂幅度不算过大,步子尽可能迈开,脚落地是标准的半掌落地,这跑步姿势实在是教科书上复制粘贴的。离终点二百二十米的位置,可以看到他继续加速,过弯道,冲刺,冲刺,加速!
这不是测试嘛,他他他……第一?
简直超标,不削咋玩?
“喂,到你了。”杨雪将我推到场上。
“就你一个?”教练差点笑喷。
我点点头。教练笑嘻嘻的看向我,笑意透露着诡异的思考。
“乙组的女生也上去,测八百。”
so?我旁边顿时多了一堆队员。站在原地的我一下子就成了二道的。一道是跃跃欲试的杨雪,踩在二三道交界线的是刚上初中的杨梅。得,又是冲着我来的。
“杨芋,咱俩交替着带节奏,如何?”杨梅鼓励似的戳戳我的肩,低头看着我,笑的勉强,还有点假里假气的。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也没底。我悄悄翻个白眼,准备。
“完了完了,有点紧张哈哈哈……”
这死动静差一点把我雷死。不用想就是杨雪这个哈雕。
口哨响,冲吧。
杨梅率先带队,节奏感是跑出来了,速度嘞?就知道这个家伙靠不住。我看着杨雪从我故意留出的身位反超杨梅,就顺便跟了上去。跑玩第一圈,离杨雪也才不到十米杨梅早就落后一个弯道啦。
什么?你问问怎么知道的?我说我跑第二圈,刚跑完一个弯道的时候,余光瞟到她过一次终点,你信吗。
心中的无语再次升腾。
杨雪还在悄悄加速,使得我跟着也有些吃力,此时我才懂县赛时教练看她的眼神。
妥妥的伯乐相马,还相到了最好的黑马。
终于到了冲刺阶段。杨雪已经跑出残影来,逼得我也跟着飞奔。明明都是长跑队员,咋就她飞这么快啊。。。只一瞬的功夫,她就冲过终点,放慢脚步,悠闲的走动着休息。
“啊呃呃我不行了~”杂乱的脚步已经揭示我左脚绊右脚的诡异姿势,都过终点了,我才不乐意静悄悄的站着等成绩呢。随意走了几步,确定自己缩在的这片草坪较为舒适,我干脆利落的嚎叫一声,扑通跪在假草坪足球场上。
跪下还不算,那当然是要直挺挺的往前倒啦。草坪那叫一个微硬冰凉,未蒸发的水分从草坪内沾到裸露的小腿,那叫一个凉快啊。
余光瞟到一个陌生的女队员突然紧张的看向我,又似乎是被制止。几天后,我知道哪个女生叫王苏酥,她以为我差点跑死了(跑步时因为各种问题而跑倒在草坪的行为,都被戏称为跑死了)。结果看到我一脸苏福的趴在草坪上闭目养神,可谓是无语至极。
等我从地上坐起来,男生已经又测完两组了。就在靠近草坪角落的地方,一个男生压在边界线,趴在原地,看起来显得太过于安静了一点。待我找到了水杯喝完水,回原地和大家聊天时,那个家伙还在地上趴着,唯一变化的只是覆盖着他整个脊背和脑袋的黑色外衣。
黑色外衣?
我抱着水杯凑近一看,嚯,熟悉的被抹到头顶的刘海,看着就知道圆圆的脑袋。虽然有了猜测,但我还是选择退后一步。
意料之中的一双跑鞋,一红一蓝,像俩指示灯似的。
“这不凯威大帝咩,咋了这是?”我凑近他,随地坐下,普谪昊就“唉”了一声,示意我过去。
“他刚刚才跑完八百米,有点缺氧。让他歇歇。”
大脑突然传来刺痛的幻觉。看着这个家伙趴地上,其实我是没啥感觉。想想自己刚才凑近的动作,属实有点欠揍了。
“有没有和教练说了?”我下意识问道。!
“说了。他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缓缓就行。”普谪昊慵懒的坐在一边,一腿支棱起来,另一腿平放在地上,还捻着个水瓶,差不多就喝上一大口。
“他这迟早把身体搞出毛病来,耽误比赛该咋办呐 。”我随口说着,普谪昊认同的点点头。
谁曾想,一语成谶。
中午吃完饭,在一间空教室午休,整个空教室都是密集的枪声和喊打喊杀,时不时夹杂着几句粗口。我坐在靠后门的角落里,随意的划拉着屏幕,期待着那声击杀音效。
“注意,”我点了下上路,又点了下敌方射手头像,继续给自家射手回血。
“请求辅助支援……请求法师支援……”
看着队友打出来的信息,我有点无语,合着要我一个在敌方红区带射手的软辅立刻飞到上路支援啊?但愿是他点错了。
射手突然被敌方法师切掉,看着没蓝残血的法师,一个辅助当然是可以收下他的啦。迅速配合打野拆了两座高地,看来打野并不记仇。
一场排位,没有任何悬念的赢了。
我放下手机,搓了搓额头,看着结算页面的铜牌中路,陷入了沉思。
耳朵敏捷的捕捉到熟悉的购入装备的声音。
还有其他人打王者?我迅速抬头,这才注意到那是一个更加熟悉的家伙。
一身黑,并不是杨凯威还是谁?
这么多打游戏的就他叫的最尖。。。
有点烦躁。我顺势将手机收起来,趴在桌上大睡特睡。
下午,与我有关的不过一个三千。由于就我一个女生,也就干脆和几个男生一起测了。
只觉得漫长,相当漫长。
下午的一天有些雾蒙蒙 居然下起雨来。
我和我杨雪就这样悠闲的走路,吃着辣条往家走。不过啊,教练说今年人不够,干脆来个海选,就看今年有没有那个运气选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