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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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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像细长的针，狠狠扎进萧彻的耳膜！
尤其是那句“不行”和“可怜”，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和屈辱席卷了他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
他挺拔的身躯骤然僵住，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旁边的韩风都打了个冷颤。
韩风脸色剧变，迅速转身，对着声音来源处重重咳嗽一声：“咳嗯！”
那角落里的几个侍卫，包括韩铮，闻声如同惊弓之鸟，瞬间噤声，慌乱地散开，一个个面如土色，垂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连抬头看一眼天威震怒的帝王都不敢。
萧彻站在原地，面沉如水，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韩风大气不敢出，垂手肃立，心中已将自家那个蠢弟弟骂了千百遍。
入夜，紫宸殿内烛火通明。
沈兰珠沐浴后，换上了一身质地柔软但远不如前几日那般刻意的湖蓝色寝衣。
她斜倚在宽大的龙床上，手里捧着一本萧彻常看的《资治通鉴》，心不在焉地翻着。
紫宸殿里的书，不是治国方略就是圣贤之言，枯燥乏味得要命，哪里比得上她偷偷藏在玉棠宫的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有趣？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锦缎枕上，衬得她小脸有些苍白。
罢了......认清了。
他大抵是真的不行。
否则，自己这些日子用尽浑身解数的勾1引，怎会换来他一次次的推拒和回避？
他背上的伤明明已经大好，绝无妨碍了。
沈兰珠迷茫了。
她才十八岁，难道就要在这深宫里守一辈子的活寡？
她不甘心！萧彻待她这般好，几乎有求必应，或许......她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日后寻个机会，央求萧彻给她寻几个知情识趣、容貌俊美的面首？
她不要名分，只想......排遣这深宫寂寞。
他那么宠她，也许......会应允吧？
只是现在......还是先学会清心寡欲，转移注意力为好。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手中的书页，试图从那艰涩的文字里寻找一丝平静。
可那些“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字眼，只让她觉得更加烦躁。
萧彻从练武场回来，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他径直去沐浴，沈兰珠也懒得再像以前那样殷勤地想去伺候。
既然“不行”，何必再费那些心思？
她靠在床头，只当没听见偏殿传来的水声。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不过片刻，萧彻便回来了。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玄色寝衣，身上还带着浴后的湿热水汽，墨发半干，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额前，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他周身气压极低，眼神幽暗深邃，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萧彻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榻，在沈兰珠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资治通鉴》，看也不看便随手丢在了床脚，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沈兰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这......这书不好吗？”
她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神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压抑，甚至......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你怎么了？”她不由得往床榻内侧缩了缩，饶是她平日里再大胆放肆，此刻也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所慑，“今日去练武场......谁惹你生气了？”
她没听小顺子禀报什么特别的事啊。
萧彻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俯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寸寸逼近她。
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滚着沈兰珠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乎要将她吞噬。
沈兰珠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她想逃。
“你......”她的话音未落，萧彻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
他温热而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
“啊！”沈兰珠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被拖拽着向前！天旋地转间，她已被萧彻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他的身下！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他要干什么？！他不是不行吗？！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萧彻俯身，俊脸近在咫尺，沈兰珠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躲避他炽热的目光和即将落下的吻。
她这一躲，却像是点燃了最后引线的火花！
萧彻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碎裂！他并没有去追逐她的唇，而是精准地含1住了她敏感的右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那颗嫣红的朱砂痣，温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的耳蜗！
“唔......”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沈兰珠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萧彻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兰儿......告诉我......为何......要说我不行？”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意。
沈兰珠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巨大的惊骇让她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解释：“没......我没有......”
萧彻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压了下来，滚烫的唇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重重地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辗转吮吸，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他的吻一路向下，夹杂着无法言喻的渴望。
“阿彻......别......”沈兰珠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所有的言语都被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了回去。
萧彻吻上了她微张的、带着惊惶的唇。
他霸道地撬开，长驱直入，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不容她有丝毫退缩和拒绝。
一吻方歇，沈兰珠已是鬓发散乱，面颊潮红，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蒙，几乎要窒息。
萧彻微微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模样，眼底的暗红不仅未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兰儿可还记得......三年前，你也是这般......绑我的？”
沈兰珠还没从那个吻中完全回神，茫然地看着他。
萧彻的目光扫过她受伤的右膝，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其安放妥当。
接着，他一只手便轻易地擒住了沈兰珠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
“你......”沈兰珠惊惶地想要挣扎，却徒劳无功。
萧彻另一只手扯过她寝衣上柔软的丝质腰带，动作利落而强势地将她的双腕牢牢绑在了床头雕花的龙柱上！
“萧彻！你放开我！”沈兰珠又惊又怒，手腕上的束缚感让她恐慌。
萧彻俯身，近距离凝视着她惊惶的双眼，声音低沉沙哑：“我心疼你，兰儿。”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手腕被缚处，确保不会勒伤她，“可我也心疼我自己。”
“我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是在说，这样绑着她，她就无法在情动时胡乱抓挠，再次伤到他的后背。
萧彻眼里的欲1望，几乎要将沈兰珠焚烧殆尽！
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玄色的衣襟滑落。
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沈兰珠羞窘至极，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萧彻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带着戏谑和诱惑：“兰儿不是见过吗？三年前在幽州......怎么现在......反倒不敢看了？”
沈兰珠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醉人的绯1红。
下一瞬，所有的羞涩和胡思乱想都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尖锐的撕裂剧痛彻底击碎！
“啊——！” 沈兰珠痛呼出声，泪水留了下来。
萧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因疼痛而微张的唇，将她的痛呼尽数吞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克制又温柔，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慢慢适应。
他滚烫的唇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落在她颤抖的眼睑，挺翘的鼻尖和因疼痛而紧抿的唇上，无声地安抚着。
待沈兰珠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紧绷的身体略微软化，他才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兰珠被迫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情潮，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眼角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滚落。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忍不住抽泣。
每当她疼得泪眼迷蒙，身体本能地抗拒时，萧彻便会立刻停下，耐心地等待她缓过那阵尖锐的痛楚。
他吻着她，抚慰着她，直到她再次放松，才又继续。
“我轻些......兰儿，你也心疼心疼我......”萧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我......快忍不住了......”
沈兰珠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脆弱的小舟，沉沉浮浮。
她已分不清是痛更多，还是......
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攀附着呜咽发颤。
许多声音交织在一起，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个身影，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最后，沈兰珠疲惫地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温柔地搂进一个滚烫而安心的怀抱。
连最后的清理，也是萧彻亲自抱着她，用温热的湿帕子，极其轻柔、珍重地为她擦拭掉痕迹。
他低垂的眼眸里，映着她沉睡的容颜。
那里面，是终于得偿所愿的餍足，和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