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克总的日常》茜茜的猫

25、第二十五章 献祭时刻的血色悖论

　　双子塔天文台在能量风暴中扭曲成克莱因瓶的形状，雪梨母亲赤足立于祭坛中央，骨链缠绕的指尖轻点召唤阵。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蔓延，将整个米花町的夜景吞噬成粘稠的墨色，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被吸入云层，化作祭坛边缘跃动的幽蓝火焰。
　　松田阵平抱着昏迷的荻原研二撞开天文台大厅的防爆门，血腥味混着古神特有的腐臭扑面而来。怀中的黑发青年颈间紫斑已蔓延至锁骨，薄荷糖的气息被腐蚀成铁锈味，松田的喉结滚动着咽下恐惧，战术靴碾碎地面结晶状的黏液。
　　“西侧通道被触手封锁！”降谷零的电磁枪精准击碎空中游走的寄生体，金发在紊乱的能量场中狂舞，“有人必须去顶层关闭核心装置！”他的目光扫过荻原颈间的紫斑，瞳孔微缩，“研二的感染正在加速...”
　　“我带他上去。”松田打断道，手臂下意识收紧。荻原突然剧烈抽搐，吐出的黑血滴在他战术背心上晕开诡异的纹路。“小阵平...别管我...”微弱的呢喃让松田太阳穴暴起青筋，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旧疤——那是某次拆弹事故中，荻原用身体为他挡下的碎片。
　　“闭嘴。”松田将人重新抱紧，转身冲向旋转楼梯，金属台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身后传来伊达航的怒吼，诸伏景光的干扰器爆发出刺目蓝光，降谷零的枪声与怪物的尖啸交织成末日乐章。西斯特勒握紧手中发烫的星核残片，系统疯狂报警：【检测到关键人物情感值突破临界！时空线面临崩溃】
　　顶层的铁门渗出寒气，松田撞开门的瞬间，血腥味几乎让他窒息。雪梨母亲周身缠绕着骨链组成的牢笼，祭坛中央的心脏跳动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来得正好。”她抬手轻挥，无形力量将荻原从松田怀中拽出，“相爱之人的灵魂，才是唤醒莎布·尼古拉丝的完美祭品。”
　　松田的电磁手枪瞬间上膛，却发现子弹在接近祭坛时化作齑粉。地面的召唤阵亮起猩红光芒，将他的力量源源不断抽离。雪梨母亲举起盛满鲜血的银碗，碗中倒映出他与荻原在警校训练的画面——深夜的单杠下分食章鱼烧的快乐，暴雨中的拆弹演练时候的默契，还有几小时前便利店的对视的眼睛。
　　“看到了吗？”她的指甲划过碗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当爱意达到顶峰时，失去彼此的绝望会让灵魂更加甜美。”荻原的身体开始透明化，紫斑爬满整张脸，他却突然露出微笑，染血的唇形说着：“小阵平，快跑...”
　　松田感觉胸腔被无形的手攥紧，眼前浮现出无数个碎片画面：荻原在晨光中哼着跑调的歌调试炸弹，在他受伤时笨拙地包扎伤口，还有每次任务前那句“等我回来”。他摸到腰间最后三根□□，扯开引线的瞬间，整个天文台开始扭曲。
　　“不——！”西斯特勒的嘶吼从身后传来。这个系统唯一的宿主拼尽全力掷出星核残片，试图打断仪式，却被雪梨母亲的触手击飞。松田抱着荻原冲进爆炸核心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他看见荻原的手费力地抬起，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唇间溢出的话语轻如羽毛：“能和你一起...真好。”
　　□□的火光与祭坛的紫光激烈碰撞，雪梨母亲的惊呼声被气浪撕碎，召唤阵开始龟裂，无数触手从裂缝中伸出又湮灭。西斯特勒的视网膜上，系统疯狂闪烁着警告：【时空线修正力启动！正在清除异常情感波动】。而在能量风暴的中心，松田将脸埋进荻原颈间，最后一次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天文台已成废墟。松田浑身浴血地跪坐在瓦砾中，怀中的荻原安静地闭着眼睛。他颤抖着伸手试探呼吸，在触到温热吐息的瞬间，所有力量抽离身体。远处传来警笛声，而祭坛中央，骨链已化作灰烬，唯有他与荻原交握的手上，紫斑正在缓缓消退，仿佛从未存在过。西斯特勒看着这一幕，系统提示音幽幽响起：【检测到命运齿轮偏移...新的因果链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