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克总的日常》茜茜的猫

23、第二十三章 交错的心跳与暗涌的情愫 通风管

　　通风管道内弥漫着铁锈与血腥味，松田阵平半靠着管壁，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渗血的绷带。头顶传来怪物利爪抓挠金属的声响，混着荻原研二嚼口香糖的清脆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小阵平，你脸色比防爆服还白。"荻原突然摘下头盔扣在他头上，黑色发丝垂落遮住眼尾的红痕，薄荷糖气息混着硝烟扑面而来，"脑袋要是被开瓢，拆弹界可就少了个天才。"

　　"少啰嗦，Hagi。"松田别过脸，余光却瞥见对方手腕上狰狞的灼伤——三天前地铁站爆炸时，正是这双手死死护住他的后脑。他摸出仅剩的闪光弹，金属外壳被攥得发烫："等会儿我吸引火力，你带其他人从东侧出口撤离。"

　　"想都别想！"荻原突然抓住他的战术背心，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松田能清楚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的灰尘，还有右耳垂那颗淡粉色的小痣。"你以为自己是孤胆英雄？"荻原语气凶狠，眼底却盛满担忧，"没有我帮你校准爆破角度，你的炸药连老鼠洞都炸不开！"

　　诸伏景光悄悄举起相机，镜头还未对准，就被西斯特勒伸手挡住。只见墙壁渗出黑色黏液，眨眼间化作人形怪物，八只复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左边！"松田扣动扳机，子弹却被怪物的触手弹开。荻原甩出电磁脉冲器，趁乱拽着他翻滚躲避。当松田的后背撞上墙面时，荻原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

　　"笨蛋..."松田低声咒骂，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对讲机突然传来降谷零的声音："所有人，立刻前往配电室！班长守住了主线路，但备用电源快撑不住了！"

　　在配电室汇合时，伊达航的绷带缠得像木乃伊，却仍笑着举起撬棍："再晚来一步，我就要和这些电线跳探戈了。"降谷零正专注破解控制台，金发沾满灰尘，头也不抬道："Hagi，去检查备用电源。金发混蛋...松田，守住西侧入口。"

　　松田刚要起身，手腕突然被拽住。荻原把整包草莓牛奶塞进他怀里，嘟囔着："补充糖分，省得你手抖炸了自己。"转身时，松田看见他后颈贴着创可贴，边缘翘起的胶布随着动作轻颤。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抚平，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发什么呆！"荻原猛地回头，两人额头重重相撞。松田吃痛地皱眉，却在看到对方眼底的慌乱时，心脏漏跳一拍。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爆出电火花，西斯特勒大喊："它们突破防线了！"

　　怪物的触手穿透铁门瞬间，松田拽着荻原滚向掩体。子弹与黏液飞溅中，他听见荻原在耳边喊："三秒后起爆！相信我！"熟悉的倒数声响起，松田突然想起无数个特训的夜晚——那时他们总爱比赛谁拆弹更快，输的人要请章鱼烧。此刻，他却无比信任这个总爱调侃自己的搭档。

　　爆炸声震耳欲聋，烟雾中，荻原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战术腰带。当众人终于炸开逃生通道时，松田被坠落的钢筋绊住。千钧一发之际，荻原再次扑过来将他扑倒，防爆服下的炸药包硌得生疼。"你疯了？！"松田怒吼，却发现对方死死护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荻原露出标志性的坏笑，睫毛上还沾着灰烬："说好要保护你，可不能让某个刺猬头抢了我的功劳。"松田别过脸，不敢直视他明亮的眼睛，心跳声却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

　　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时，五人组瘫坐在废墟上。荻原哼着跑调的歌给松田重新包扎，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掌心的老茧。松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下次别...这么拼命。"话到嘴边又咽下，转而抢过绷带自己动手。远处，西斯特勒望着他们交叠的影子，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特殊情感波动，命运线产生微妙偏移】。

　　而在他们身后，医院废墟深处，雪梨母亲抚摸着骨链轻笑。祭坛上，松田的照片被紫色火焰点燃，灰烬中浮现出荻原的倒影，两道身影逐渐交融成缠绕的红线。月光下，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早已在生死交错间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