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宇智波惨绿青春校园记事》江水寧

27、是男人的话就负起责任来

　　「跷家——！！？？？」
　　早自习的时候，几个男孩们围成一团，目瞪口呆的望着坐在中间的黑发少年。
　　「兄弟，你真跟你爸闹翻啦？」飞段楞了半晌，才露出几许佩服的神情：「你爸真把你赶出家门？」
　　「差不多。」不同于其他人的惊讶，当事人反倒平静的很，只是借用着兄弟们的手机查询工读网页。
　　「所以你爸的意思是，如果你不继承家业，就别想吃宇智波家的一粒米，是吗？」迪达拉说的像是连续剧的台词，虽然没那么戏剧化，不过也和事实差不多，鼬也就没有否认。
　　「所以，大少爷现在落难变成潦倒贵公子了。」蝎冷静的下了结论。
　　「噢——」另外二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喟叹，不过听起来似乎带些喝采之意。

　　无视其他人的感想，鼬突然想起什么，把视线从手机屏幕转向一旁没事人般的蝎：
　　「所以，蝎。」
　　「干嘛？」
　　「之前你们把我做成人偶贩卖的事，我拥有肖像权的权利，有权向你们提出所得利润抽成。」
　　「妈的，你也太快就堕落成奸商了吧！？」亲兄弟这么快就明算账，蝎显然有些火大。迪达拉打哈哈的安抚着，转移话题问道：「所以，阿鼬，你昨天晚上在哪过夜的？」

　　黑发少年突然顿了一顿，沉默。
　　「喂，我在问你话，」没注意到他的异状，迪达拉又问了一次：「你昨天睡在哪？不会真露宿街头吧？嗯？」
　　「他、睡、在、我、家。」一个女声替他回答。

　　釉初站在靠走廊的窗外，双手抱胸瞅着他们。
　　「学....学姐？！」她的发言显然太震撼，飞迪二人露出震惊表情：「你...你们两个...」
　　「妳别把事情闹大。」鼬冷冷开口，就是怕被这几个兄弟们大惊小怪，他才不想多说的。
　　釉初挑起半边眉，显然对他态度不以为然：「闹大什么？敢做还不敢承认？」

　　「做...做什么....？！」看戏三人组露出又惊又兴奋的神情。
　　「我没做什么。」鼬淡淡的道。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釉初似笑非笑的道：「我好心收留你，结果你占足了便宜，一大早拍拍屁股就走人，你可真有担当啊？」
　　「妳别故意把事情复杂化。」发现这样斗口下去只是让釉初有机会把事情越描越黑，鼬不再接话，低头专注在手机网页上。釉初哼了一声，从窗外丢进一件男性衣物，是他昨天洗了没干的制服外套。

　　釉初转身就走，只剩那件外套众目睽睽的摊放在课桌上。四个人盯着那件外套沉默了一会，然后——

　　蝎打量着他，阴阴的道：「鼬，黑眼圈都冒出来了，昨晚没睡？」
　　「鼬！！！」
　　蝎此话一出，另外两个好事份子已经揪着他领子将他从桌面拎起来：
　　「一晚没睡！？太过份了你这小子！！」
　　「人家好心收留你，你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嗯！」
　　「你们有完没完？！」被这两人纠缠的烦了，鼬甩开飞段的手，没好气的道：「禽兽的是你们的脑袋吧？」

　　「..........」
　　对他的反应，三人暂时安静下来，沉默的打量着他。
　　「看这反应，应该是失败了。」蝎冷静的下了判语。
　　「鼬，美色当前，你该不会还想当君子吧？」飞段斜眼觑着他。
　　「阿鼬，要不要陪你去看医生啊？」迪达拉一脸真诚的同情：「去保健室检查一下也可以，嗯。」
　　「.............」现在是怎样？无论有没有扑倒，他都被鄙夷是怎样？

　　懒得再理这群满脑子不知在想什么的兄弟们，鼬把他们驱逐走，径自趴在桌面上补眠。

　　蝎那阿宅至少有一句是说对了，他昨晚几乎是一夜无眠。

　　那时候，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的，警告她别那么肆无忌惮的乱开玩笑。
　　可是当他压在她的身上时，肢体无保留的接触，少女身上甜美的香味直接冲入他的鼻翼，在那一秒钟，他意识到他压在身下的一个极其曼妙的女性胴体。

　　那一秒，他突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只想开个玩笑了。

　　呼吸声变的沉重。

　　黑暗里，带着温热的微香幽幽，她的唇俯首可就，可他在她的眼中看到掩不住的怯意。

　　装的一副很轻佻的模样，其实根本就还是会怕嘛。
　　读出了她的恐惧，他反倒失去继续的兴致。他翻身下床，回到地板上继续睡；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都再无对谈。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只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他听到釉初翻身的声音，他觑眼往床上看去，少女裹着被子，翻身面向墙壁，睡着了。

　　她睡着了，失眠却找上了他。他心神不宁的躺在地板上，身体里有股压不下的躁热，更显得只隔一层冬被的地板太硬太冷；又或是少女身上那淡淡的沐浴乳香，不知为何的变的太过明显，他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模模糊糊的睡了一会，天就亮了。

　　天亮了，他已无睡意，起身看到釉初面对着墙，似乎睡的正熟。他轻手轻脚去浴室盥洗梳理，穿好制服后走了出去。
　　一大早离去，真正理由无非就是不想和釉初正面碰头。虽然昨晚只是一时玩笑，但事后总觉得有些尴尬。只是他低估了那女孩的无赖性格，昨晚那个流露怯意、楚楚可怜的眼神根本只是昙花一现，第二天立刻就又恢复张牙舞爪、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闭着眼假眛，但思绪却浮乱的让他根本无法入眠。鼬索性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发现釉初不知何时又绕了回来，站在他窗边。

　　「怎么？」
　　「喏，」往他课桌上丢了一张名片，釉初淡淡的道：「今天下课后，到这家店报到。」
　　名片上印刷着艺术字体「X-Zone」的店名，除了地址外没写别的。鼬不禁问道：「这什么店？」
　　「牛郎店，你等着卖身去吧。」釉初没好气的道，转身离去。

　　臭小子，好心帮他介绍工作，可那副充满戒备的神情看了就叫人有气。
　　釉初闷闷的往高三教室走，转过楼梯转角，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

　　脸颊还在发烫，难道还在脸红？
　　她轻轻的吁了口气，揉了揉因没睡好冒出的黑眼圈。

　　应该......没被他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