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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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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朦朦中,感觉空气中隐隐有翠竹清香飘来,是以觉得自己身处于湖心居的那片紫竹林中,锦色翠郁的竹林处,秋歌一袭绿衣临立,风拂起乌发,衣袂翻飞,素手拈着一载新折的冷冰冰地竹枝,:"折殇,折殇,我是秋歌啊,为什么跳了诛仙台的只有我?你呢?不爱我了么?为什么你不跳下来?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有多难受啊!它还没死,却在被你活埋.'
"秋歌?不要,不要跳.不要跳......''咸咸湿湿的液体滑过我的嘴角,虽知自己是在痛苦的梦中,却不愿醒来.起码梦中我与他还能相见.汲着被子的阳光温暖,就像我的身边还有他一样,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很好.
"吱呀"一声,听到房间门被推开,想了想我俏俏把脸偏到里侧,装死.如今我是孤军陷敌营包围,通俗的说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要是被任何一个敌人发现我现在已经醒来,而且还有了点战斗力,那就有戏看了.只怕到时时我也不用回云断了,直接就在这里节能源当花肥.
那人似是朝着床上挺尸状的我看了一会,然后门也不关的坐在我这小陋室的红木凳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我心里暗啐了一口:"呔,好没教养的坏蛋,不知道尊我这老爱那小肉团子这幼就算了,竟然连随手关门的习惯都没有.苍天你何其自闭啊!"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那坏蛋的指节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手指和木桌碰撞出让人心乱意燥的声音.我呼了口粗重的气,又赶紧补救这差点穿邦的呼气,故作被风吹着凉似的咳了几声.
"叔君既己醒来,何不与门抚同桌夜话片刻!偏偏故作伤寒一人独寐,可是对门抚我这种非三界之物看于不起啊?"门抚一手执琥珀酒杯一手斟着酒香醇厚的竹叶清酒,背对着我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表情,口气虽淡,却不容抗拒的说.
一脚将包裹着我娇弱柳躯的棉被踢开,以急雷电闪之速窜到门抚对面的凳子上.抢过门抚正欲喝下的琥珀杯中的酒,一干而尽后:"抚爷要为我做主啊!想当初老柳我可是将完身之躯托付与爷你定了卖身约的,现如今在那恶厨胖大海的虐待摧残下,你看看,胳膊,这纤细的胳膊,经脉断了几十根啊几十根,恐己物不能提了.这脸,这阳光般的俊脸,嘴角裂开就不说了,关键都肿成二根香肠了呀.这眼睛,犹如双龙出海的眼睛,你还能看出来他曾经是一双动人的明眸么?这鼻子,你看看这塌下去的大葱鼻,还能看出他曾经是多么的顶天立地么?"一边吐沫四溅的控诉着胖大海的恶行我的凄惨处境,一边将脸凑近门抚,嗯淡淡的竹香犹如梦中的紫竹林.梦中?紫竹林?秋...秋歌,我眼神闪了闪.
"嗯,身上也被打伤了吧,头现在是不是也晕的狠啦?"睨我一眼,门抚淡淡的将酒杯斟满.
"嗯嗯嗯"我头如捣蒜,亲爹啊!门抚老弟,你说的太准了.
"该"不重不痒的吐出这个字,门抚阴阴对我冷冷一笑.
"额.....所以说我奴隶制的人间什么的最让我等上神不耻了."失了希望火苗的我,小小声的说.没精打采的看了看窗外皎洁的月光,人间有句话叫: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月正当空,正在我这棵老柳头顶,看这月色怕己是三更时分,果真约在黄昏后.看来我与这门抚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本己蔫了的老柳我立刻精神焕发了起来.
"啪,嗒"看着桌子上凭空出现的棋盘,我有不好的预感.
"只要你赢,你我的债一笔勾销."手执黑子凝视的门抚神情复杂的说.
"下棋?"你可不要后悔哦,内心的小小柳开始撒欢打滚,老柳我可是下遍云断无敌手啊!想当年,我带着秋歌杀遍整个云断时,那可是败将遍野,独孤求败啊.
"怎么,不敢?"门抚嘴一扬,挑眉.
"我赢了就和你所有的债一笔勾销?"我按下心里的情绪,不确定的问.
"当然,绝不拦你."他肯定.
"好,我们就下五子棋."我握拳.
"噗"他口中的酒尽数喷出,看怪物似的看我一眼.
"我要和你换子,黑子先行.所以我先."我拿出我上神的气概,夺过他手中的黑子在楚汉界间的汉界正中放一子.
"嗒嗒嗒"八声落子声后:"不算,不算重来."
"啪啪啪"十二声落子声后:"这步不算,不算重来"
"啪嗒啪嗒"一阵落子声后:"刚才我没走这步啊,是不是我头晕的狠,啊不算不算重来."
"哗啦"门抚将吃了我全部江山的黑子往棋盘上一扔,慵懒起身:"天亮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会,你洗洗后就去帮胖大海打杂吧.我那个承诺今晚还作数."一阵清风后,余音还在,人影却己然消失在门口.
"太,太恶劣了.一夜不让我睡觉就算了,白天还要让我做苦力,做苦力就算了,晚上还准备接着不让我睡觉,好吧这就算了,关键他这个诱誀我还真吃这一套."我愤愤的咬完洗脸巾,一步三晃的摇到笑的一脸春光的胖大海面前.
"抚爷交待,挑水,洗菜,切菜,劈茶,洗碗,洗衣物什么的这一块柳大爷你之前可能没做过,所以他特意关照..."胖大海这人肯定没当厨子前是说书的,深暗调人味口之道.
"是不是不用做了?"我激动的将内心所想表达了出来.
"从今起,我要一步不离的指导你把这一切学会,直到柳大爷你熟练为止."他故作闷热的将衣服撩了撩,露出腰间的剔骨刀和让我全身发疼的柳条.
全身酸疼的爬到了我的房间,大字状倒在床上,正欲酣睡."叔君可是想在我这小客栈做一生的打杂?"清清泠泠的声音让我寒毛一阵倒竖.
"我输了么?重来""不算,重来.""重来,重来."
"叔君不愧是上神,屡战屡败啊!念你如此,我那承诺今晚依然作数.叔君你要快点去厨房了,我好像听到胖大海叫你了."门抚在我有气无力的眼神下,一挥衣袖离开.
"抚爷交待,柳大爷进展不错,今天,挑水,劈柴,切菜,洗菜,洗衣,洗鞋袜及客房的被单被套,将厨房的卫生及餐具清洗一遍."胖大海看了眼我挎下的肩膀,颇有滋味的说.
"拖着一身老树干,一步三晃的扑到那有点霉味的床上,闭眼不到弹指:"叔君今天可是不想与我勾销这债?"门抚清泠的声音突然有点空灵的飘来.
我抬了抬肿成金鱼状的小眼:"勾,一定要勾."然后眼一瞪,心一横上了战场.
"叔君真是好战,今晚在来过吧.承诺照样算数."
"抚爷交待,柳大爷进步神速.今天,挑水,劈柴,切菜,洗菜,洗衣,将厨房及客厅和客房全部打扫一遍...."
如此几日反复...
一阵轻烟似的飘到房音后,我破例没倒床,而是坐在凳子上等着门抚,屁股一挨凳子:"叔君,今晚..."
"门抚,我想和你睡觉..."不待门抚说完,我一头扑到门抚怀里,倒怀就睡.不待门抚反应,便打起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