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让鸟儿飞翔 露娜若无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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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想到那些奇怪的家伙，有些犹豫。
瑟兰便露出了央求的表情：“我对这附近的情况很熟悉，哪怕遇到了坏人，他们也肯定跑不过我的！”
这么自信吗？露娜想到自己前几日在旅馆遇到的那群家伙，仍然心有余悸。她看着瑟兰的眼睛，发现她似乎十分笃定。
“好吧……”露娜叹了口气，“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尽快来帝都找我，好吗？”
她不知道该怎样做一个称职的姐姐。在妹妹拥有自己的小秘密时，自己应该强硬地介入试图掌控事态发展，还是当作无事发生放手让幼鸟独自飞翔呢？
但……瑟兰比自己更加成熟可靠。在父母去世的那一段时间，妹妹时常比自己表现地更像一个大孩子。
这是好事，如果她有一天无法成为瑟兰的依靠，至少她拥有独自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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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月干什么去了？”普兰尔翘着二郎腿，一脸狐疑地盯着露娜，“骑士说你半个月前私自离开了府邸，一周之后才回来。”
“你得有自知之明，你是我的女仆，不经过允许是不能到处乱跑的。”
话说出口，普兰尔又有些不自在起来，对父亲曾经的情人说“我的女仆”这样的话，好像又有点羞耻……虽然他现在很确定露娜和父亲没有一分钱关系。
父亲上个月才派人传消息回来，说他在外游历，下次回来估计是几年以后了。
露娜就没有想过自己偷偷跑路的事情能隐瞒多久，但只要小公爵不知道自己具体去了哪里，她就可以用部分真话来伪装自己。
她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听说附近的村庄出现了夜哭藤，可以用来制作强力安眠药，所以出去收集了一些回来。”
露娜没有说谎，这种植物是她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的，她也采集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你就擅自离府一周？”普兰尔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有些捉摸不透，“露娜，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仆未经允许离开府邸超过三天，可要被辞退的。”
露娜低下头：“您不是说我学的魔法一点用处都没有吗？其实我也会配置很多魔药……”
普兰尔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嘲讽”露娜的那些话，没想到她还记在心上。
……看来上辈子的露娜和这辈子也并不完全是不同的人，至少都她们很要面子。
好吧，看在露娜把自己随口说的话都记在心上的份上，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了，于是普兰尔走到她面前，“那你辛苦带回来的东西呢？拿出来我看看。”
露娜从腰间的小皮袋里取出几根缠绕着暗紫色荧光的藤蔓，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血红色。确实是夜哭藤，而且品相极好。
普兰尔眯了眯眼。他在药剂学上并非行家，但这东西的特征他还是认得的，夜晚会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响，汁液是极强的神经毒素，微量可以助眠，过量则会致死。
“就为了这几根破藤子，你在外面待了一周？”他捏起一根翻来覆去地看，“那村庄离这儿骑马不过一天路程，你总不能是走去的吧？”
“……就是走过去的。”露娜无言以对，这家伙不会以为谁都像公爵家的大少爷一样，去哪里都可以有专属马车吧？
普兰尔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确实没想到这一点。在他的认知里，出行自然有马车代步，沿途有旅馆歇脚，哪怕临时起意去往某处也有人安排妥当。而露娜……他意识到自己从未认真想过她的处境。
这家伙确实很穷啊……
“……连匹马都没有？”普兰尔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露娜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反倒让普兰尔更加不自在了。
“行了。”他转过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次就算了，以后出门必须报备，公爵府里的车马你可以用。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仆，走出去寒酸了丢的还是我的脸。”
普兰尔“啧”了一声，把那几根夜哭藤还给露娜：“你准备拿这东西做什么？真要配什么强效安眠药？”
露娜点头：“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配置好之后可以送您一些。”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大少爷总不会挑剔了吧？交代完之前的事情，露娜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普兰尔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来。
“……有些事情，最好跟你没关系。”他的语调忽然低沉了几分，“府邸里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能瞒过我。”
露娜她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神情：“我不太明白。”
普兰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审视她是否在说谎。最终他摆了摆手：“算了，下去吧。”
露娜退出书房，轻轻合上门扉。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闭眼。小公爵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可是她这次出行足够小心……
既然他只是试探，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只要他没有证据，就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让鸟儿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