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有些习惯，叫作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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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之行，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充满了火药味和粉色泡泡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禅院家那边，据说在五条悟的“亲切慰问”下，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
而东京校一年级内部，则因为那场“额头相抵”的名场面，掀起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八卦风暴”。
月理发现，自从回来之后，她和五条悟之间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让她既甜蜜又苦恼的状态。
说他们是朋友吧，又好像远远不止。
但说他们是恋人吧，又好像……还差那么临门一脚。
五条悟，似乎将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暧-昧，玩到了极致。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地、张扬地，对她进行“特殊照顾”。
他将所有的关心和宠溺，都化作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融入了日常每一个细节的“习惯”。
比如，月理去图书馆借书，借得太多，抱不动的时候，他会像背后灵一样突然出现，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一摞沉甸甸的书，然后，一手插兜，一手抱着书，慢悠悠地，陪她走回宿舍。
一路上，他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轻松的话题。
从新出的限定款蛋糕，到最近很火的搞笑番剧。
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一起散步了无数次。
再比如，大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月理点了一份她没吃过的、看起来很好吃的炸鸡块套餐，结果吃了一口，才发现里面的酱料，有她最讨厌的、生姜的味道。
就在她皱着眉，苦恼着该怎么处理这盘“黑暗料理”时，坐在她对面的五条悟，会很自然地，伸过手，将她那盘炸鸡，端到自己的面前。
然后，把自己那份没有加任何奇怪酱料的、最简单的盐烤鲭鱼套餐，推到她的面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到……仿佛他们已经一起吃过无数次饭，早就对彼此的口味和喜好，了如指掌。
而月理，也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渐渐地，对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会把自己吃不完的零食，很自然地，塞给他。
会在他因为处理那些“烂橘子”的破事而心情不好时，默默地，给他泡上一杯能让他静下心来的、不加糖的黑咖啡。
会在训练结束后，看到他额角的汗水时，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这些细小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互动，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拥抱，甚至没有再有过像京都那次一样、过分亲密的接触。
但他们之间那种独特的、旁人无法插足的、充满了默契和宠溺的氛围，却比任何直白的“我爱你”，都更要命，更让人心动。
当然，这一切，都一字不漏地，落入了高专第一“CP粉头”，钉崎野蔷薇的眼里。
“太慢了！这两个人，也太慢了吧！”
这天，钉崎终于忍不住了，她拉着虎杖和伏黑，躲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那对正在“眉来眼去”（钉崎语）的男女，急得直跺脚。
不远处，月理正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书。五条悟则靠在树干上，有一搭没一K搭地，跟她说笑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点，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
“急死我了！他们到底要搞暧昧到什么时候啊！”钉崎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抓狂，“都这样了！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为什么就是不说破啊！”
“可能……老师和奈良同学，都比较害羞吧？”虎杖挠了挠头，猜测道。
“害羞个屁！”钉崎一个白眼翻过去，“五条悟那个男人，字典里就没‘害羞’这两个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在享受！享受这种把月理钓得不上不下的、玩弄纯情少女心的过程！人渣！”
伏黑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人。
他看到，月理在听到五条悟说了什么之后，耳根，不自觉地，红了。
也看到，五条悟在看到月理害羞的样子后，那双蓝眼睛里，盛满了藏也藏不住的、温柔的笑意。
他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或许……
钉崎说得对。
他们之间，只差一个……契机。
而钉崎，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由她来创造这个契机。
她，钉崎野蔷薇，要亲自下场，助攻她嗑的CP！
当天晚上，钉崎以“有非常重要的女生悄悄话要说”为由，把月理叫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屏退了虎杖和伏黑，还特地反锁了门，营造出一种极其严肃、神秘的氛围。
“月理，”她盘腿坐在月理对面，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月理被她这副阵仗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谈什么？”
“谈你，和五条悟。”
钉崎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月理的心，咯噔一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下意识地，就想回避。
“别装了！”钉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月理的鼻子，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钉崎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你敢说，你对他没感觉？”
“你敢说，看到他帮你拿书，帮你换掉不爱吃的午餐，你心里没有一点点开心？”
“你敢说，当他把你护在身后，对别人说‘动她试试’的时候，你没有一点点心动？”
月理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无法反驳。
因为，钉崎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那他呢？”钉崎又继续追问道，“你觉得，他为你做这些，都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吗？”
“一个好老师，会把自己的外套给你当被子盖吗？”
“一个好老师，会因为别人说了你一句，就差点废了御三家未来家主的手吗？”
“一个好-老师，会用那种……恨不得把你揉进眼睛里的、宠溺的眼神，看着你吗？！”
“奈良月理！你给我清醒一点！”
钉崎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声惊雷，在月理的耳边炸响。
“那个白痴！”
“那个幼稚鬼！”
“那个除了脸和实力一无是处的男人！”
“他就是，喜欢你啊！”
“你看不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有些习惯，叫作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