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发展到哪一步了 “…噢，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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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岁对于一整天的考试都心不在焉，拿着笔在手里打转，就只写了前面几道题。
只要不是倒数就行。
晚上的最后一堂考试，坐在前面的那个男生转身往后面扔了个纸条。
凌之岁看了眼纸条，又往前面看了一眼，余锌谨头埋在左手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纸条上面的字很潦草，勉勉强强可以看出来是答案而且每道题都有，凌之岁白了眼余锌谨。
如果这人真会这些题怎么可能和自己一样都是十三考试，而且对于迟到还很习以为常，怎么看也不会是好学生吧。
凌之岁简单对了一下答案，余锌谨用手机搜的，上面的软件介绍都给抄下来了。
凌之岁也没说什么，把答案抄了下来，顺手又给他回了张纸条。
凌之岁：多练练字怎么写。
考完试，何世怀来班级门口等凌之岁的时候正巧看见了简式和吴晗，就强行拉着两位一起等。
吴晗对凌之岁有心理上的一点点畏惧，挣脱开就说有事先跑了。
简式：“他们有点小隔阂。”
何世怀转过身：“什么时候的事。”
简式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开学前那家伙被人堵了，他反把救他的凌之岁给绊了，然后自己跑了。”
何世怀：“我靠，那不纯纯白眼狼吗？今天晚上回宿舍我就去联系人堵他。”
简式摇了摇头：“他们早说开了，别去闹。”
凌之岁还在教室里面整理书的时候就看见了何世怀俩人在偷偷摸摸聊着什么。
等出了教室，两人又互相弹开好一段距离，路上也默契的没有说话。
余锌谨和昨天一样，回宿舍回的很早，凌之岁开门的时候，这人已经上了床，左手边就是自己无意送的那个娃娃。
之前在商场剩下的几个娃娃凌之岁没有带回去，在和何世怀分开的时候一口气全部塞给了他。
“晚上好啊，凌同学。”余锌谨坐直了起来，左手拿出手机给凌之岁看。
小学生基础习字帖…
凌之岁笑了一下：“你还挺听劝的。”
余锌谨冲着凌之岁笑了下，露出了那不明显的小虎牙，收手机躺了回去。
凌之岁去厕所洗漱了一下，钻进窝里看了眼手机，今天的群里面很安静，大概是昨天晚上玩累了。
第二天的早操余锌谨没有在迟到，但回了教室又是第一个趴在桌子上面的。
第一天正式上课，王翠平简单调一下位置，凌之岁没说什么，俩人说巧不巧坐回了原来的那个位置。
各科老师进来的第一眼都是看着那里的白毛小子，又看见在睡觉的余锌谨。
有的老师直接不管，还有些老师一开始会提醒或是说几句，然后也不再管了。
余锌谨这几天都是白天睡觉，有时候还翘体育课，当然凌之岁也一样，而且是每次体育课都翘。
每周星期五，下午第一节体育课正好会和何世怀那个班的撞上，两人就会做伴去躲五楼实验室。
何世怀抽烟，凌之岁就在一旁刷视频。
打火机点燃了根烟，何世怀就将没点燃的那端叼着，还掏手机拍了几张自己的侧脸，然后把光线拉低。
凌之岁早上向余锌谨要了耳机，但闻到那股味还是转过头看着何世怀：“你他妈的离远点抽，想熏死我？”
何世怀嘻嘻笑了下，把烟熄了：“我最近很少抽烟，主要是刚刚想到我微信朋友圈好久没更新了………对岁哥你给我点个赞。”
凌之岁白了何世怀一眼才退出了短视频点开微信，最新的一条就是何世怀发的，上面配了一条伤感文案。
何世怀已经坐到对面的凳子上，飞快打字，有时候还要发出哦豁，草，他妈的之类的言论。
凌之岁放假之前刷过一次朋友圈，但在何世怀那个新群里面又加了很多人，朋友圈每次无意间看见也是一直冒着红点。
在下面的朋友圈都是下课时间或者晚上回去发的，有伤感文案记录生活，和吐槽什么的。
也有两三个学习成绩好的，朋友圈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学习进度，凌之岁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了个赞。
何世怀抬头看见凌之岁皱了下眉，别见外的直接把头伸过去。
屏幕里是一个娃娃，何世怀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就是商场里面的那种娃娃，但上次已经被他俩清空了。
而上面配的文案是：谢谢你的娃娃，我好喜欢QwQ 。
我草！凌之岁一开始装正经不加，等自己上了车又跑回去加上了？
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何世怀没细看，手机就被抽了回去熄了屏。
没事没事，自己人而已，加就加了吧…
不行！
何世怀：“草，凌之岁你之前说的不加，我走了自己又跑回去加上了？实在是…太不讲义气了！”
凌之岁不想把这么离谱且尴尬的事情告诉何世怀，坦然道：“对啊，你走之后有个女孩子跑出来加上了我微信。”
何世怀：“然后你一开始说不同意，我走之后你又同意了是吧？”
凌之岁：“别人女孩子跑出来那么累，我如果还拒绝不加就有点不是人了。”
何世怀：“……”
等情绪稳定好，何世怀先想了想那天看见的那几个女孩子，长的都还算可以，就耐不住性子死皮赖脸的又凑了过去：“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凌之岁：“就手机上面聊聊能发展到哪一步？”
何世怀：“你这都不懂？比如说每天发早安晚安，时不时互相关心在做什么，互相叫对方宝宝，打语音，晚上连麦睡觉…”
凌之岁：“没有，都没有，说完了吗？”
“都没有？”
“昂。”
何世怀拍了拍凌之岁的肩膀：“女孩子都比较害羞，肯定要自己主动一点。
凌之岁：“……”主动你妈。
何世怀指了指凌之岁的手机：“来：让军师来参考参考你们的聊天记录，让你早日抱美女回来。”
凌之岁站起来，脸被憋的有点红：“不用谢谢你的‘好意’，还有五分钟下课…………先走了。”
何世怀：“别啊，相信我岁哥，我小时候看过的爱情电视剧和爱情综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实验室的门被关上，只剩下何世怀一个人站那拿出了根烟又抽了起来，还感叹道“情之所困，情之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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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岁边走边把手机塞到衣服的最里面，抬头对上双通透的眼睛，睫毛处还滑落下一滴水。
“你怎么在这？”余锌谨看见凌之岁的时候愣了一下。
凌之岁：“咋了？只许你逃课不许我逃课啊？”
余锌谨的身上有一股烟味，但因为洗了把脸淡去了许多，但还是能清楚的闻到。
凌之岁不喜欢烟味，习惯性皱了下眉，含糊了声“难闻”就走了。
余锌谨跟着他，但也保持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里凌之岁基本是闻不到太大的烟味。
余锌谨：“我平常不抽烟，今天是因为…”心情不好四个字在嘴里蹦哒了几圈又咽了下去。
凌之岁也没回头，随口应了句“哦，知道了”。
何世怀经常在凌之岁耳边念叨，说已经戒烟基本不抽了，转头又抽几根发朋友圈，对自己说只是偶尔。
才到教室，下课铃声就很清晰的响起，班上的人也在陆陆续续回来。
简式身上都全是汗，脸已经去厕所打湿了一把，回到教室就是拿着水杯去抢水喝。
吴晗就有点不害臊，直接让排在前面的简式帮自己接一下水，注意到的人总是一脸精彩的看着他。
简式喉结滚动喝了几口水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上次调座位没有很大的变动，凌之岁的前面还是他。
简式用鼻子嗅了嗅，挂着笑意的转过来：“凌之岁同学，你吸烟了？”
凌之岁：“吸个屁啊，余锌谨吸的。”
余锌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趴着睡觉了。
简式转头看了眼：“噢噢，确实，但看着不怎么像。”
凌之岁：“我就像了？”
简式：“如果和余锌谨同学比起来的话，确实有点像。”
凌之岁：“草你妈的，滚。”
上课之前，凌之岁和余锌谨被前些天才定下来的班长许怡婷告知王翠平叫他们去办公室。
余锌谨迷迷糊糊的被摇起来，埋着头问了句“什么原因”。
许怡婷：“不清楚。”
还能是什么原因，体育课呗。
凌之岁不想一个人去，强行拽着他进了办公室，路上凌余锌谨也清醒了许多。
王翠平就看着两人门也不敲，报告也不打的直接进来了，还一个半弯着腰，一个身子靠在旁边的桌子上。
王翠平看着全年级倒数的成绩单，放到一边，道：“一个星期，除开考试的那天，你们哪一节体育课去上的？把体育老师当什么了，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什么了。”
余锌谨：“以后不会了。”
凌之岁：“……”
王翠平：“不会？余锌谨，我看你信息记得你成绩挺好的，这些天其他老师向我反映你整天光睡觉，时不时还迟到，怎么？晚上去打仗了？”
余锌谨：“下次我争取早点。”
王翠平：“你先回去。”
王翠平又看向一旁整个人懒洋洋的凌之岁：“还有你，凌之岁你才多大，成年了吗？抽什么烟？以为我闻不到是不是？语文作文才写几行，要气死我？”
凌之岁：“…噢，因为好抽。”我抽你大爷烟。
王翠平被面前的话语气笑了：“好抽？”
凌之岁：“对，特别好抽，建议老师你也试一下。”
王翠平揉了揉额头，猛的甩了张纸：“五千检讨，写完再走！”
凌之岁：“……”
何世怀下午来蹲凌之岁一起吃饭，人走完了都没看到。
还是简式走出来告诉何世怀，凌之岁因为逃课在办公室写五签字检讨。
何世怀：“五千字啊………以后我不逃体育课了…”
简式欣慰道：“嗯，有目标是好样的。”
何世怀冲着简式比了个国际友谊手势：“草你妈的，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发展到哪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