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挺漂亮，扔了可惜，谈不上喜欢 “就当给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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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平把成绩单递给余锌谨，让拿回教室，自己收拾了一下一会儿要用到的资料，坐在不远处的五班老师转过头：“王老师，要求的赔款，你不会自掏腰包出吧？”
王翠平把喝剩的茶倒入专用垃圾桶里面，顺带泡了杯新的：“那能怎么办，余锌谨这种情况要是真让他自己掏钱，不得饿死。”
“真不是我说这学校管事的…”
“就当给自己积点德吧”，王翠平把盖子盖好：“我先走了琪老师。”
还有一会儿上课，部分学生都在外面站着打闹，不知道是谁喊了句“老王来了”，一瞬间所有人都匆忙进教室坐好。
王翠平也懒得计较这些，自己上学的时候不也给班主任取过外号。
姚紫涵还在试新口红的色号，没想到会被突然袭击，被成功没收。
“现在你们这个年龄就应该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王翠平走到讲台上，把口红盖子盖好放旁边：“成绩都看了吧，前面的同学还是正常发挥，但后面几排的吊车尾还是把总成绩拉下去了不少…后面那几个再笑什么？”
后排的男生有四个在成堆刷视频，刷到个搞笑的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周围的几个也就一起被带笑了。
“再笑滚出去，”王翠平等到没有任何动静才继续道：“这次考试题都不算太难，你们后面几排基础题都没写的下课来我办公室…还有英语这一门科目是你们考的最差的，凌之岁我承认你这次考试成绩算高的，但你是怎么蒙选择题都只蒙对五分的？”
余锌谨低着头噗嗤了一下。
凌之岁在纸上一脸平静的画“黑洞”，头都没抬一下：“运气不好。”
王翠平：“……”
何世怀这次考试是全年级四百多名，相比上次进步也算很大了，就瞎吹着让自己老妈转了些钱过来，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在小群里面发了信息。
【老何】：这周星期六都在学门外面集合哈，请你们吃顿饭。（小猫挑眉表情包#1）
【简.单的爱】：暴富了？
【老何】：当然是为了庆祝我从五百冲刺到四百多名。
【天然呆紫涵】：OK，刚刚好我要躲一下我爸。
【内伤】：@天然呆紫涵你怎么在这群里面？
【老何】：噢噢，之前运动会晚上加的好友，我想着岁哥也认识就拉进来了，哎呀，虽然你们分手了，但也不是不能做朋友对不对？
【内伤】：……
【心与你】：@？岁 你要去吗？
【老何】：这还用想，岁哥肯定要来，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凌之岁看了眼就坐在旁边的余锌谨：“不会说话？你他妈不知道直接问我？”
余锌谨：“为什么不能问直接在群里面问？”
凌之岁不知道怎么反驳，张了张嘴：“王翠平喊你去办公室的因为是什么？”
余锌谨：“你撞到的那件事。”
“她怎么说？”
“她说，”余锌谨：“我要是再打架就把我手砍断，然后挂在学校主席台以示威严。”
凌之岁不是傻子，知道对方只是不想说，默默把灯熄灭了。
“唉！我还没上床呢！”
凌之岁：“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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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怀早上就提前换了常服，放学是跑的最积极了一个，也是第一个到学校门口集合的，六班那几个自然是一起的，凌之岁和之前穿的差不多，黑白灰配色，出来时手里提着袋东西。
虽然是住校生，但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带东西的，坏学生不可能带作业回去写，好学生都在放假之前把作业写完了，最多带几本出来复习。
何世怀：“岁哥这是什么？”
凌之岁：“基础练习册和辅助资料。”
“什么？”
“基础练习册和辅助资料。”
何世怀本来以为听错了，现在直接沉默了。
凌之岁也觉得有点尴尬，却被余锌谨直接环住了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家岁哥这次月考全年级排名二百七十一。”
长春本来就是市中心的学校，但后半吊车尾的学生都是通过关系或者砸钱进来的，占比最多也就百分之三十，那其余的都是靠成绩上来的。
凌之岁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排名第几，月考成绩的单子被拿过来的时候，自己连座位都没下过，只知道王翠平隐隐约约说过自己考的挺好的。
以及各科老师上课也不会把自己当成空气了，除了英语老师总在上课的时候点名字，而且要求每天单词必须记。
凌之岁看到英语就头大，所以无论老师怎么说，第二天的英语听写都是零蛋。
何世怀基本邀请了所有互相认识的人，就吴晗因为姚紫涵的原因没有来，搪塞个理由给拒绝了。
姚紫涵和弧思思出来的时间和上次比起来要早的不少，而且两人还专门穿了裙子画了浓妆，不说的话谁知道其实是个学生。
穿的最随意的就是张子达，一件黑色的T恤。
何世怀刚清点完人就看见姚紫涵拉着弧思思往小巷子里面跑。
“跑啥呢，”王翠平推了推眼镜：“穿了高跟鞋，一会儿摔倒了怎么办？”
姚紫涵：“王老师好…”
王翠平扫了眼人，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都要期末考试了不好好复习，怎么光想着出去玩。”
姚紫涵：“还是要出来放松一下嘛。”
“……”王翠平：“凌之岁你找时间多补补英语。”
凌之岁：“知道了。”
王翠平指了指凌之岁旁边的人：“尤其是你，余锌谨后面期末考试你要是再敢逃，我亲自登门拜访亲自给你辅导。”
“可以啊，详细地址之前开学资料里面填写的有，放了假王老师如果要来，记得提前打电话，不然我一般不在家，容易扑空…噢对了，我的电话号码就是开学资料里面的那个家长联系方式，”王翠平脸色吓人，余锌谨默默松开环住凌之岁肩膀的手：“就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逃。”
王翠平说了一会儿，就连其他班的何世怀和张子达也一并说了几句才提包走人。
夏天，是一个炎热，是一个昼长夜短，是一个极端天气频发的季节。
何世怀叫自己老妈提前订了一家离学校不远餐馆的包间，空调开着，来时身上的汗水也渐渐退去。
包间里面的环境还不错，窗边还有几盆花花草草，最大的那盆是栀子花，香味很浓再加上空调的晕染，基本是刚打开门就能闻到。
凌之岁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余锌谨也嬉皮笑脸跟着坐在旁边。
桌子整个是圆形，正中央被摆放着两朵红玫瑰花，就算不懂玫瑰花，也能一眼看得出来很新鲜，但摆的位置总觉得有点奇怪。
服务员推着小车，把碗筷拿进来。
何世怀：“那个服务员，这个玫瑰花？”
服务员才注意：“噢噢，不好意思小帅哥，这个是上桌俩客人留下来的，我给你们取走。”
何世怀“噢”了声后又叹了口气：“唉，小情侣约会都选这么大的包间了啊。”
服务员边收拾东西边回答：“不是情侣吧，好像…”
何世怀：“什么叫好像？”
服务员：“上桌客人是两个男生，才走不久，看起来年龄都不大，而且听他们对话好像还是哥哥弟弟的关系。”
何世怀：“噢，原来是有钱人。”
服务员伸手把远处的玫瑰花拿过来，准备放到小推车上。
凌之岁：“玫瑰花，是要拿去丢掉吗？”
服务员：“是的，我们店什么都不会二次利用。”
凌之岁：“能给我吗？”
服务员想着这样处理还更轻松一些，直接递过去，拉门推着小车走了。
玫瑰花根上的刺被拔的很干净，鲜红色花瓣边沿还有一两滴粘连着的清水，但又因为动作幅度大，顺着留到了花心里。
凌之岁旁边还有个空位，便直接把玫瑰花放到上面。
余锌谨：“喜欢玫瑰花？”
凌之岁：“挺漂亮，扔了可惜，谈不上喜欢。”
“噢”，余锌谨：“那你有喜欢的花吗？”
凌之岁：“我不养花，没喜欢的。”
“我家养了几盆栀子花”，余锌谨目光瞟了一眼窗边的那盆：“我家其中一盆的大小就是那边那盆的三倍左右。”
凌之岁低着头，自顾自白了一眼，难怪之前觉得这人身上隐隐约约有栀子花味，甚至之前因此还怀疑过自己鼻子坏掉了。
上菜的速度比较慢，但一盘比一盘精致，姚菜紫每一盘都要站起来拍一张照片，拍完最后一盘菜在统一发朋友圈。
姚紫涵：“都给我点点赞。”
张子达是第一个动筷子的：“这盘烧鸭好吃。”
何世怀：“这盘烧鸭三百多，能不好吃吗？”
“其实我觉得，和外面三十几块买的烧鸡味道差不多。”张子达虽然有点小钱，但也从来舍不得去点很贵的东西吃。
“一分价钱一分货，你懂个屁，”何世怀：“看没看到那盘开水白菜，要三百八十。”
张子达忽然觉得何世怀有点像个傻子是怎么回事？
这顿饭也不知道一共花多少，反正何世怀结完账就接到了自己老妈的电话，“亲切的问候”连距离最远的凌之岁都能听到一点，张子达还在捂着嘴笑，但下一秒就被瞪了眼。
凌之岁拿着那两朵玫瑰花，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走了，余锌谨跟在不远处，还有意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凌之岁：“有病去治。“
余锌谨又嬉皮笑脸的走上前，走到小巷子口的时候，转身进去，没一会儿又拿着两瓶阿萨姆奶茶出来了。
凌之岁到了自己出租屋的楼下，后面那人都还跟着：“要来我家？”
余锌谨：“小冬瓜欢迎吗？”
“随便。”
余锌谨出乎意料摆了摆手：“下次，今天有事去不了啦……拜拜。“
“……”
“拜拜——“
“滚。”
凌之岁上楼简单换了套衣服，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个有些陈旧的玻璃杯，把灰清理了下，接了半杯水，把两朵红玫瑰花插进去。
屋子还是太小，凌之岁找了半天的位置，最后放到了窗口旁边，但阳光也正巧照射在上面。
还真挺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