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余锌谨，你管这个叫随便打打架而已？ “我不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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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题还是和前几次一样保持在中等难度，姚紫涵在考试之前花钱让人帮自己写了一小册重点笔记，并且成功带入考场。
凌之岁上次月考可以说是瞎写一通，所以没有和余锌谨分配到一间考室，但也好巧不巧与何世怀撞了，而且就坐自己后面。
在第一堂考试后面那人就传过来了纸条：第二题选哪个答案？
凌之岁把答案批注在旁边传回去，但又被传了回来，多了一段话：第一道填空写多少？
何世怀基本把前面十几道题都问了个遍。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传回来：？再传举报。
考试时间排序比较密集，凌之岁当天感觉周围都很清静，何世怀也识趣没有继续传纸条，晚上考完手机里面也就一条信息。
【老何】：岁哥今天我有事先走了！
何世怀白天没有吃东西，所以晚上准备要去食堂抢白天剩来包子，交完最后一堂的考试卷就自己一个人跑了。
凌之岁从考试回来人基本都走光了，把文具放好后从罐子里面拿了根棒棒糖出来，因为天气热的原因，撕开包装里面化掉的糖果液体不小心沾到了手上，黏糊糊的。
凌之岁把糖塞嘴里，用纸擦了一下，但始终有些死死沾在手上，烦躁皱了下眉后，还是认命往厕所走过去。
男厕所的灯已经坏了一段时间了，但校长每次都把这件事情一忘再忘，快一个学期了也没有要维修的消息。
这个点老师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凌之岁直接光明正大用手机照亮着进去，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手上的糖浆。
手机屏幕沾了点水，凌之岁抬手擦的时候灯光照偏了点，抬头同时对上了七八双眼睛，但其中有一双很熟悉，是余锌谨。
地上坐着三个人青年，看校服是高二年级的学生。
站着的几个除了余锌谨似乎都是校外的混子，一个个都长的壮，部分手臂上还有纹身，其中一个还半蹲着，手里拿了刀片，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余锌谨整个人看起来最平静，但脖颈处多了道伤疤，明显是才不久弄的，看见凌之岁反而挑了挑眉像个没事人笑了一下。
凌之岁把嘴里面的糖给咬碎了。
余锌谨拍了拍旁边的壮汉，走过去低声对凌之岁说了句“走”，还很自然的直接拉起手，用水清洗了一下脖颈后关上水龙头，把人拉了出去。
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松开，当然路上没有人。
凌之岁：“疼吗？”
余锌谨：“什么？”
凌之岁：“脖子。”
余锌谨：“没什么感觉，我宿舍备的有消毒水，回去喷一下就行。”
凌之岁：“那几个人是校外的？”
“嗯，”余锌谨：“就学校混子随便打打架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吓人。”
“余锌谨。”
“嗯？”
“你脖子上面的伤，右边红，但左边已经紫了，是强行拔出来的吧，”凌之岁：“我初中校内校外打过的架不少，那时你应该也经常看见我上台读检讨，所以我多多少少还是懂点，当时如果你没有强行拦住拔出来，按照紫色那边的深度再用力一点，伤口再大一点，大概可以致死了。”
“这个嘛。”
“余锌谨，你管这个叫随便打打架而已？”
凌之岁停在大裂缝旁边，回拉住余锌谨的手，强行把人逮着出校。
余锌谨没有过多挣扎：“小冬瓜想带我去干嘛？”
“你们发生了什么和我没关系，”凌之岁：“但你这个伤口，再怎么样也得去医院上个药或者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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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覆盖着一切。
晚上的医院患者多数都是一些重疾，但负责的小医生看见伤口还是没掩盖住微微震惊了一下，余锌谨虽然高，但还能看出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更何况还穿着校服。
伤口不大不小，不深不浅。
医生把药瓶晃了晃：“有点疼，忍着点哈。”
药水渗透到内部的时候，余锌谨还没忍住“嘶”了声，凌之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学着某人以前一样，往对方嘴里塞了颗葡萄味棒棒糖。
余锌谨没意识的含住，甜腻腻的糖浆在嘴里化开。
医生简单包扎了下，用专业剪刀把布料剪断，后面捆成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凌之岁看了眼前台补过来几枚硬币，随意放到兜里，领着余锌谨出了医院。
余锌谨：“觉得这次月考考的怎么样？”
凌之岁：“不知道。”
“我应该和你考的差不多，”余锌谨扬扬头，嘴里面的糖还没化完：“下午最后科和晚上那科我没有考。”
凌之岁：“哦。”
“运气好的话，”余锌谨：“说不定这学期期末考我们能分到同一间考室，到时候就可以给你抄答案哦。”
凌之岁：“不需要，谢谢。”
夜深人静，两人路过的小巷子里面还有一架饮料贩卖机还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凌之岁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想想平时也没地方用。
凌之岁：“喝点什么？”
余锌谨脖颈处不敢乱动，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有点僵硬：“阿萨姆奶茶。”
凌之岁点点头把钱投进去，把才吐出来的一瓶递给余锌谨，转头等自己的那一瓶阿萨姆奶茶，但半天没有动静，踢了一脚也就吱呀吱呀小会儿。
剩下的那瓶等了半也没吐出来。
凌之岁脸黑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扫了旁边写着“有问题请找我哦亲亲——”的二维码。
“喂。”
凌之岁：“你们这个机器钱投了不吐水。”
“这样吗？亲亲请问您买了多少瓶水没吐出来？”
凌之岁：“一瓶四块钱的阿萨姆。”
手机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亲亲这样吧，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转给你。”
“算了，麻烦。”凌之岁直接把电话挂断。
余锌谨偏着头有些僵硬的喝了几口，把水递过去：“喝我的。”
凌之岁：“我不渴，你自己喝。”
虽然口渴，口干，但两个人喝一瓶水不就相当于电视剧里面的间接接吻吗？凌之岁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过于敏感了，但可惜已经习惯，改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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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年级点名批评一人，昨天月考六班一名女同学考试时携带小抄，被监考老师抓住，并且下午第一堂考试再次携带小抄，这种屡教不改的行为希望本班班主任严肃处理…”
王翠平坐在讲台上，脸色已经可以形容成黑炭了，就连后排的学生都没有一个在闹腾，除了余锌谨还臭不要脸的在睡觉。
“余锌谨给老子起来站教室外面去，”王翠平：“其他同学先上自习，姚紫涵跟我来办公室。”
王翠平出教室才注意到余锌谨的脖颈处：“怎么回事？”
余锌谨：“报告，走路的时候照镜子，被镜子里面的人帅的一不留神摔了。”
“……”，王翠平现在懒得理这人：“姚紫涵给我跟好。”
姚紫涵像被掏空了一样：“哦。”
余锌谨迷糊的站到外面去，看见王翠平走远后就直接回到自己位置上坐着，班上后排的学生一个个都在热情“关心”姚紫涵。
一个男生：“你们觉得姚紫涵还能活着回来吗？”
“被打被骂也是她妈的活该。”说话的是之前体育课被姚紫涵骂过的那个小矮子。
弧思思听的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的？”
小矮子男生：“管我呢？怎么，弧思思你那么护着姚紫涵，她是你金主妈妈啊？”
弧思思平时都很腼腆，但现在直接气的站了起来：“草你妈，再说一句试试呢？”
小矮子男生：“哟哟哟。”
高马尾女生把弧思思拉过：“别管他，傻/子一个而已。”
许怡婷走到讲台上，用书本敲了敲桌子：“上自习保持安静，不要逼我去叫王老师过来。”
姚紫涵下课才哭着回来，一到教室谁也不认，直接趴桌子上，周边围了一圈人在安慰。
余锌谨也慢慢清醒过来：“早上好…”
凌之岁：“嗯。”
何世怀下午来找凌之岁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还把之前发的朋友圈删了，总而言之考试成绩很不好，张子达还跟在旁边安慰。
凌之岁：“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吗？”
何世怀：“……”
张子达：“今天讲月考卷子的时候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何世怀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沮丧没有精神，但晚上放学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兴冲冲来等凌之岁，余锌谨和简式也和之前一样跟在旁边。
“我草，”何世怀：“谨哥你脖子怎么回事？”
余锌谨求助一般的看着凌之岁。
“……”凌之岁：“余锌谨昨天把我弄生气了，我亲手用刀划的。”
何世怀凑近“啧啧”惊叹两声：“真狠，啊呸，我是说岁哥真厉害。”
“……”
何世怀走到裂缝处，语气楚楚可怜道：“岁哥你们和我一起去网吧散散心吧——”
凌之岁想着没事干，同意了，余锌谨也自荐要去。
“嗨嗨嗨，今天四台机子。”何世怀跑在最前面。
老板本来在看无聊刷视频，被何世怀这么一吼，差点吓的蹦起来，反应过来后扫了眼旁边的生面孔。
简式一开始也是强硬拒绝的，但又在于实在是拗不过何世怀像小孩一样的无理取闹。
第一次逃校出来，原因还是上网。
老板见过的学生多，简式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三好学生之类的：“你看看你，把人家好学生带出来上网。”
“哎呀，”何世怀：“老板你说的让我多宣传，现在怎么带来了还要说我，打个折呗？”
老板：“得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