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老子乐意 “不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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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卷子从后往前传一下，检查一下名字有没有写好。”
简式转身拍了拍凌之岁才顺带拿走了卷子。
上次月考成绩害的王翠平脑子都快被气炸了，静下心后自己出钱复印了套卷子，准备给抓一下重点。
王翠平清点了一下卷子数目：“后面前十的吊车尾，我会找时间喊来办公室好好谈一下，我倒要看看你们家长管不管你们。”
等王翠平走后，教室后排传出来打闹声也有辱骂吐槽的声音，讲台上的成绩单旁边很快围了圈人。
姚紫涵看完成绩单直接软绵绵的靠在弧思思身上：“不会要叫家长吧，万一我手机被没收，有些事说不定就会被扒出来，呜呜，思思救我。”
弧思思伸出手拍了拍旁边的人肩膀：“没事的，需要的话你拿我手机登，我号挺干净的。”
“啊——王翠平我恨你，”姚紫涵：“今天回宿舍得删记录了。”
凌之岁看了眼前方又低头打开了游戏软件。
讲台处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许怡婷刚从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张单子。
“这个是王老师才理出来的顺序，”许怡婷：“余锌谨同学下节课结束去办公室报到，然后是周真宏……”
下面也陆陆续续传出不满的声音，还有些男生把这些上升到许怡婷。
许怡婷没理，淡淡道：“不服自己找老师。”
这段时间，余锌谨基本等于恢复了好学生的牌子，偶尔王翠平上课还会被喊上去答题，但也确实没有改变上次月考倒数的名次。
余锌谨：“同桌桌，在打什么游戏，带我一个呀。”
凌之岁手上刷怪的动作没停：“你还是先想想一会儿去办公室怎么说吧。”
余锌谨：“你上线我之前让你下的那个游戏。”
“无聊死了，不玩。”
余锌谨像没听见一样，一意孤行打开了游戏：“快上线，我给你个小礼物。”
“……”
对面小人半跪着给自己的小人一个礼物。
凌之岁才玩这个游戏没多久，当然没收过礼物，总觉得这个半跪的姿势有点像…求婚。
我在想什么？
等收了礼物，凌之岁的小人头上出现了一个蝴蝶结，显得粉粉嫩嫩的。
余锌谨：“小冬瓜，怎么样？好看不？”
凌之岁：“让我一个男的头上带一个蝴蝶结？还他妈是粉色的。”
余锌谨把自己的小人移到凌之岁面前，还用了个爱心动作：“我不也带了，你看看，多可爱。”简直人间萌物。
凌之岁没说话，等下课铃响，人一走就自己摸索着去摘掉蝴蝶结，但上课了也没摸索到。
王翠平批改着卷子，严肃的脸上难得笑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老师打趣道：“怎么了王老师，这么高兴？”
“我们班上那个白毛知道吧，”王翠平：“他今天居然把卷子前面的基础题做了，而且百分之八十都对了。”
“报到。”
王翠平把卷子简单理好后转过身：“进来。”
余锌谨进来之前把校服的扣子随意扣好，还抚平了领子，看上去终于有了点好学生的样子。
王翠平：“老师最近也看出来你开始回归正常水平了，以及早上考的卷子也是优等一百二以上，要继续保持。”
“嗯”，余锌谨：“老师喊我来主要是为了什么，可以明说。”
“凌之岁虽然最近也有端正态度，但短时间内还是没办法改变本身的恶习，但也不是说不好，”王翠平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我想给你换个位置，坐前面挨着许怡婷同学，你们俩成绩相近互相也有个照应，后排的风气总归是不好的，容易被带坏。”
“就拿老师某届的一个学生来讲，他开始本来成绩靠前长的也挺帅，但因为被那些混子带偏，连二本都没考上，”王翠平：“当然主要还是看看你的意见，余锌谨你同意的话明天老师我的第一节课就给你调位置。”
余锌谨：“不换。”
王翠平：“前面的氛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紧张。”
余锌谨：“我怕我上课打游戏影响他们，万一因为我没考上清华北大就得不偿失了。”
王翠平：“……”
余锌谨：“而且我打的游戏都是战斗类型的，难免有点声音。”
王翠平：“手机交出来。”
余锌谨摸索了一下口袋，把手机恭恭敬敬的递过去，王翠平没想到对方给的这么直接，还以为至少会辩解几句，但作为老师还是接过放到抽屉里面了。
余锌谨：“但是老师。”
王翠平：“什么？”
余锌谨：“我上课睡觉的呼噜声有点响。”
办公室的老师基本全看了过来。
王翠平觉得丢人：“滚回去。”
余锌谨走到门口处有问道：“位置还换吗？”
“……”
“老师拜拜。”
“……”
坐在旁边的女老师：“王老师你还好吗？你剩下的卷子我帮你改吧。”
王翠平：“没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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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式是第一个发现余锌谨手机被没收的，因为晚上连着好几节课那人都是在睡觉或者纸上瞎画。
晚自习下课何世怀和往常一样来等几人一起回宿舍，不同的是头上多了一顶黑色帽子，得知余锌谨手机没了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提议和上次一样逃校出去弄一部。
但被果断拒绝了。
余锌谨：“你一个七班的整天和我们六班的混在一起，真的好吗？”
何世怀最近已经与余锌谨熟悉很多，知道这人没那么可怕，反倒也挺有趣的：“切切切，我只是来找岁哥一起的，谁管你们。”
余锌谨不知道抽什么风，退后一步和简式并肩走：“看到没有哥们，以后我两个一起，别管他们两了。”
简式笑笑没说话。
何世怀：“你可以一个人滚，简式也是我这边的人，知道了不。”
余锌谨三步并做一步环住了凌之岁的肩：“太贪心不行，只能选一个，你选简式你家岁哥就归我了。”
凌之岁把肩上的手挪开，回瞪了眼：“两幼稚鬼。”
余锌谨推开宿舍门，就跑去了厕所，好一会儿才出来，看到床上有一部黑色手机，是凌之岁之前的那部。
“自己账号的密码记得吧”，凌之岁：“自己登。”
余锌谨也没客气，拿起就点了开机键：“多少钱，我登上号转给你。”
凌之岁：“当你早上送我蝴蝶结的回礼。”
余锌谨：“虚拟游戏道具换一部性能不错的手机，小冬瓜，你亏大了。”
“再加上你最近给我出题和辅导。”
“那你也亏了。”
凌之岁起身去厕所洗漱，顺带白了余锌谨一眼，外加一句“老子乐意”。
体育老师隔天为了不让那两位大佛再次逃课，提前五分钟就来教室逮人。
凌之岁和余锌谨因为逃早操被王翠平叫去办公室了，回来的时候教室外面零零散散围了一圈人，而教室里面只站了三个人，其中两人是吴晗和姚紫涵。
想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外是一个有点壮的中年人，面色看上去还算憨厚，听旁边的人议论凌之岁也知道了这位就是自己的体育老师，姓谢。
姚紫涵哭的梨花带雨，脸上的妆容都花了：“谢老师，你别告诉我们班主任，我马上就和吴晗分手，求你了。”
吴晗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说，脸因为别人异样的目光变了通红。
谢老师叹了口气，让外面的人都散了。
因为这件事，凌之岁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上体育课。
简式作为体委先带着班上的人做起了热身运动，吴晗三人上课十几分钟才来。
姚紫涵的表情最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
谢老师扫了眼众人，成功发现了那两位新面孔，甚至一个还是白毛，但想了想还是没上去说什么，跑了几圈就放全班自由活动去了。
凌之岁出了身汗，坐在操场的楼梯口处。
余锌谨跑去超市刷了四瓶水，一瓶拿去安慰了一下吴晗，一瓶给了简式，剩下的自然就是自己和凌之岁的。
凌之岁低血糖比较严重，给吃了颗糖嘴里本来就比较干，知道到其他人也有才接过来喝了两口，含糊说了一句“谢谢”。
吴晗周边就两个男生在询问，一个是简式，一个是之前与凌之岁才坐了会儿同桌的陈轩。
姚紫涵还在涂粉底补妆，周边围的人就显然多了不少，男的女的都有。
弧思思坐的最近，也是第一位开口询问的：“涵姐，你真的和吴晗分手了吗？”
周围附和的声音也逐渐变小，姚紫涵一时半会没有回答，补了一下眼线才道：“吴晗刚刚什么样子你们没看到？他妈的一句话都不说，比老娘还显得柔弱。”
旁边一个高马尾女生：“对，我当时离的近也看到了，他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全是涵姐一个人在开脱。”
“老娘和他谈过都是人生中的污点，”姚紫涵喝了口别人递过来的水：“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娘娘唧唧的，还那么穷。”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gay”，围在旁边的男生笑的更嗨了。
一个矮个子男生拍了拍旁边的高个子男生：“咦——你以后记得去点就点吴晗，记得叫上我去看，哈哈哈。”
高个子男生：“草/你妈，老子眼睛没瞎。”
凌之岁瞟了一眼吴晗三人，还好坐的远听不见这些话，而余锌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着睡着了，也是什么都没听到。
“你们两个开别人黄/腔干嘛，”姚紫涵拿起旁边才开没有人喝的水直接洒两人脸上：“人脸上怎么长了张狗嘴，就知道乱咬人喷口水？”
矮个子男生抹了一把脸：“我草，姚紫涵我们还不是在帮你说话，他妈白眼狼啊。”
“呕，我家涵姐差你一个人吗？多刷刷牙，熏死我了，”弧思思又转过头：“以后怎么叫？黄/腔哥一号二号？”
矮个子男生的脸被这样说红了，叫上另一个男生一起小跑走了。
凌之岁看着一切说不出话，没有想到在这种极端的心情下还能保留三观，对方还是喜欢嚼舌根的那两位。
“还有两分钟下课，回教室吗？”
余锌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把还在发呆的凌之岁吓了一跳，但对方也难得没有发火，只是拍了拍校服站起来。
“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老子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