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看我干嘛？ “我不想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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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交辉。
海底捞对每桌食客都有专门的表演，但唯独没有去窗边五人的那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气氛不对。
话最多的何世怀一走，饭桌上的气氛更加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就余锌谨还像个没事人在烫菜，其他人都是吃了几口就在低头看手机。
不用想，吴晗肯定也知道了。
凌之岁本来在刷视频，想着快点结束这尴尬的饭局，反正今天发生的事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调料碗里却被双还沾着油的筷子夹了一堆菜。
凌之岁不理解的看了眼余锌谨。
这人想拉自己一起下火坑？
“我看你挺喜欢吃虾滑的，”余锌谨把筷子的正端叼在嘴里，抿了抿余下的味道：“才烫好的，多吃点，初中三年说不定可以冲下一米八。”
凌之岁先是抬头对上面三人的目光，除了弧思思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的避开了。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余锌谨的话，凌之岁身体僵硬的关了手机，拿筷子的时候还顿了一下，看着冒出来的虾滑却又愣住了。
凌之岁吃东西都随意搭配着吃的，并没有明显表达出喜欢吃什么或不爱吃什么。
难道是自己刚刚多看了几眼这道菜被看出来了？
吴晗低着头，本来一开始还对自己女朋友说的那些话有几分不信。
兄弟朋友之间互相夹菜虽说很正常，但余锌谨的语气和凌之岁的反应都印证了那句“但我准备找个男朋友”。
再回过神反应的时候碗里已经被对面的人夹了好几块虾滑。
凌之岁基本把自己碗里所有的菜都夹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
好可怕。
吴晗收回了碗：“不用了凌之岁同学，你自己吃吧…”
凌之岁还举着筷子笑眯眯道：“不用客气，来，再吃一块。”
吴晗：“我吃饱了。”
余锌谨靠在位置上面，似笑非笑：“你才动了四下筷子，说谎可不好哦。”
“……”
吴晗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两口，面上笑盈盈的说了句“谢谢哥”。
凌之岁把碗里剩下来的全都夹到了余锌谨碗里，走之前对吴晗说了一句“管好你女朋友”。
姚紫涵有些气，但也知道说出去自己也讨不到好，拍了拍弧思思，让她回学校嘴严点。
等回了出租屋，凌之岁才点开手机，回拨了未接电话。
龚颖织周边的环境很嘈杂，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对方懒洋洋随便应了几句就挂断了。
龚颖织翻了翻之前的柜子，找到对方号码就打了一万过去，但又被原封不动了打了回来。
凌之岁放假期间都在家，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什么大金额的消耗，而且学校的饭钱也会单独充。
虽然不喜欢凌账楷，但对母亲就算再没有耐心也会强压下来，用最好最自然的语气回答对方的话，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挺做作的，几年前的事情还要计较，就算在外人面前也不会给凌账楷面子。
对方说什么自己就反着来。
初三毕业的时候，凌账楷按照家里面的规矩给凌之岁办了个小Party，邀请的都是公司上面给自己面子的朋友甚至还有领导。
凌之岁一开始都会下去迎接，叔叔阿姨的一通瞎喊，但也被凌账楷找出缺点毫不避讳的指责，忍了会儿就搪塞个理由告别了其他人回房间呆着。
龚颖织好声好气的给凌之岁讲道理，但没用，就把那些人给他礼物收拾了一下，堆在了屋外。
凌之岁觉得下面好吵。
大概半夜，屋门却被外面站着的人狠砸，凌账楷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在加上了那些同事暗中的挑衅，凌之岁刚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就被面前人不分轻重的打了一拳。
凌之岁伸手抹了把脸，用力挖了下手心，强忍着不动手的时候却被面前的人用力握住，附带着一句“装什么可怜”。
两人动静太大，甚至把没有走远的客人都吸引了回来，那些礼物也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被弄的稀碎，龚颖织过来拦的时候差点绊倒。
凌之岁当天晚上就去外面找了家酒店住下，前台的服务小姐也礼貌询问了需不需要帮忙上药。
“……”，凌之岁：“不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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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倾听王翠平月考前的一堆洗脑神曲。
凌之岁回去这两天没有睡觉，在各种平台上面寻找高中毕业后适合自己的工作，所以刚到教室就趴在桌上。
王翠平懒得管，只是发考号的时候拍了拍桌子，给每个人递过去。
一连两天的考试，凌之岁都没有认真看题。
和余锌谨依旧是同一间考室，但是对方传过来的答案凌之岁都一个字没挨，随手在答案背面传过去了一句“滚蛋”。
考完没几天，凌之岁就成功被叫去了办公室进行心理辅导。
王翠平在说话之前依旧先喝了口茶：“凌之岁，你看看你，每个科目都个字没挨，上次好歹写了几行作文，这次纯心气我？”
“没。”
王翠平：“没？我看你就是有！你知道你一个人的成绩把我们班上的平均分拉哪里去了吗？你看看别人余锌谨，上次我说了一遍就改正了态度，虽然没有特别大的进步，但好在努力了，你看看你！……还有这头发都多久了，我不说都不知道染回来是不是？”
王翠平发泄完主要的负面情绪才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了许多：“老师知道你家境好，但那些东西再好都是你父母的，他们不可能养你一辈子，知道不？你不读书以后怎么办？捡垃圾？扫大街？”
凌之岁半天可以说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但语气还是懒洋洋的：“发传单。”
王翠平：？
这次谈话告一段落后，王翠平对凌之岁这颗老鼠屎可谓是完全放弃了。
开学一段时间后，学生都摸清楚了作息规律和老师的性格，带手机来玩的学生也越来越张狂，午休时间甚至可以看见有几个后车尾的女生在角落组团化妆，拍视频。
凌之岁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在课上刷视频或者给游戏冲个分，有的老师就算看见了也不会管。
王翠平下午抱着一堆箱子过来，给每个学生都发了校服，主体是深蓝色，有个领带，看起来很贵气的那种，但还是免不了晚上在校园贴吧上被人吐槽。
长春每一届的校服质量确实是尚好的，领带是灰色有一些花状的暗纹，深蓝外套里面的内衬是纯白色的。
凌之岁第二天换上后，路上原来已经淡去的目光又全回来了。
余锌谨和以前一样逃了早操，第一节课下课才偷偷摸摸的回了教室，也换了那件新校服，衣领没有牵整齐扣子也没有扣好，整个人懒洋洋的坐到自己位置上面。
“早。”
凌之岁白了一眼，含糊应了声。
凌之岁最近注意到余锌谨的时候，对方都是在认真听课。
但午休时间这人又会拉着自己打游戏，甚至在对方的强烈安利下，也下载了那个看风景还可以飞的大世界游戏。
真没看出来余锌谨这人竟然会玩这么悠闲的小游戏，上面的小人还可以互相牵手抱抱做各种暧昧的动作。
余锌谨每天中午找自己玩都是拉着游戏里的小人去打卡看风景。
反正很无聊，凌之虽不理解为什么有大老爷们会喜欢这种游戏，但后面余锌谨又不找自己打游戏了。
凌之岁每天补完觉两眼睁都是笔在动，时间一久就换了个方向睡觉，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星期五的体育课，凌之岁和之前一样逃去五楼，但这次却没找到何世怀的身影，反倒多了个余锌谨。
凌之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刷视频，旁边那人直接坐到自己对面开始写作业。
凌之岁：“你有病啊？”
余锌谨：“怎么了？”
凌之岁：“谁他妈逃课出来写作业的。”
余锌谨：“我算吗？”
“……”
凌之岁懒得和这人讲道理浪费时间，转了个身给何世怀发去信息。
【？岁】：人呢？
等了对面半天没有回复，凌之岁才退了出来，发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凌之岁：“看我干嘛？”
“觉得你穿这件校服比我帅，”余锌谨已经放下了笔，头靠着手臂，半弯着：“但成绩没我好。”
凌之岁：“我都说了我不考大学，而且我成绩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
余锌谨：“有啊，你是我同桌，万一我成绩太好，被换开了怎么办？”
凌之岁：“……”
余锌谨：“小冬瓜看过这次月考成绩单了吗？”
凌之岁：“……”
“下次我们就可能不在一个考室了，”余锌谨：“我给你的答案为什么不抄？”
凌之岁白了一眼对面的人：“为什么凭什么要抄？”
“小冬瓜，如果失去我这么一个帅气多金的同桌一点都不伤心吗，”余锌谨：“也是，你表白信都比我多。”
余锌谨把刚刚的本子推到凌之岁面前，上面是一些基础题以及公式。
余锌谨：“上次王翠平也喊我去了趟办公室，她最后让我多帮帮你。”
凌之岁：“滚，我不学。”
余锌谨：“你不学的话，我们成绩相差大了可能会被换开，你看我最近都不敢找你打游戏了。”
“……”凌之岁：“该换就换。”
余锌谨：“如果换了哪里还能有我这么一个陪你打游戏还给答案抄的好同桌。”
凌之岁：“草/你妈要点脸，游戏是谁天天主动要我带着上分，而且考试那天我可没有抄答案。”
余锌谨低笑一声：“小冬瓜，你之前抄过一次。”
凌之岁：“……”
“我不想换同桌，”余锌谨：“凌之岁，我能把你拉上去。”
凌之岁也并不是听不懂，只是因为凌账楷的原因不想读。
下课之前本子上面的题都被草率的写完了。
不是乱写的，虽然正确率不高，但每一题都套了公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看我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