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时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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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末尾就会突然变快，例如明明还有两礼拜的期末考试，一转眼就迫在眉睫了。
按部就班地布置考场，一场又一场地结束考试，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
金黄的阳光透过树枝铺满学校的主路，曲星稀边走边打哈欠，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小稀你这几天忙什么呢？困成这样。”
曲星稀无奈叹气：“别提了，临到关头了老曲突然说帮我报了个新比赛，就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好不容易才完稿。”
“今天回去好好休息。”陈陌言抬手稳住曲星稀倾斜的身子。
张一林也附和：“就是，明天放假了不用早起，今天好好睡一觉。”
“好。”说着曲星稀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些许泪花，目光触及独自走在前面的张一林，脑海闪过某个身影。
“欸？话说周泽呢？”
“这家伙请假了，期末少考四门呢！”
曲星稀有些惊讶，转头看向陈陌言：“他为什么请假啊？”
两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陌言，他只是摇摇头：“家里事，每年都这个时候请。”
听到这里他们便也不再多问，聊起了放假的事情。
曲星稀推开家门，先看到的是推着行李箱的曲文成，随即就看到穿着条与季节完全不符的沙滩裙跑下楼的林岚。
“你们这是？”
“稀宝你回来啦！那咱们可以走了，我们决定今年去三亚过年！”
林岚推着脚都没迈进来的曲星稀往外走，曲星稀有些懵：“不是，我还没收拾。”
“不用收拾，去了买呗。”
于是乎，曲星稀就被爸妈打包带上了前往三亚的飞机。
“真得很无聊，每天就能晒晒太阳。”曲星稀举着手机给另一头的陈陌言展示沙滩。
陈陌言建议道：“可以去尝试一下冲浪。”
闻言曲星稀愣了一下然后撇嘴拒绝：“太累，我懒得动。”
“那就……”陈陌言还没说出什么，突然偏头看向一边，说了句“知道了”又继续看向手机，“那就回去写会儿题。”
听到这个提议的曲星稀沉默了，过了几秒才吐槽：“写题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你那边是不是有事呀？”
“没有，刚刚我爸提醒我一会儿等我妈醒来后帮她热早餐。”
“这个点的早餐吗？”曲星稀抬头看了眼已经高悬在头顶的太阳，“难道我们时差特别长？”
手机里的陈陌言眼睛瞥了眼桌边的时钟：“没有，是我妈存稿没了，这几天熬夜写，白天基本上都会睡到中午。”
“阿姨怎么不白天写呀？”
“她说晚上才思泉涌，白天江郎才尽。”
曲星稀十分认同地点头：“我画画有时候也这样。”
“嗯，那你要写题吗？我可以给你发几套数学题。”
曲星稀嘴一抽：“不用了，我要去吃饭了，拜拜。”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魔鬼！再也不跟你打电话了！”曲星稀嘟囔着，朝酒店走去。
除夕夜，曲星稀兴奋地挥舞着烟花棒对陈陌言说：“好不好看！”
“好看。”
陈陌言那边有点吵，他的声音夹杂在炮竹声中不怎么清晰。
“我都听不清！”
屏幕晃动了几下，嘈杂的声音逐渐远去，陈陌言将手机拿近一些：“可以听清吗？”
这一次的声音很清晰，就像在身边一样，曲星稀不由勾唇：“可以了，你那边在干什么？”
“回村里过年，烟花很多，比较吵。”
“你也在外面放炮？”
陈陌言摇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家里人让我出来逛一逛。”
“我就说嘛！你个闷油瓶怎么可能主动出来放炮。”
说话间，陈陌言眉眼清晰可见弯了一下，突然掏出一个打火机：“你想看吗？”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曲星稀有些懵逼，“想看你有？”
镜头偏向一边，聚焦在一箱烟花上：“我有的。”
曲星稀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镜头凑近几分，修长的手拿着打火机轻轻一按点燃火线。
火星闪烁间，镜头晃动了几秒便对准天空，正好第一枚烟花在天空绽开。
烟花可能时间并不长，但曲星稀总觉得已经过去很久，直到屏幕再次出现陈陌言的脸，他才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新年快乐，稀宝。”
陈陌言眼中漾出光来，如冬日暖阳，很温柔，声音低沉平缓，字字清晰。
“新年快乐。”曲星稀有些呆，傻傻看着陈陌言机械地说出这句话。
几秒后回过神来看到陈陌言依旧用能溺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偏头避开不再看镜头：“突然这么肉麻……”
陈陌言没有反驳，只是说：“十二点了，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曲星稀含含糊糊道了别，直到挂断的声音响起，他才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远处放烟花的曲先生林女士走去。
此时挂断电话的陈陌言收起笑容转身正好同张倩探究的眼神对上：“妈？”
“阿言，你谈恋爱了？”
陈陌言摇头说：“没有的，你放心我不会早恋。”
张倩抬手敲了下他的眉心，苦恼地说：“我有说过不让你早恋吗？跟你爸一样，小古板，一点都不可爱。”
“我爸呢？”
这次脑门直接被敲了两下，张倩的语气很是无奈：“一想转移话题就问你爸，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陈陌言垂下眼：“嗯。”
“谁啊？说说。”张倩立马来了兴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抿抿唇，开口：“曲星稀，之前托我问你要亲签的那个。”
“那个小孩儿啊~”张倩起初没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什么后瞪大眼睛，“我记得那孩子是男孩儿吧？”
“嗯。”
张倩半晌憋不出话来，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说：“确定喜欢吗？”
“嗯。”
“那妈不拦你，那孩子知道吗？”
“知道。”
听到这里张倩眉一挑：“那你还说你没谈恋爱？”
陈陌言避开妈妈调侃的眼神：“我们没谈。”
“那你也不行啊~你爸当年追我只用了三个月我就被他的人格魅力俘获了。”
“明明是看上我的皮相了。”张倩说得眉飞色舞间突然被人从后面拢进怀里，罩上一件大衣。
“老公，你怎么来啦！”
陈国忠笑了笑，眼中溢满爱意：“担心你出来太久会冷，两个人聊什么呢？”
“阿言有喜欢的人了，是个男孩儿，我正笑话他还没把人家追到手呢。”
听到“男孩儿”几个字眼时陈国忠眉皱了下，随即又舒缓开，转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陈陌言：“阿言？”
“爸。”
“那孩子是你的例外吗？”
听到这句话陈陌言愣了一下，记忆回到小的时候，陈国忠曾对他说：“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个可以永远破例的人，那就是你的例外，我的例外是你妈妈，阿言以后也会遇到你的例外。”
思绪回归，陈陌言眼神坚定地看向两人，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是的，他是我的例外。”
陈国忠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起张倩的手：“回家吧，外面冷。”
冰冷的空气让车窗起了一层雾，曲星稀随手画了个Q版小人，严肃的眉眼一眼便知道是谁，他便看着小人傻笑。
“你先别恋爱脑了，想想开学分班考。”坐在一旁的张一林幽幽开口，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
曲星稀不甚在意：“又不是一去就考。”
“今天上午发书，中午布置考场，下午就开考。”
车里一时间像静音了一般，空气都凝滞了。
“下午！”曲星稀的尖叫打破平静。
“老黄昨晚临时通知啊！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到。”
曲星稀不死心地掏出手机，看到昨晚那条消息，面如死灰地说：“完蛋了，一点没复习。”
“这么着急谁复习了啊，幸好到时候分班是不看你非选科成绩的。”
听到这里曲星稀又复活了：“那就行！”
“数学不管你选什么都要看。”
触及“数学”一词，曲星稀又焉了：“我恨数学。”
张一林不由好笑：“哥哥帮你押押题，也不是很难。”
“对啊！找数学好的押题！一会儿到学校我就去找阿言。”
“我数学也很好的！”
“他之前帮数学组出过周考题，他押题肯定准！”
早读刚下，陈陌言就被冲进来的曲星稀按回座位，沉静地看向他。
“好哥哥，帮我押一下分班考数学题型呗！”
“临时抱佛脚啊~”周泽嬉皮笑脸插进来，“小稀同学这种学习态度不可取哦！”
曲星稀将凑过来的周泽推开：“至少我找的佛脚很权威。”
“笔记本折住的页数好好看。”两人说话间陈陌言已经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将折好重点的本子递到曲星稀面前。
“得，这佛脚确实牛逼。”周泽凑到陈陌言身边故作受伤，“阿言你从未这样对过我！”
换来的当然只有陈陌言一句无情的“你不需要。”
旁边偷看的杨可失笑：“自取其辱。”
“嘿！小可可你这样就伤人家心了哦~”
杨可嫌弃地说：“正常点。”
“那我先回去复习啦！”曲星稀得了秘籍正迫切想要徜徉在数学海洋里，将带给陈陌言的早点放下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陈陌言看着人远去的身影，轻声说：“考试顺利。”
“阿言你说什么？”同杨可打闹完归来的周泽好奇地问了句。
陈陌言收回眼神开始拆曲星稀留下的早餐：“没什么。”
周泽也不算很八卦，“哦”了一声也开始复习。
分班考决定了能否进A班，几乎所有人都卯足劲想在这次考试超常发挥，得到进入那两个全校师资最强的班级，成为人人称赞的尖子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