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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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和曲星稀谈恋爱了吧？”
陈陌言将保温盒塞进书包，余光触及周泽好奇的目光：“我不早恋。”
“那你跟他走那么近？”周泽眯眼盯着陈陌言，凑近些低声说：“阿言，你太不对劲了。”
“之前我就想问了，面对追求者你可从来没这么特殊过，尤其是你把他送的全收下了，还是在不熟的情况下。”
陈陌言没什么回应，安静整理着课本，他抬手拉住对方胳膊，用气音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看上人家了？”
话一出陈陌言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推开半个身子都凑过来的周泽，反问：“是又怎样？”
“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放个屁我就知道你今天吃了什么！”
周泽激动地站了起来，一个粉笔头直直砸了过来正中脑门。
他“哎呦”一声，看向讲台，徐芸笑眯眯看过来：“你了不了解陈陌言我不想知道，但你吓得我板书都写歪了我需要了解一下。”
班里一片哄笑，周泽双手合十鞠了一躬：“徐姐对不起，是小的鲁莽了。”
徐芸笑了笑，摆手示意周泽坐下：“行了都看看书，马上上课了。”
周泽赶忙坐下，歪头拉了拉正在看书的陈陌言：“你喜欢人家怎么不同意人家的追求？”
“我不早恋。”
“得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心里焉坏，老实交代。”
陈陌言扫了眼周泽，终是开口：“他被惯坏了，喜欢不过是暂时的。”
周泽有些惊讶：“你不是想要什么就千方百计弄到手吗？怎么换成曲星稀就不敢强取豪夺了？”
彼时上课铃响，周泽只听到对方轻声呢喃：“我怕……”
他想再听清楚一些，却没了下音，心中百感交集，原来陈陌言这个心黑面冷的畜生也有怕的时候。
高中生活是无聊乏味的，却也如白驹过隙。对此感触最深的便是曲星稀，流年好似那如梦如幻的蝴蝶，转瞬即逝，怎么也捉不住。
伴随着校园论坛那栋越砌越高的言星CP楼，第一次月考比运动会先到了。
不会有哪个学生喜欢考试，曲星稀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他物理只考了30，数学只考了70的情况下。
“哈哈哈……”张一林拍着桌子笑个不停，“笑死我了，你这数学物理还真够菜的，我真看笑了哈哈哈……”
曲星稀黑着脸将手中的成绩单揉成团，砸向张一林脑袋：“笑个屁！至少我文综和英语都是满分，你48分的政治就很好看吗？”
张一林洋洋得意甩了甩自己的成绩单：“但我数学140，我分科后可以不学政治，但你分科了也要学数学哈哈哈……”
“哦，但我总分850，而你只有815，我年排95，你已经沦落到138了。”曲星稀一脸冷漠地说出现实。
张一林噎了一下，笑容消失，强行找补：“没有关系，抛开文综不谈我660，分班稳进理A。”
“我不算理综也660。”曲星稀幽幽开口，后又转移话题，“理A？”
“我没跟你说过吗？一中超级没人性的分班制，物理组和历史组分别有个A班，理A和文A，到时候分班考有两组排名，物理组前50进理A，文A也一样。”
曲星稀沉默一瞬：“我这成绩，在文A不会垫底了吧？”
张一林想了想：“应该不至于，不过肯定不高，虽然你其他科目近乎满分，但一门数学就扣80多分，太拉跨了，不过也没啥，我在理A也不会很高。”
闻言曲星稀默默掏出数学册子写了起来，结果第一题就卡住了，又黑着脸合上册子。
此时一声熟悉的口哨音从门口传来，周泽大大咧咧走了进来，随手拿过张一林桌上的成绩单：“呦呵，你理综不错啊，280，不过文综有点惨不忍睹，怪不得只分到三班。”
张一林抢过成绩单，麻木道：“已被嘲很多次了，不用你提醒，你考怎么样？”
触及关键词汇，周泽满脸痛苦：“952，我们班排十几名，那群人太他妈不是人了！尤其阿言，他他妈1028！拉第二名快40多分了！”
这话一说出口，张一林就起身作势将周泽往外推：“你可以走了，一班的畜生不配和我们呼吸同一片空气。”
“哎呀等等嘛！我有任务在身的，阿言让我来看看小少爷考怎样。”周泽拉住张一林的胳膊望向噙着笑看戏的曲星稀。
话题突然转向自己，他愣了一下，后才开口：“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被叫去办公室了啊！”
曲星稀反应了几秒，弯腰捡起掉落在角落的纸团，一脸认真地解释：“或许你可能不信，但这确实是我的成绩单。”
周泽：“……”
张一林拿过纸团塞到周泽手里，继续将人往外推：“你可以消失了，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行走的952。”
送走了周泽，张一林坐回座位，抽出语文笔记：“我要发奋图强，下次语文绝不只考95！”
曲星稀瞅了眼对方几乎没什么价值可言的笔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敲了敲他的头：“就你那无效笔记看一百遍也没用，爸爸看着心疼，勉为其难赏你一本。”
他眼睛放光地接过笔记，甚至都没在意曲星稀占自己便宜便埋头看了起来。
大家都曾是天之骄子，是老师手中的王牌。一朝进入人外人辈出的一中，谁也不愿认输。或许嘴上不说，但一个个都卯足劲不想成为后面那个。
一次考试打击了很多人，却也激起了斗志。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也终于有了几分大人模样。
月考后，整个高一的学习氛围重了许多，时间流逝也愈发快。当然，曲星稀并不觉得，自打陈陌言看了他的成绩单，他就被压着学数学。
陈陌言冷淡的目光透过眼镜显得不近人情，说出的话更是毫不留情：“你现在数学考70分，那高三的时候可能上不了40分。”
“可是我看到数学就头疼，饶了我吧，阿言~”
曲星稀一双亮亮的眼睛看向自己，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他挪开视线：“不行。”
纵使万般不愿，还是开始了数学补习之路，整天度日如年，只能靠偶尔撩陈陌言几句来苦中作乐，还总是被反撩红了耳。
随着时间推移，曲星稀的脚日渐恢复，运动会也如约而至。
“你是说，我？要戴着这个，走在队伍最前面？”曲星稀甩着手中的兔耳朵，十分嫌弃。
“其实还有一套衣服，但一林哥说你肯定不会同意，就没拿出来。”宋慷一脸期待地看着曲星稀。
曲星稀嘴角一抽：“跟这玩意儿配套，我大概知道会有多离谱了，我肯定不穿，但我有个问题，举牌子不应该由你这个体委来吗？为什么是我？”
宋慷摆摆手：“不不不，每个班举牌子的基本都是门面担当，你作为班草当然首当其冲啊！”
“好吧，我来就我来。”曲星稀将发箍扔进桌洞，“不过项目我可一个都不参加哈！”
“放心放心，项目名单早交上去了，没有你。”
“那就行。”曲星稀皱着眉小声自语，“那为什么方正名单会有我……”
“你不举牌子！”曲星稀瞪着陈陌言，陈陌言拿着一本册子边翻边说：“我不想举，就让周泽去了，你这道题做错了。”
“班长就是好，能驳回同学的无良请求，哪里错了？”
曲星稀偏过头去看册子，陈陌言指着曲星稀作的辅助线说：“辅助线就不对，条件证明不了结论。”
“哦，下次注意。”
陈陌言合上册子递给他：“我先走了，明天八点到校，别走早了。”
收起册子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走到校门口了，张一林家的司机已经等在路边了。张一林从后面揽住曲星稀，朝自家车走去，摆手道：“他现在天天跟我一起走，肯定不会记错时间，拜拜啦！”
“明天见。”曲星稀挣扎着朝陈陌言挥挥手才被推进车里。
瞳孔中映着两人驱车离开的影子，不置可否地垂下眸，一旁的周泽轻“啧”一声，瞥了眼他，吐槽：“张一林真是不解风情。”
陈陌言抬脚离开，没有接话，周泽嘟囔了两句：“闷油瓶活该找不到对象。”这才追上去与之并肩。
运动会开幕仪式，陈陌言百无聊赖地坐在看台上望着仪仗队走过，随后便是各班方正。
前两个班并没有很大的呼声，直到三班走近，气氛瞬间高涨。
不少女生尖叫着说“好可爱！”陈陌言则目不转睛盯着举牌子的某人。
曲星稀穿着学校刚发的校服短袖，戴着粉嫩的兔耳朵，半阖着眼睛向前走，可爱而不自知。
他的眼神逐渐染上几分侵略的意味，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默默垂眸不再看，浓密纤长的睫毛掩住情绪。
“困死我了，昨天晚上熬夜画画……”曲星稀还没说完，一件外套便罩了上来，“唉我不冷啊。”
“一会儿可能要降温，穿上吧。”
“哦。”曲星稀自觉拢了拢衣服，将拉链拉好，跟着陈陌言朝看台走去，对方看了眼他的头顶，抬手将早已遗忘的发箍取了下来。
“咦？把这个给忘了，一会儿还给宋慷。”曲星稀拿过发箍提在手中，陈陌言勾了勾唇角，两人一同上了看台。
不远处树荫下的女孩放下相机翻看着刚刚的照片，眼睛亮亮的，上扬的嘴角怎么都抑制不住：“一会儿就发在言星CP帖下面，太好嗑了啊啊啊……”小声尖叫了几声，抱着相机朝看台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