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山庄》迷路1937

9、灵魂的余味 （金氏

　　（金氏山庄·红部实验室）
　　叶红对着监控屏幕乐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把那段“晨澄墨轩搞事录像”加密存进了一个标着“凌的黑历史备份③”的文件夹里。

　　“逗凌不急，”他晃了晃酒杯，红眸瞥向桌角那个装着“破产富豪绝望灵魂”的水晶球，“先处理完这口‘零食’再说。”

　　他指尖一勾，水晶球飘到掌心，球体内，一缕灰黑色的雾气缓缓盘旋，隐约能听见凄厉的哀嚎——那是他刚从某个破产富豪身上抽取的“绝望灵魂”。

　　“啧，酸涩带苦，回味发柴……”他嫌弃地撇嘴，“现代人的痛苦真是越来越没层次了。”

　　——就在这时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朱赫走了进来，褐色微卷的长发束在脑后，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如深潭。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风衣下摆还沾着夜雨的湿气，显然是刚处理完某个“法律纠纷”回来。

　　叶红的红眸瞬间亮了起来。

　　“哟～朱大律师。”他拖长音调，指尖一弹，水晶球里的灰雾被震散，“怎么，又来给我送‘零食’？”

　　朱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文件放在桌上：“慕白要的‘南非钻石矿产权转让协议’，你幻术组的签字页漏了三处。”

　　叶红笑嘻嘻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朱赫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还是这么香。”他眯起眼，“法律条文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底下还藏着一丝……绝望的余韵。”

　　朱赫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如果你指的是几年前那个出租屋，建议你换个话题。”

　　叶红歪头，红发垂落肩头：“怎么，还在记仇？当年我可是真心想吃了你的。”

　　“然后被凌阻止了。”朱赫淡淡道，“看来我的灵魂不符合你的口味。”

　　“错！”叶红突然伸手，指尖挑起朱赫的下巴，“你的灵魂是‘陈年威士忌’——苦涩、凛冽，但后调有股疯劲。”他舔了舔唇，“可惜啊，现在沾了凌的味道，吃不到了～”

　　朱赫终于看了他一眼，忽然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支钢笔，笔尖抵在叶红喉结上：“再靠近，我就用《国际法》第731条‘正当防卫’条款解释你的死因。”

　　叶红大笑，红眸泛起幻术的流光：“试试看？你的‘过目不忘’能记住多少种死法？”

　　两人对峙三秒，朱赫突然收笔，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他头也不回道，“下周开庭的‘东京湾沉尸案’，凶手的精神鉴定报告是你伪造的吧？”

　　叶红眨眼：“嗯哼～”

　　“漏洞太明显。”朱赫推了推眼镜，“死者指甲里的皮肤组织DNA和凶手不符，但你忘了修改法医的‘尸僵时间差’。”

　　叶红夸张地捂心口：“哎呀，被发现了～”

　　“下次再犯这种错误……”朱赫侧过脸，镜片反光遮住眼神，“我不介意让你重温‘绝望’的滋味。”

　　门关上后，叶红愣了两秒，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他抓起水晶球一饮而尽，灰雾在喉间炸开，“比起那些庸俗的痛苦……果然还是‘清醒的堕落者’最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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