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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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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解绑之后,大家将拥有一段自由聊天的时间,可以随意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人进行交流。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有点……干巴。
镜头扫过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凝滞感。几个人分散在沙发区域,礼貌的尬聊,白穷更是直接放弃了社交努力,在那儿玩手指
刚从化妆间出来的许栗,她脚步顿住,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当机立断,脚跟一旋,目标明确——零食仓库!!
没打报告,她悄无声息地就溜了进去然而,快乐老家的门开得快,关得更快。
几乎就在她闪身进去的后几秒,零食仓库的门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许栗重新出来了,脸上那点刚进去时的期待和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和麻木。
想喝点糖水就这么难吗?连饮料都没有,顶多就几瓶AD钙奶和酸奶以及其他的饼干薯片。导演组你要干嘛?!说话!
许栗手里空空如也,像只被霜打了的小蘑菇从零食屋回到客厅的许栗就开始唉声叹气:“欸,欸……真是无聊透了!”
傅晏凌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蔫头耷脑的身影,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问道:“那你想做什么?”许栗立刻停止了叹息,老实地回答:“我想喝可乐。”
“零食屋里没有吗?”傅晏凌从未去过零食屋,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许栗像是在告状一样,对面前的人就指着摄像机抱怨道:“里面什么都没有,导演就是个骗子!”
听到这话,傅晏凌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他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女孩,轻声说:“那走吧。”
许栗猛地抬起头,愣愣地重复着:“走?”
他们所在镇子上的便利店距离这里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你不是想喝可乐吗?”傅晏凌回头望向还愣在原地的女生,平静地询问,“去便利店,去吗?”许栗却欣喜若狂,笑得明媚,仰头答道:“去,好耶!”许栗蹦蹦跳跳地追上了前面的身影,喜形于色。而前面在原地等她的人,眼底的笑意若隐若现。
他们走了很远,终于来到了镇上唯一的小卖部。这是一家非常小的小卖部,比一个电话亭大不了多少,让许栗想起了她小学时代的小卖部。
尽管空间狭小,但小卖部里的货物却非常齐全,摆满了各种盗版零食,比如“旺崽”和“好米脆”。
许栗缩了缩手,默默地把手中的零食放回原处,转身问道:“老板,有可乐吗?”
躺在折叠椅上的老板,仰着头,指了指后面的冰柜,喊道:“所有饮料,都在那儿了。”许栗打开冰柜,不由得惊呼一声:“哇哦,这么大!”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冰柜,没想到一打开,里面大得惊人。
许栗弯着腰在冰柜里翻找着,看起来就像是半个人掉进了冰糕柜里一样。傅晏凌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地把她半个身子拽了出来。许栗还有些懵,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傅晏凌垂眸,问:“找到了吗?”
“还没呢。”
许栗和傅晏凌一起把偌大的冰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有可乐。许栗刚想说算了,结果她惊喜地发现:“欸,有雪碧!”许栗的眼神一亮,把雪碧从冰柜里翻出来,费力地用一只手提起来,给傅晏凌看。六瓶罐装雪碧,整齐地装在袋子里。
傅晏凌应声看向她,女生的眼睛亮晶晶的,面上满是笑意。然后男生的眼神就和女生一起笑了,傅晏凌温和地垂下了他的眼。
许栗小心而警惕地将雪碧的包装倒过来,检查了一下保质期和生产日期。确认没问题后,许栗松了口气,将雪碧放在冰柜上,跑去结账。
此时此刻,在监控死角下,傅晏凌正将冰柜关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地弯起了唇角。
刚结完账,许栗就迫不及待地暴力开封,用手将包装撕开一道小口,硬是将一罐饮料从包装里抽了出来。她顺便转头问傅晏凌:“你要吗?”
傅晏凌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从她手中接过了雪碧。雪碧上还残留着她拿过的余温,傅晏凌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他并没有立刻喝,只是拿在手上。
许栗看着他拿走了一罐,歪了歪头想,不是说他是养生达人吗?养生达人也喝碳酸饮料吗?
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她便也给自己开了一罐。
咦?!莫名其妙手上就多了一瓶雪碧,一不小心就给打开了,不小心就洒进了自己嘴里。
雪碧瓶打开的卡嚓声,然后咕噜咕噜的冒出来气泡声,白色的气泡像海浪的翻涌。
许栗享受似的喝了一口,雪碧的清凉吹散了夏日炎炎的微风。喝了一口。又拿起雪碧看看,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么好喝。嗯……可能是因为好久没喝雪碧了,碧门!夏天的味道就该配雪碧。
“走吧。”许栗大步向前走去,看向自己的搭档道。
“好。”傅晏凌应声。
此时,已是落日时分,晚霞扑面而来。天空开始染上暮色。并不是昨天,金色逆光的夕阳,而是随意涂抹着渐变粉色和浅紫色的画卷。
玫瑰色的云朵堆砌,绝顶浪漫。
海风轻拂,许栗只感觉浑身轻松。她向前面晚霞下的傅晏凌跑去,小卖部旁边的装饰的小灯泡突然就亮了起来,音乐在他们背后响起,吓了许栗一跳。前面的傅晏凌,看着面前被突然音响惊得缩了缩脖子的女生,他就盯着她,眼底笑意分明,嘴角噙着的笑意,似月泽,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的温柔。
【靠北啊,大哥,你收敛一点,一见人家,就没有不偷笑的时候!】
【谁懂啊,就像看到冷的要死的上司,也有这种温和的时候,简直违和。给我一种笑面虎的感觉,起鸡皮疙瘩了……】
【现在的许栗:蛤?我还以为多难追呢?】
许栗回头一看,原来是小卖部开始开灯了,橘黄色的灯泡在晚霞下亮起,音乐响起。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许栗松了口气,向前面的傅晏凌走去,冲出他前面好几步。
海风徐徐,傍晚的海边最是惬意。走在前面几步的女生仰着脸,享受着清新海风的吹拂。
风吹起傅晏凌的衬衫,在微咸海风下,一股如同橘子汽水般清爽而带着甜甜的气息静悄悄地涌入口鼻,很符合夏日的气息。傅晏凌抿了抿唇,只是想:那应该是雪碧的味道。
晚上快回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头顶的月亮,注视着她们在沙滩留下的串串脚印。
昏黄的灯光从小屋里透出,在浅蓝静谧的夜幕下,小屋显得更加温馨和舒适。
随着她们的脚步,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浪轻轻抚平,仿佛在诉说着一天的结束和新一天的开始。
许栗抬头望向那轮明亮的月亮,它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仿佛在守护着她的归途。
“快到家了耶。”许栗指着橘黄色的小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傅晏凌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座小屋上。他们继续前行。海浪轻拍着沙滩,椰影婆娑,许栗与傅晏凌就这样,穿过细腻的白沙,拾级而上,回到了温馨的小屋。
屋内,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已在客厅就座,仿佛在静候他们的归来。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指针正指向八点。
白穷手托下巴,专注地翻阅着杂志,却未曾察觉杂志已颠倒。
冯林依斜倚餐桌,轻咬着柠檬水的吸管,目光却偷偷地扫向客厅的入口。
其他人则围坐在地毯上的游戏垫旁,手中握着纸牌,却迟迟不肯出牌,目光游移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京雅智在一旁,手持梳子,细心地整理着发型,耳朵却警觉地竖起,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七庭会审”啊。】
【你们怎么都沉默了?他们没来的时候,讨论得那么热烈,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老公,你说句话呀~~】
“咳咳”,许栗轻咳几声,试探性地问道:“大家这是在干嘛呢?”
地毯上两种声音响起:“我们在玩游戏。”
“聊天呢。”
齐省尴尬笑着打圆场,手比划着解释道:“我们一边玩游戏,一边聊天。”
“哦噢~”许栗应声,点点头,假装没发现大家的微妙的眼神交流
气氛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
许栗想着把雪碧放进冰箱,便接过傅晏凌手中提着的雪碧,随口问道:“你们有人想喝雪碧吗?”
冯林依最先按捺不住,呼吸一滞,指着许栗手中的雪碧问:“所以,你们是去买雪碧了?”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投向了他们。
“是的。”许栗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乖巧。
白穷如释重负,将手中颠倒的杂志随手一甩,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地毯上的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松了下来,齐省举起手,带着一丝期待:“我要,给我来一罐吧。”
倚靠在沙发上,四肢舒展的白穷也随即举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我也来一罐。”
自从上了节目,许栗感觉自己的作息变得规律了许多,晚上九点刚过,她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三楼,许栗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侧身朝隔壁房间的邻居挥手道别:“晚安。”
傅晏凌的目光静静停驻在她身上,温和回应道:“晚安。”许栗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她迅速开门进去,然后背靠着门。她感到有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许栗扑到床上,心想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和晚风太过温柔,让她的金主有些不适应。
许栗的心情却开始发酵,像泡在蜂蜜罐头里一样,激动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她捂住自己的脸,内心默念:“别心动啊,别心动,你拿的是白月光替身剧本,不是女主角剧本啊!!我靠,男主角确实是有点苏”
因为自己睡得太早,半夜迷迷糊糊就醒来,睡过去又醒了,实在睡不着,看了看时间才五点。许栗叹了口气,索性下床,看着窗外静谧的天幕上挂着一盏上弦月,月色如水,温柔而清绝。
走向露天的阳台,结果傅晏凌就在那儿!另一边的阳台,傅晏凌站在月光下,黑衣黑发,像是安静淡然地看着这个与他无关的世界,一股漫不经心的怠倦而轻蔑的气息。
许栗走到了阳台,他们相隔不过凌空的几米。“没睡觉吗?”傅晏凌像是伪装性地扬了扬唇,眼底却不含任何情绪,唇角弯着的弧度凉薄如月光化冰。
许栗被他吓到了,微微张着嘴,神情茫然了片刻。接着才看着他,反问道:“你在难过吗?”带着一股天真的气息。不是善良,而是天真,像是小孩的善恶交织到天真的残忍。
傅晏凌微微吃了一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歪着头哑然失笑:“为什么这么问?”许栗直白,正经地回答:“因为看着让我有一种悲伤的气息。”
傅晏凌没说话,只是眼神轻轻落在许栗身上。许栗也不说话,就看着静谧的天际和远方的地平线。
傅晏凌轻启薄唇,刚想劝面前的女生回去补觉,就被许栗打断了,突然一声“要去划船吗?”在晚风中响起。
傅晏凌闻声看向她,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就像天生拥有着说走就走的冒险的勇气,拥有着骨子里的叛逆又乐观,勇敢到近乎鲁莽。
许栗邀请着补充道:“水上。”
当一声“好”从傅晏凌口中传出,连他自己的心也是忽然一惊。
夜已深,直播都还没开,许栗不想等待,纵身一跃,索性直接就从阳台上翻了过去。傅晏凌也没有预料到,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许栗干脆利落地翻阳台来到了傅晏凌的房间——意料之中,简陋的桌子上只放了水杯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摞A4纸。许栗看也没看,直接往门口去,咔擦一声,打开房门,才回头看向还在原地的傅晏凌。
女生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感,看向傅晏凌了当道:“走啊。”
外面只有三楼楼梯口的一盏小夜灯开着,明明应该是觉得暗的,却感觉一束光穿破了房间,楼梯口的风吹来,传来了碳酸汽水酸甜的味道。傅晏凌罕见的眼神迷离,望着房门口的许栗,然后……跟着她,离开了身后的房间。
楼下的直播间,稀疏的人数掀起评论的小波热度。【五点没睡的我???】【干嘛干嘛?搞偷偷私奔啊?!】
【可恶,可恶,有没有人管管啊】
许栗拉住傅大总裁的袖子,偷偷摸摸的下楼,在要出小屋大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等一下”许栗转身去到冰箱,拿上水和面包。骄傲抬抬下巴,像打了胜仗的小猫“走吧”
傅晏凌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瞳里似乎闪着星光,然后小声的鼓掌附和
许栗笑得更是轻快了起来,“赶紧走”拉上傅总就跑出了小屋。
清晨的沙滩,是一幅宁静而神秘的画卷。金红的朝阳磅礴跃出海平线,点燃天际,一弯清冷的弦月仍留恋地悬在渐褪的深蓝幕布上。
许栗和傅晏凌坐上了船,船身随着海浪温柔地起伏。月亮和太阳的倒影在海面上交相辉映,日月的光辉在粼粼波光中交融、摇曳,美得惊心动魄。
许栗被这景象深深吸引,侧身探出手指,搅动着微凉的海水。日出和月落的倒影就在她指尖破碎又重聚。
海风送来咸湿气息,也带来一丝清冽如初雪、轻盈似自由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朝傅晏凌的方向偏了偏头,偷偷摸摸的嗅嗅,装作专注地拨弄海水,指尖却慢了下来。
傅晏凌身上的气息,不是雪落在松山的沉重感,是一种轻盈的新雪在新鲜空气中弥漫,自由的呼吸
傅晏凌的目光已从海天奇景移到了她身上。朝阳的碎金落在他深邃的眼瞳里,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专注而深邃。他突然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
与记忆中小时候蹲在他旁边,专注看着他的那个穿着新年衣服女孩身影悄然重叠。
“很奇妙,不是吗?”傅晏凌忽然开口,声音沉沉。他看着那被她搅动的、不断破碎又重聚的日月光影
许栗眨眨眼,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点头:“是啊!超级美的,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轻松而家常“不过,这种场景,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哦!”
傅晏凌眉梢微挑,显然有些意外:“经常?”
“嗯嗯!”许栗用力点头,手指又不自觉地伸向海水,一边回忆道,“我小学离家有点远,我爸是高中老师,早上第一节课总是排得特别早。”她皱了皱鼻子回忆,“然后没办法呀,就只能先把我送去学校。所以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就得爬起来,天还黑漆漆的呢,就半睡半醒的,坐我爸的电瓶车后座。有时候抬头就是那样的天”
海风似乎也温柔了些,听着她絮絮的讲述。傅晏凌的目光落在她生动的侧脸上。
“有时候,夏天亮得晚嘛”许栗继续说“等我爸把我送到学校附近的时候还是黑色的晚上,他赶着去上班,我就自己去校门口那家面馆吃早饭。”她比划着,“等我吃完面,整个人都饱饱的了。推开面馆那扇吱呀响的门走出来——”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晏凌,“哇塞!外面的天,有时候就跟现在一样!绚烂得不得了!就那种突然感觉早起都值了!你知道这个含金量吧”
傅晏凌静静地听着,唇角扬起弧度道:“听起来,确实是段很特别的记忆。”
“对吧!”许栗完全沉浸在回忆的快乐里,胆子也大了起来。刚才拨弄海水的手指还湿漉漉的,带着凉意。她几乎是恶作剧心起,趁着傅晏凌专注听她说话、目光柔和之际,飞快地扬手一弹
同时,几颗晶莹冰凉的海水珠子,随着她指尖一弹,就精准地落在了傅晏凌的脸颊上。傅晏凌猝不及防。
那几滴突如其来的冰凉,瞬间刺破了他专注的凝视。傅宴凌却没有立即抬手去擦,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许栗,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看,你做了什么。
许栗就看着他鸦羽般的长睫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被惊扰的蝶翼。
自感唐突到了大美人的她,内心无比内疚,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斯密马赛”
“海水很凉。”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甚至比刚才更轻柔了几分,像春夜拂过花枝的风。
傅晏凌从自己熨帖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抽出了一方干净柔软的素色手帕。
他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先抬手,用指腹揩去了自己脸颊上那几滴微凉的水渍。做完这个,他才将视线从许栗微红的脸上移开,垂眸,将手帕对折,叠成一个更方正的形状,然后平静地递向她那只还沾着海水湿意的手。
“拿着。”他的声音不高,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像山涧流过玉石,听不出太多波澜。
许栗下意识地接过那方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冷冽香气的柔软布料。
“海水很凉的”他这才再次开口,目光掠过她湿润的指尖“别玩了。”
指尖传来布料细腻的触感,许栗心里小小地“哇哦”了一声:霸总居然有手帕?不会很贵吧?她呆呆地攥着那方昂贵的手帕,手指僵硬,完全不敢往自己湿漉漉的手上擦,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傅晏凌的目光并未完全离开她。见她只是紧紧攥着手帕,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清冷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忽然朝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指节修长干净。
“拿来。”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比起刚才那句“拿着”,似乎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也少了点距离感。
许栗一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手帕已经被他极自然地抽走了。
“诶?”
傅晏凌没理她的小惊讶,直接捏起她沾水的手指,用手帕裹住,动作麻利地擦起来。他垂下了眼睫,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许栗感觉他,低头的样子罕见的乖巧。于是在心里骂到自己到:你疯了!许栗!
傅晏凌三两下擦干,顺手把微湿的手帕团吧团吧,塞回她手里。“自己拿着。”他语气平淡,说完转身看向其他地方,耳根却好像有点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