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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最听话的橙橙 你们亲了几 ...
佳佳是谁?
这个问题在那天的沉默里被搁置了。
陈橙坐在楼下客厅手里捏着折纸,听着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抬头看了眼那间紧闭的音乐室的门,蹙起眉头。
虽然这两天凌铮对她没什么变化,但她相信凌铮的每一个转身都绝对是在和她拉开距离,惯有的不多言是不想和她说话。
这两天长时间的呆在那个房间也是在回避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两天她无法问答的那个问题。
佳佳是谁?
想到这里,陈橙皱着眉心头深深懊悔。
那天为什么要和凌铮睡呢?
她摸了摸脖子上已经消散的掐痕,没想到自己那副样子那么快就被凌铮发现。
还被她听到了梁佳的名字。
那天这个名字从凌铮嘴里说出来时,仿佛是两个维度,两辈子的人竟在那一刻有了交叠,让她惊诧得呆滞。
因此错失了最好的辩解时机,导致这两天面对凌铮她总觉得心里夹着沙似的隔得慌。
每次看到凌铮那冷淡的狗脸心里想好的托词都卡在了喉咙。
那狗东西现在一天也和她说不了几句话,吃饭就吃饭,和她搭话要么不理,要么就简单说几个字。那模样看得她心里憋着气,什么性质都没了。
偏偏她现在又不能再和凌铮闹了。想到这些,心头憋闷的陈橙恨恨的把手里的纸鹤撕成了两半。
“我的纸鹤!”
坐在一旁折纸的江芸惊叫一声,看着橙橙姐手里的纸鹤残躯哭丧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来。说道:“这是我折好的唯一一个纸鹤,被你扯坏了!你坏!”
折纸是学校老师留的作业,她跟着视频折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才折好一只的,橙橙姐怎么能给她撕了呢。
陈橙本来就心憋得慌,看她哭着一张脸,一副让自己赔的样子心里更烦了,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
“行了!一个破折纸坏了就坏了。”陈橙心里的气没发泄出来,瞪着眼,又说道:“一天天伺候你,这副样子给谁摆脸色看?真是给你惯得!”
“看着就心烦!”说着把手里的纸鹤碎片扔桌上起身就出了门。
江芸的笨脑子听不懂指桑骂槐,憋着的眼泪在橙橙姐出门后终于敢哭出了声。
凌铮从音乐室出来就看到了楼下江芸在呜呜的哭泣,眼泪一颗颗的掉,伤心得很真切,而陈橙并不在。
下了楼,哭泣的江芸看到她告状似的更委屈了,举起手上的纸鹤碎片说道:“橙橙姐把我的纸鹤撕坏了,呜呜呜呜~~~”
凌铮看了一眼,猜测陈橙是出去了。于是坐到江芸身边。轻声说道:“别哭,我帮你折。”
江芸抽抽鼻子。“我要二十个。”
凌铮点点头,拿过一张折纸,看了一遍教程就动了起来。
等十多只颜色各异的精美纸鹤放到眼前时江芸心里只有兴奋和屋顶姐姐真厉害的赞叹,其他伤心事早就忘光了。
凌铮瞥了一眼开心得一只只查看,唠唠叨叨的分配那只要给谁谁谁的江芸,喊道:“江芸。”
“嗯?”
凌铮垂着眼,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问道:“佳佳是谁?”
“佳佳就是佳佳呀。”江芸看着五彩斑斓的纸鹤,歪着头漫不经心的说。根本没想过屋顶姐姐是怎么知道佳佳姐的。
凌铮眼神一跳。
看来江芸是认识这个佳佳的。
“她全名叫什么?”
“佳佳姐全名叫佳佳姐,阿雅姐全名叫阿雅姐,夏夏姐全名……”江芸笑看着屋顶姐姐说得理所当然。
可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突然捂住嘴露出害怕的神情。
凌铮看她这副惊惧的左右查看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想到刚才橙橙姐出门了,江芸这才放松下来。小声点说:“橙橙姐不允许我说夏夏姐,会被骂,会被打。”
能让一个傻子生出条件反射的恐惧情绪
,足以表明这个夏夏在陈橙那里是绝对禁忌的存在。
佳佳是谁她都还没弄清楚,现在突然又冒出个陈橙禁忌般的名字让她一时有些茫然。
但她心有所感,陈橙绝对隐瞒着她很多事情。
其实从最开始陈橙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就迷雾丛丛,这么久她沉浸那双澄澈迷人的眼睛里竟然都忘了。
而且在她们聊到过往时,她从没提到过这里边的任何一个人。而陈橙为什么不愿意提起,她直觉这和她那天的状态有关!
江芸见屋顶姐姐垂着眼,脸色似乎不太好,以为她也在害怕。于是凑近小声的说:“屋顶姐姐你也不要在橙橙姐面前说夏夏姐,不然橙橙姐会变得很恐怖的!”
说着,江芸就夸张的用手张牙舞爪地比划出最吓人的动作。
凌铮看着江芸单纯的眼睛,勾了勾嘴角,露出点笑,又问道:“好,那你能告诉我这个佳佳姐是谁吗?”
江芸不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佳佳姐就是佳佳姐呀,佳佳姐对我很好,是除了阿雅姐姐,佳佳姐就是最温柔的姐姐。”
在一个智力低下的人这里探听信息对凌铮这样不爱说话的人还说是一个挺难受的事情。
她慢条斯理的继续引导说道:“你叫陈橙橙橙姐,她的名字叫陈橙。所以,佳佳姐的名字是什么呢?”
这次江芸听懂了,她抠抠脑袋,歪着头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来。但是她的记忆就是纠结在一起的线团,很难捋清楚。
凌铮耐心的等待江芸,可最后江芸却摇摇头,再次说道:“佳佳姐名字就叫佳佳姐。”
凌铮失望的皱起眉头,垂下眼。
不是江芸想不起,而是那些人虽是她情感的执念。但事已过去十多年,且当时她从来都只跟在她们后边叫姐姐,从来没叫过名字。
片刻后,凌铮再次抬眼,看着江芸问道:“那佳佳和你橙橙姐是什么关系?”
怕江芸还是听不明白,她又补充道:“你是陈橙的妹妹,这是你们的关系。那佳佳和你橙橙姐是什么关系?比如最好的朋友?”
看出了屋顶姐姐对自己刚刚的回答很失落,江芸不想再让她失望,于是左揉揉鼻子,右抠抠脑袋的极度认真的思量起来。
想到从前橙橙姐无论是面对外人的欺负,还是院长的刁难,或是阿姨的喝骂都永远站在最前面,把她们拦在后边。
她们就像戈壁中的野羊群,橙橙姐永远是那个走在最前边的大黑羊。
江芸笑着骄傲的说:“橙橙姐是我们的老大!我们都得听她的,她保护我们。”
“老大?”凌铮看不懂江芸眼里的骄傲,更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老大,保护她们?保护谁?江芸和那个佳佳?
凌铮心头有浓浓的迷雾播散不开,开始觉得来询问江芸是个错误。
看来想知道这个佳佳是谁,还得想其他办法,至少得知道全名才方便找人查。
看了眼江芸,她放下从她这里获得重要信息的打算,随口回应道:“她对你们很好。”
江芸笑起来,重重点头。“嗯,虽然橙橙姐很凶,但她对我们都很好。”
凌铮没再回应,继续帮她叠纸鹤。
而江芸说起过往好像很开心。也不管凌铮回不回应,自顾着说。
“我们谁被欺负陈橙姐知道了都会帮我们欺负回去,谁找橙橙姐帮忙橙橙姐会骂人,但是每次都会答应。橙橙姐是第二好的姐姐。”
听起来陈橙曾经是个很乐于助人的,而且有很多朋友,号召力也很不错。
但想到她在自己身边做的那些事,待人接物所表现的情绪处理,凌铮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她想也许她曾经是那般,但在父母意外去世的打击后个性发生了扭曲似的变化才如此?
凌铮想着,旁边江芸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
“我觉得橙橙姐对佳佳姐是最好的,橙橙姐对其他人都很凶,只有对佳佳姐温柔。橙橙姐发脾气很吓人,每次只有佳佳姐才能哄住她。”
听到这里,原本没把江芸的絮叨放心上的凌铮心头一突,手上折纸的动作停住。
江芸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的小声和凌铮说:“屋顶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和橙橙姐说哦。”
凌铮没说话,抬眼看着江芸,轻轻点头。
江芸凑近来,在凌铮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让她整颗心被紧紧捏住,扎了一刀的话。
“我看到了。”耳边江芸的呼吸像一柄柄扔过来的利刃。“橙橙姐和佳佳姐在亲嘴,好多次。”
亲嘴……她们,接吻,很多次。
……
“你们在干嘛?”
凌铮懵懂的心痛感觉还没凝聚真实门口的声音就将此打断。
还是背后说人“是非”的笨蛋江芸先反应过来,转头看到出门的陈橙姐提着一个盒子和一兜子菜站在门口赶忙心虚的和屋顶姐姐拉开距离。
“我们没有说你!”江芸怯懦的喊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橙在江芸低下头刻意避开她的眼睛后转头看向凌铮。
而凌铮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是看她的眼神总透着些陌生。
这场面陈橙眯眼稍一思索,知道自己出门这段时间江芸那傻子肯定是和凌铮这狗东西说了什么。
陈橙暗暗瞪了江芸这管不住嘴的傻子。凌铮那狗东西对她施舍一点善意就把她的叮嘱忘在了脑后。得好好教训一下。
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陈橙压下心头的怒火,笑着进屋,看着凌铮。
“今天蛋不错,我买了点,一会儿给你做滑蛋,我看之前你蛮喜欢的。”
但任凭她语气怎么温柔欢喜,凌铮也没有给予回应,瞥了她一眼就低眉继续手上的折纸了。
陈橙的的热情尬在脸上挂不住,笑容跨下来。冷冷看了江芸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把装着乌龟的盒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看着盒子里的半个巴掌大的乌龟还扬着爪子扒拉盒壁,企图爬出盒子的样子,陈橙就像一锤把它的壳儿给它拍碎。
狗东西那臭脾气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但想到刚刚在ATM机里查的凌铮给的那张银行卡余额她抬头吐出口气。
十五万,她在京城十多年连一半都没攒到的数字,她们都还没正式在一起凌铮一个念头就给了她。
所以,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能借她的力量弄死那些狗杂种,她都要忍下去,都要和凌铮在一起。
——
晚饭凌铮没吃,那碗滑蛋陈橙自己吃了,一勺没给江芸这傻子。
吃了饭,她放下碗筷,抬眼看着江芸,冷声说道:“去房间等我。”
江芸缩着肩膀,颤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乖乖回了房间。
陈橙收拾了碗筷,推门进了江芸的房间。
江芸端正坐在床边,等待处决的小兔子似的,害怕恐惧却无可奈何,连求饶都不敢说一句。
陈橙没说话,从衣柜角落抽出一根光滑的细棍子。
“站起来,裤腿撩起来。”陈橙坐在床边,边用纸巾擦棍子,边淡然的说道。
江芸撇着嘴眼圈儿已经红了,慢吞吞地站起来,又慢吞吞的撩起裤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敢有一句辩驳。
江芸动作慢,陈橙手上的动作可不慢。还不等江芸裤子完全撩起裤子,棍子就带着风呼的落在了小腿肉上。
“啊!”江芸还没做好准备,小腿的剧痛就让她叫出声,眼泪绷不住一下落了下来。
“闭嘴!”陈橙瞪着眼,低着声音呵斥。“十鞭,让你长长记性,你敢大声叫出来我多加十鞭。”
说着又一鞭子落在江芸小腿上。江芸不敢再大声喊,疼得跺脚,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又一鞭子落下来她才哽咽着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橙橙姐。”
江芸越求饶,陈橙心头越气。又一鞭子落下。在江芸跺着脚,哽咽得哭不出声时冷声问道:“谁是你的家人?”
被疼痛打通任督二脉的江芸哭着马上回答。“是橙橙姐,还有阿雅姐,屋顶姐姐不是家人,我再也不敢和她说咱们的事了。”
“现在你记起来了?”陈橙一棍子拍床上,继续问道:“刚才她问你什么了?你又和她说了什么!”
说是十鞭,其实最后陈橙也只打了江芸四鞭,也并没有用全力。
等江芸说完她也只在她屁股上用更轻的力道打了一棍子给了最后的惩戒和警告便丢下棍子打开门出去了。
……
知道江芸不可能说什么重要的东西,陈橙洗了把脸舒展了情绪就上楼敲了凌铮的房间门。
房间没人应答,陈橙拧了一下把手,门没锁。她推开看到房间里没人,阳台的窗帘和门都打开着。
走近两步,就看到凌铮躺靠在外边屋顶上。
此时天色将暗,天边剩下最后一丝余晖的光亮打在凌铮脸上,晚风抚起她的发丝胡乱飞舞。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旁边放着一瓶酒,手上烟的火光在将暗的天色里比余晖亮眼,烟头撩起的烟在她手上绕了一圈就融到了天空的灰色里。
从前常常能看到凌铮在哪里晒太阳或是观望。但搬进来后陈橙其实很久没看到过她这样坐在哪里了。
她不经想,从前凌铮坐在这里时脑子在想什么呢?
想着,她撩开被风吹起的窗帘,走到屋顶上,朝凌铮走去。
凌铮听到动静,看到陈橙后也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陈橙走近,同样静静看着天边,没说话。
片刻后,她坐到凌铮椅子的扶手上,掏出烟放嘴里,而后在沉默里拿过凌铮手上的半截儿烟,把火红的烟头对着自己的烟头,深吸了两口,成功助燃后才把烟还给了凌铮。
凌铮看着陈橙长长的睫毛垂下,嘴里吐出烟雾后才把自己的烟接了过来。
抽了一口烟,又拿过一旁的酒,刚想喝一口就被一旁的陈橙夺了过去。
东西被抢她也没说话,只看出陈橙仰头咕咚咚把大半瓶酒一气咽下,吐了一口气后把空罐子还给了她。
凌铮看着她,没接。
陈橙笑了一下,知道小姐是不满意自己使唤她。于是收回手,把空易拉罐握手里。
看着天边最后一丝余晖吸了一口烟,感受着晚风。
她弹弹烟灰,问:“你以前总是在这里晒太阳,或者坐着喝酒发呆,那时候你就想什么?”
凌铮没想到陈橙会问这个,转头看了眼她被光芒勾勒的侧脸。又别过头,深深吸了一口烟什么都没说。
从前?从前她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想,脑袋和心都空得能容下任何情绪,不像现在。
凌铮没回答,陈橙也没追问。两人默默地坐在一起,黑暗里火光此起彼伏,比远处马路上的红绿灯好看。
“佳佳是我的初恋。”
安静里,突然的声音很清晰。凌铮夹着烟的手只停了片刻就又到了嘴边,深吸了一口,可心里哽着的东西无法混着烟雾从嘴里被吐出。
她不知道说什么。陈橙喜欢女人,能接吻的和她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十多年前的事了,我爸妈出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分手了。”
陈橙紧捏着烟头,黑暗里眼睛亮得看不出她在说谎和心疼。
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在离开前她都绝对不会让凌铮知道梁佳,在她心里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是对梁佳的侮辱。
她做任何事,对任何人都没有愧疚心,唯独对梁佳,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梁夏是梁佳的妹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只有她们这样孤独无依的人才能深刻的懂得“唯一的亲人”这个身份的牵绊。
可……
如果当时她没有带梁夏去那个地方,她没有恐惧,冲进去救了梁夏,那她今天就不会在这里,她也还有脸,还有勇气去面对梁佳。
陈橙把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啪啪响,忍着疼痛抹去过往。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过的,我十五岁谈过一次恋爱,就是她。”
烟烧到了头,凌铮心里梗塞的东西却没有头。她想再抽一根却不想表现得反常,让人看出她心里的情绪。
只能依靠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不发一言。
于她而言,这不是解释,而且她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个解释。
在江芸说出两人接吻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佳佳”是陈橙曾说过的初恋。提过,那就不算是欺骗,也不算是隐瞒。
而且31岁只年少时谈过一次恋爱已经很洁身自好,很纯洁了,并没什么值得计较的。
只是心里梗塞的东西在陈橙一句句的解释里膨胀得更多更沉重了。
十多年还记着,恐惧的梦魇里选择求救的人也是她。
为什么呢?这又是怎样的一份情感呢?
这是她想问的,只是她说出口的却是:“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凌铮说这句话时的冷漠没有透露出一丝心头的别扭。
陈橙没说话,凌铮余光瞥到她在吸着烟,神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气息在心头扭转,再次开口说道:“十五岁早恋,接吻,你们还挺早熟的。”
说这话时凌铮心头是有一口气顶着的。那种情绪陌生得可怕,说出的言语是她都惊讶的讽刺感。
说完了她才暗暗讶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凌铮心里是什么想法陈橙不在乎,但是这明嘲暗讽的语气的确是刺激到她了。
这狗东西在嘲讽她和梁佳!
%¥$&%……真想把她嘴缝起来抽烂。
用最大的毅力忍耐下心头的怒气,陈橙才能勉强正常说话。
她笑了一声,说:“你这样生活在京城,一个眼神就有人为你跑断腿,锦衣玉食养着的大小姐是挺难理解我们这些人下层人相互依偎的心的。”
这是陈橙被触犯禁忌后忍耐下能说出的最好听的话了。
而这样偏颇的侧写同样刺痛凌铮,她的童年和少女时期是她最阴暗难过的时候,那些不是任何权势和力量能抹平的。
所以,她转头眯眼盯着陈橙。“你说什么?”
陈橙挑眉,不惧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夸你啊。”
两人一个暗刺,一个火药,碰起来总会互伤。
对峙下,最后还是不想撕破脸的陈橙服了软。
她吐了口气,眨眨眼,缓和了情绪。说道:“行了,咱们都知道对方不是这个意思,干嘛要这样吵。我是来给你解释的,不想听你再让我滚。”
这样蹩脚的安抚配合陈橙那比夜里霓虹还亮的眼眸让凌铮心一顿,也收起了锋芒,垂眼避开她的眼睛。
“我来,是想和你说,无论我喊多少次她的名字,最后拖我出噩梦的是你。我和她是年少时的情感,已经过了去十多年,而和你是现在的。”
最后这句话,陈橙是思量后在心里对梁佳说了三遍对不起才说出来的。
“所以,她是过去,你是现在,也许……也是我的将来。”
一抹春色便可化解千里冰寒,凌铮没有说话,可陈橙这些话却把她心里的尘埃扫了大半,透亮起来。
又听陈橙软声说:“我不想我们为了过去的事情吵架闹别扭,铮铮。”
凌铮没说话,片刻后才问:“也许是什么意思?”
看出凌铮这狗东西好了大半,陈橙心头冷笑一声,面上却真挚。
“也许就是也许,我连你正式女朋友都不是,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甩了我。”
叹了口气又说:“想亲你都要不停打报告等你同意,你还那么抗拒,我没什么信心。”
想到陈橙那晚那暴戾强硬的吻,凌铮就觉得自己下嘴唇结痂的地方疼。
不对,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凌铮蹙着眉头,眼睛斜扫陈橙。
她那是故意的?
对于这个猜测凌铮其实并不生气,陈橙的亲吻……她愿意接受。
但还是露出丝不高兴的模样,盯着陈橙眼睛问道:“你们亲了多少次?”
“嗯?”陈橙不想提梁佳,装作不懂。
果然高傲的凌铮就不再问了,只盯着她。
知道非要说点什么了。陈橙心里暗骂狗东西。面上笑着反问:“你是介意我和别人接吻过?”
凌铮没表态。
陈橙笑起来,眉眼弯弯亮亮。“只听说过有处女情结的,没听说过有初吻情节的。”
凌铮只有情感洁癖,其他什么情节都没有,这么问出来她也有些后悔。
“等一下!”陈橙眉毛一挑,看着凌铮,凑近她的脸。
近在咫尺,凌铮以为她要亲自己,身体往后靠了一下。
“你晚饭也不吃,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等我。你在吃醋?”
凌铮没锁门的确是有等陈橙的意思,但根本没往吃醋这方面想过。
陈橙抬手抚上凌铮光滑的脸颊,看看她的轻薄的嘴唇,又看看她的眼睛。轻声问:“你喜欢上我了吧?”
陈橙的眼神和着这个问题突然化做绳子把凌铮的心紧紧捆绑,她皱眉抿着唇反抗。
片刻后轻声说:“没有。”
陈橙放开凌铮的脸,失望的感叹。“攻略你太难了。”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
凌铮没马上回答,站起身,拿过她手里已经捏扁的易拉罐往房间走去。
转身时淡淡说道:“你听话的时候。”
……
半个小时后在音乐室心烦意乱的凌铮收到陈橙的消息。
【你最听话的橙橙给你做了滑蛋,小姐下楼赏个脸吧。】
真是对不起让大家等了那么久,我真是罪该万死
所以,写长一点稍作补充吧。
铮铮和橙橙误会暂且解除,感情稍微升级一点,后面甜一下,给感情升个温,然后就要开始大开大合了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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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最听话的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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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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