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圣器 是卧底，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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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巫非赶出去，剩下两人独处的晚饭时光。
越溪春给自己小酌一杯，巫重山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越溪春见没法把人当空气，只好也给他倒了一杯。
越溪春看着杯底尽空，又上前倒了一杯，“王上可怪我自作主张。”
“不怪你。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越溪春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虽然他不建议继续玩闹，但心情低落的巫重山难得没有折腾他，只抱着他睡了一晚。
难得能睡一次好觉，越溪春却没做什么好梦。
最近太放松了，以至于把他的目的抛之脑后。
越溪春可不是来当贤妻良母的。要不是意外被看上，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上司让他来巫国接近王族，得到巫族圣器。
可那件圣器的样子、来历、用途，上司一个字都没多说。
越溪春想进入王城、接近巫主，更是困难重重。这里的官职大多数贵族世袭，除了少数中原来的客卿，很少有中原人能进入朝廷。
他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迂腐的客卿，送了礼，陪了笑，费了不少口舌，才换来一句“可以带你去一次客卿院，不过巫主不一定会去，去了也未必看得上你的本事”。
看不看上另说，先有机会再说。
结果不出意外地意外出现了——他的确是被看上了。但巫主似乎看上的不是才华，是外表。
之后巫重山主动约了几次饭，越溪春本以为是接近的好机会，每一次都好好表现，积极应对。
结果最后一次，巫重山轻飘飘的一句话如电闪雷鸣把他劈在原地。
“我们成亲吧。”
回过神来的越溪春回了句，“好啊。”
当时他再想，更好了接近的机会更多了。
“溪春。”
“嗯？”越溪春眨了眨眼，巫重山正在为他绑发带。
“上次你是不是已经会弹一首曲子了。”
“你不是已经听过一回了吗？”
“我还想听。”
越溪春看了巫重山好一会儿。
要是这件事被那群两面三刀的同事知道，他肯定会被笑话死。
但他是越溪春，谁敢笑话他？
总之，两个月过去，本以为上司早就遗忘了自己。结果飞信一来，又是催他干活。
他的那些同事们已经在中原混得恶名远扬，他再不做出点成绩，早晚要被清理出局。
想到这，他不免有些心烦，连最熟悉的曲子也弹错了音。
“有心事？”
“不……”越溪春知道现在还不是利用他的时候，垂眸道，“今日有点累了。”
巫重山以为他是在宫里待太久，闷了。便道：“过几日是神女来游，我们出去散散心。”
“神女来游”是巫国一年一度的大事。据说神女会乘船沿着巫河而下，沿途百姓设香案、挂彩绸，热闹得像整个国家都活过来一样。
也许这会有巫族圣器的线索。
越溪春点点头，温声道：“好。”
凤求凰的旋律再次响起来，这一次指法比之前更稳，像是刚才的失神只是一次被风吹偏了的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