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善恶 “溪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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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宣同学独闯神殿的结局就是被一打三击败。
被捆在柱子上，一脸怒不可遏。
越溪春不与他废话，威胁道：“解开蛊。”
“呵，这么在意？那我偏不解开。越是在意，我偏要占为己有！”
越溪春被这贱人气笑了，差点没忍住一刀捅死他。
“他留着也没什么用，我还是你的。”巫重山对越溪春说，说着又黏上了。
那倒也是，越溪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他的头。这是三年里的习惯，出来后还没来得及改。
看到这一幕，宣骂道：“脏了我的眼睛。喂，你俩滚远点去！”
越溪春呵道：“脏了可以不要。”
“哼。”
宣换了个更懒散的坐姿，像是不打算再费力气挣了。
他靠在柱子上，偏头看了巫重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心提醒”似的懒散：“白睡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吗？你身边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手里的人命可不比我少。”
越溪春的手指动了一下，指节慢慢收紧。
宣没有看越溪春，他盯着巫重山，像在等这句话落到该落的地方：“他在死渊的事且不说了，这几年他可没少杀人。三年前北漠十座城，全是他的手笔，至今不知凶手，可是因为无人生还。”
“十座城呢，有一百万吧。”宣说到这儿，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像是真的在惋惜什么东西的意味，“可惜可惜，去的不是我。”
“死得悄无声息，一点也不痛快。”
越溪春低头搓了搓手心，并不否认他的恶行。
巫重山伸手去牵他。越溪春却轻轻扶开了他的手，像是那道接触来得太快，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接住。
“你说得确实不错，”他看向宣，语气不重，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过时的事，“那你是想惋惜杀人的不是你，还是想来审判我呢？”
“好人恶人这样的定义，适合放在我们这种人身上？还是觉得这话能对我造成伤害？我可没有你自欺欺人。”
他没有否认自己跟宣是同源。同一条路走出来的，手上沾着差不多的东西。
那些事做过就是做过，他不打算用“好人”来盖，也不打算用“恶人”来认。罪无可恕，也是事实。
他只是在说，他和宣确实是一样的。
一样的手，一样的路。
就算离开那个鬼地方，他们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人。
他们永远是地狱的鬼。
巫重山侧头看着越溪春。他看着很冷静，也很冷漠，他的周围仿佛有一道门将所有人拒之千里之外。
巫重山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不会一样的。你走出来了，他没有。”
越溪春寻声抬头，“你真这么觉得？”
如果越溪春能看得见，他的目光一定聚焦在巫重山身上，而巫重山也一定会接住他的目光。
巫重山温声但肯定道：“你不喜欢那样的日子，不喜欢草菅人命，不愿动手杀人，喜欢吃蔬菜，喜欢看山看树，喜欢捉弄人然后假装不是你。”
“溪春，你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