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夜火 向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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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快步跑来，在廊下停住，喘着气说巫主回来了。
巫重山的手臂微微松了一下，越溪春动了动，从他怀里出来。
“你王姐回来了。”越溪春说。
巫重山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里面找自己的影子。
“比预计早一天。”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同去了正门。
巫主站在阶前，衣袍上还有风雨痕迹，像是刚下马车不久。
她朝巫重山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小山”。
巫重山走上前，正要开口：“王姐，方才……”
巫主却开口截住了他的话：“我已经知晓，你做得很好。”
她的语气比平日淡一些，也不多言，转身往殿内走了。
越溪春拉住巫重山的衣袖，“怎么了？”
巫重山：“今日的王姐有点不同……”
越溪春：“同感。”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更多。他们一齐转身，沿着巫主方才离开的方向跟过去。
夜游神泣探测不出巫主，他却在巫主开口的瞬间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异样。
这种感觉，只有在那个人面前，才体会过。
巫主没有到正殿，也没有去神殿。沿路的宫人也没见过巫主。她像是凭空蒸发了般。
国师也意外不在神殿内。
“会不会去不归宫？”
两个人同时转了个方向。他们赶到时，火光已经烧透了半边天。
不归宫的轮廓在火焰里变得模糊，檐角塌了一角，碎瓦落在地上，砸出闷响。
人们从宫门方向跑出来，喊着走水了，披着湿布，一边跑一边让人去提水。
巫重山在原地停了一瞬，然后加快步子朝火光的方向走去。越溪春拦住他，弯刀甩出直入火光中。
铛的一下，一声闷响，退了出来。越溪春单手接住，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夜游神泣在他手里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金属呻吟。
越溪春侧头跟巫重山道：“是我老板。”
情况很明了了，也难怪这么熟悉。
里面传来轻蔑的笑，很细很快就消失了，随即“巫主”从里面走出来。
“夜十一，你的任务失败了。”
越溪春置若罔闻，道：“又不发薪水，还有我卖命。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巫主”笑了笑，声音不大：“也是。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未落，夜游神泣猛地一震，挣脱越溪春的手，刀身翻转，直朝他自己刺来。
反水几乎只在转瞬之间。
越溪春本能地后退，手掌迎上刀锋，死死握住了那柄险些洞穿他命门的刀刃。
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沿着刀身滑落。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刀上不止有他的血。
越溪春彻底看不见了，视线里全是暗色的模糊轮廓。
下一刻，他的心有放下了。
“我还在。”
幽蓝色的火焰顺着刀身燃起来，蓝火在他们之间亮着，挡住了外面的异色。
夜游神泣在他手中剧烈地挣扎了两下，刀身发出一阵细碎的震颤。很快最后挣扎也停了，像是在某处被无声地切断了一样。
哐当一声，径直没入地。
“巫主”神色一暗：“啧，该死的巫神后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