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新变 紧张紧张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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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越溪春还是很佩服宣的，他竟然已经能将时轮之眼运用到如火如荼的境地，让他在过去直接待了三年。
换作越溪春，他是不能保证夜游神泣能连续不断运转这么久，那不得把他功力耗干。
反正越溪春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放了三年假。
巫重山这三年长得挺快，眼看着比他还高了。而越溪春也如愿吃上了自己种各种的青菜。
“小春哥，这是新送来的山竹，你尝尝。”巫重山刚下早课，端着一碟剥好的、码得整整齐齐的果肉来找越溪春。
越溪春正坐在琴案前，手指拨着弦。听见声音近了，也没有停下来，只是侧过头，自然地张开嘴。
巫重山坐到他身侧，把一颗剥好的山竹递到他嘴边。
越溪春咬住，嚼了两下，视线还在琴弦上，琴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会儿，碟子里又少了几瓣白果肉。
巫重山的目光落在越溪春的唇上，像是被什么勾住了。
他自己大概也没察觉到，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越溪春的手背，然后开口道：“小春哥……你弹琴吗？”
越溪春的指尖还搭在弦上，没有抬头：“嗯。”
——这不废话吗？
巫重山又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你还能弹第一次弹的那首吗？”
越溪春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小子立刻移开目光，像是窗外的树忽然值得认真看了。
他自己大概觉得藏得很好。
我还不知道你？
“好啊。”他说。
巫重山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利落，愣了一瞬，眼里的光却被那两个字点亮了。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越溪春心中叹息。
离叛乱的事已经很近了，但王城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
越溪春对那件事的了解其实不多。但他隐约感觉到，那不只是巫王清理了几个人那么简单，更像是巫族高层内部的一次彻底重排。
那些老贵族们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从前那些倚老卖老的姿态、夹枪带棒的话音全都堵住了，各个老实巴交的。
安静得太整齐了，就像一场大风暴前，连风都停下了脚步。
七月中旬，巫主启程去了中原。对外只说七日，轻车简从，目的不明。
但王城的动静从她出宫那日起，就像一锅被盖上盖子的水，底下已经开始翻涌了。
越溪春坐在廊下，日光在他脚边拉出一道斜长的影。
夜游神泣……
——你似乎死那了……
大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天色暗得比平时快，雨水打在宫墙和石阶上，声音密得像整座王城都在被敲打。
越溪春抬头，看见一道不像黑夜的黑影立在前，朝他张开一道黑色裂隙。
下一瞬，一刀斩开了它。
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刀刃刮过骨头。弯刀劈开的东西还在他身后重新聚拢，杀不死又赶不走。
越溪春沿路看见很多人已经被这个玩意缠上吸干了血，又在嚼骨头。
他抿住唇，朝巫重山寝殿的方向奔去。
殿门没关。
他冲进去的前一秒，蓝色的火焰从殿内燃起来，越溪春本能地侧身避开，但那火掠过他身侧时没有灼人的温度，像一层薄薄的冰雾。
他听见巫重山的声音从火焰那边传过来：“小春哥！”
殿内，巫重山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孩子，另一只手上还残留着一点蓝色的余烬。
越溪春觉得不对，道：“他怎么了？”
巫重山摇头：“突然就发烧。”
“那些是什么？你的手怎么样？”
“是毗卢魑，一种吞食者。”巫重山捏了下手心，“我第一次用巫火，还不熟练。”
“我去找国师，你去叫兵。”越溪春说，“外面的怪物有点多。”
巫重山犹豫一瞬，才道：“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新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