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捉妻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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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游神泣很安静，周围没有一点风吹草动。但他还是睡不好，一会儿是死渊的尸山尸海，一会儿是巫重山。
他身上很多血，越溪春杀了他。
他想翻个身，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压住了。
冷汗从额角渗出来，浸湿了枕边。
不对！夜游神泣的安静，不是因为他无感，是因为它已经被封住了！
越溪春猛然睁眼，对上一双熟悉的眼。
“你来了。”
“做噩梦了？”
越溪春的嗓子动了动，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轻了几分：“嗯。”
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越溪春以为，这一切也是一场梦。
直到巫重山汹涌的情绪像潮水一样盖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一点也不温柔。巫重山吻得很重，像是要把那些追了一路的情绪一口气灌进越溪春的骨子里。
他在生气。
越溪春没有推开他。他从没拒绝过巫重山，现在也不曾。
连越溪春自己也不明白，也许是巫重山身上的气味还是让他留恋吧。
下一刻，越溪春睁眼，夜游神泣蹭地出鞘。
刀光两闪，三招过，桌椅尽碎。越溪春从他肩侧递出短刃，巫重山反手一扣，两人旋身换位，剑锋擦着墙皮划过。第四招落定时，整面墙已裂开一道缝，两人各自退一步，喘了一声。
夜游神泣慢了。像生了锈，钝了。
三招之内取不了命，越溪春就得走。夜游神泣最会的便是偷袭，现在嘛，没机会了。
越溪春想跑，巫重山却不给他机会。
越溪春现在严重怀疑，他上司知道巫族圣器克他，就是专门设这一环套他的。
借刀杀人，最是厉害。
他来巫国，靠近巫重山，被圣器压住，然后再也走不掉。每一步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连他以为自己"意外被看上"这件事，他上司是不是也知道？
越溪春舔了舔唇。好想杀人……
巫重山捉妻成功，带着人回了王城。
越溪春不知道等他是什么，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败的滋味。而在死渊，败意味着死。
巫重山把他锁在他住的寝殿内。
眼下暮春，门从外面合上了，锁扣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像一声沉默的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手链子，陷入沉思。巫重山确实是个念及旧情的人，这还不杀。不仅不是杀，还接着睡。
越溪春边喝酒边说：“你这又是何必？你要是缺床伴，巫国，甚至苍域，很难找吗？”
巫重山问道：“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原来可以拒绝吗？”
越溪春像是从没想过这件事。又小酌了一杯，道：“那我现在……”
“你不可以拒绝。”
越溪春又笑了。
“喝酒吗？”
“喝。”
越溪春认为巫重山绝对是疯了，他活在旧梦里走不出来了。
反正他现在被锁着，不介意陪他再梦一场。
